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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尖塔概念设计 The Chicago Spire 和西班牙建筑设计大师 Calatrava

西班牙建筑设计大师 圣地亚哥 卡拉特拉维 Calatrava设计的新一代摩天大楼,名字叫做Chicago Spire,我翻译为芝加哥尖塔。因为好像网上还没有官方的中文翻译。这位居住在美国纽约的建筑普利策奖获得者(2012年中国建筑师第一次获得了这个奖项,相当于建筑设计领域的诺贝尔奖,分量很重,很权威)
这种扭转大楼的灵感来自于自然,也就是很久以前居住在芝加哥地区的美国印第安人的炊烟的形状。大漠孤烟直,激发了我们的建筑师的创作灵感。其次,这种扭转大楼可以降低大风对楼的影响,增加楼的安全性。
由于经济原因,这家芝加哥开发商的资金受到极大影响,整个项目已经停顿了下来。不过对于这位大师而言,这不是第一次他的项目被停顿。因为他设计的项目基本上都是大型工程,比如大型桥梁,摩天大楼、机场什么的。很容易受到资金和经济形势的影响。
这个芝加哥的大楼建好之后,据说会超过迪拜的当今世界第一高楼。这个城市好像喜欢在这方面逞强,不时和纽约要比一比。很奇怪。

建筑大师和他设计的芝加哥尖塔Chicago Spire 模型 摩天大楼芝加哥尖塔的施工现场 纽约旅美西班牙建筑大师 Calatrava – 建筑普利策奖获得者 芝加哥尖塔 Chicago Spire 的公寓户型图 芝加哥尖塔Chicago Spire的效果图 – 夜景 芝加哥尖塔Chicago Spire的效果图 芝加哥尖塔Chicago Spire的效果图 -外墙 芝加哥尖塔Chicago Spire的效果图 – 夜景

这栋未来第一高楼会有多高呢?我们来作个比较:现在的世界第一高楼好象是台北的101,芝加哥这栋摩天大厦修好之后会比那栋101高出100多米,500英尺,如果算10英尺一层的话,会多出50层!看看上面这栋楼的官方录像展示你就会看到其气势了。

这位大师的设计总是那么让人震惊。

当代建筑设计大师弗兰克·盖瑞(Frank Gehry):迈阿密新世界交响乐中心

从几乎每一个外部角度来看,无论是从离大门仅有几个街区的海滩向它走近,还是从附近林肯路上的精品店或意式冰淇淋店看过去,这座为新世界交响音乐会(New World Symphony)而建的弗兰克·盖瑞大厦(Frank Gehry’s building)看起来是那样貌不惊人。玻璃和石灰的外墙,四四方方的六层音乐厅,一派简单朴素、不事张扬的建筑风格。

这座大厦朴素的外观,远远比不上沃尔特·迪斯尼音乐厅(Walt Disney Concert Hall)或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Guggenheim Bilbao)闪闪发亮的金属外观。但这实际上是一种假象罢了。高耸明亮的中庭大量使用建筑师熟悉的雕塑窗体。音乐厅内大胆的形状设计更是集大成之作。

这座造价一亿六千万的音乐厅,星期二晚上正式开放。矩形的外观和精湛的建筑内容使整座音乐厅充满变幻莫测、意想不到的活力。乍看这样一件建筑作品,你可能很容易就低估它或者对它轻描淡写。位于迈阿密海滩(Miami Beach)中心,一座有些洛杉矶格调的城市,几近完美地、积极地展示其独特魅力——灵动、纯净无暇、容光焕发,它着重体现了丰富的内在生命力。

这座被正式称作“新世界中心”(New World Center)的建筑有着简洁明了的外观,白墙便在其中担起重要的角色。无论是音乐厅内,还是大厅前门,都面对着荷兰造景建筑公司韦斯特八号(Dutch landscape architecture firm West 8)设计的新公园,双双展示着丰富多样的视频影像。

这个星期,交响乐团将会为穆索斯基的《图画展览会管弦乐》(Mussorgsky’s “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配上由南加州大学电影艺术学院(USC’s School of Cinematic Arts)的学生和教师创作的视频片段,并在管弦乐队后面的墙上投影播映。每月至少两次都会在大厦的墙上播放音乐会的有声同步直播,新世界的高层称这一事件为“墙纸演出”(wallcast)。

盖瑞在迪斯尼音乐大厅的初始设计中也加入了类似的元素,但是从来没有启用。迈阿密折射出了新世界的年轻艺术总监迈克尔·提尔森·托马斯的兴趣所在。新世界在真正意义上不是一个专业的管弦乐团,而是一个培训机构:它从各大领先的音乐学院引进毕业生,带他们去迈阿密进行为期三年的人才培养。之后他们中的大多数直接进入全国各地的顶尖管弦乐团工作。

提尔森·托马斯(Tilson Thomas)是旧金山交响乐团的音乐总监,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孩提时代在洛杉矶生活的时候,盖瑞还不时做他的保姆。由提尔森·托马斯监管的新世界庄严而气度不凡,但是年轻的演奏者们,以及位于海滨城镇的地理位置,使它更有一种自然气息,不矫揉造作,不落俗套。在它的老家,一所名为林肯剧院(Lincoln Theater)的改装过的电影院,新世界首创了一系列简短音乐会,售价仅2.5美元。

