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期的文革武斗 – 中国当今社会的自由派与小粉红之争

半个世纪后,我们很郁闷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文革,其中的标志性事件,大概就是那个好像身高还不到一米五的,