新大厅的落成将大大增加公众接触交响音乐的机会以及数码技术的应用。它还为年轻的音乐家们开辟了独立的包厢。事实上,可以说盖瑞设计的核心不是音乐厅,而是新世界中心南半部的彩排室和录音室。结合来看,这些空间仿佛是在大厦的保护顶下的一片粉饰的海滨村庄。

这个村庄并不小:它包括24个教室和练习室,四个室内合奏的场地,三个打击乐工作室,三个嘉宾艺术家的包厢,一个会议室兼表演厅,还有一个独立的提尔森·托马斯专用的彩排室。这些区域大多数都配备高速因特网连接,使得音乐家们足不出户即可听到来自其他城市的老师的现场视频教学。

公众们虽然能浮光掠影地瞥到由堆叠式楼梯连起来的大厦后部,但是大多只能看到两个巨大的连体空间:高耸的中庭(包括有着蓝钛天顶的酒吧)以及音乐大厅。地面上连接这两部分的是两条低矮、蜿蜒的走廊,观众可以经走廊从舞台旁进入大厅。

大多数客人在西面的车库停好车后,从二层进入大厦。这个有550个车位的车库由盖瑞的公司盖瑞工作室(Gehry Partners)设计,但是作为一个建筑对象,与另一个新建的停车场——赫尔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s)的令人叫绝的林肯路1111号(1111 Lincoln Road)的设计效果图相比,它有点相形见绌。它连接音乐大厅和公园,是三叉式的迈阿密沙滩重建工程的一部分。

盖瑞公司起初也签约设计公园,但是经过预算和其他事务的几番谈判,最终这份工作由韦斯特8号公司来接管。纵横交错的石径、苍翠茂盛的棕榈林使这座公园博得迈阿密海滩音景(Miami Beach SoundScape)的美誉。如果这个名字有些糟糕,那么迈阿密音景之格萝利娅·伊斯特梵的乐队(Miami SoundScape Gloria Estefan’s band)如何?——这个设计无可挑剔地将清晰的几何图案和郁郁葱葱的热带景观融为一体。

当新世界的观众们穿过公园或车库进入音乐厅,还会发现厅内高大雄伟但不失融洽气氛,舞台四周分布着整齐的座位区,管弦乐队后面的扇形窗户外棕榈林立,浮云飘荡,一派葡萄园式的乡村风格。大厅能容纳756人,大约是迪斯尼大厅的三分之一。

如迪斯尼一样,盖瑞设计的座位装饰是两条蓝色花边点缀着云朵般的白色斑纹,包裹着粘性的边缘。(建筑师最津津乐道的是转变传统品味。)中庭外面是布满天蓝色瑙加海德革的窗台,里外相映成趣。

这座音乐厅和迪斯尼大厅还有其他联系。盖瑞又一次跟日本声乐工程师丰田泰久(Yasuhisa Toyota)合作。(尽管上星期我观看了几场排练,我还是要把音乐厅的声乐方面的解析留给我的同事马克·斯韦德(Mark Swed),他将在这周末聆听管弦音乐会。)这座新的音乐厅,与洛杉矶的一样,得力于1963年的汉斯·夏隆柏林爱乐音乐厅(Hans Scharoun’s Berlin Philharmonic)的室内设计。这三大设计打破传统音乐厅建筑的对称和古板形式,体现出开放、民主的风格,而不是古典音乐世界里相对僵硬的风格。

与邦克山(Bunker Hill)大相径庭的可能是新大厅的颜色和材料。不同于前者大量使用杉木,新世界音乐厅的表面几乎全是弯弯曲曲的白石灰结构。整体给人的感觉清爽、明亮——稍微有点冷漠——与迪斯尼大厅的温暖恰恰形成对比。

新世界中心简单朴素的外观在一定程度上归咎于虽不挥霍但仍开支巨大的预算。它也让人联想到迈阿密海滩艺术装饰酒店(Miami Beach’s Art Deco hotels)的多层建筑。盖瑞此前也多次这样做过。你可以在他长长的履历里找到许多四四方方的建筑物,大多数都有令人惊异的设计。

至少从一个角度就可以肯定盖瑞在迈阿密所做的努力。大量的建筑方案——如音乐厅、休息室、办公楼和成熟的音乐学校——都可归为这样一类从外表上看起来很普通,就像一个巨大的鞋盒的建筑。对任何音乐厅而言,当涉及到声乐效果,最不出所料的形状就是——鞋盒。波士顿的交响乐大厅(Boston’s Symphony Hall)和阿姆斯特丹的国家音乐厅( the Concertgebouw in Amsterdam)都是鞋盒形状的。还有维也纳音乐大厅呢?也是鞋盒。

但是雄心勃勃的现代建筑师想建的是什么?一个平坦如飞机机库的空间,直排的座位面对着遥远的舞台前部,这样就够了吗?在迪斯尼大厅,盖瑞是这样做的:音乐厅和格兰德大街在对角线上遥遥相望,葡萄园式风格的座位安排在舞台周围,一切都包裹在闪亮的不锈钢中。而在迈阿密则相反,盖瑞转变策略,由内而外:以一种不露声色的克制,用声学理念表现了整个建筑物的外观。

简单地说,迪斯尼大厅是貌似弗兰克·盖瑞大厦的鞋盒,而新世界中心是貌似鞋盒的弗兰克·盖瑞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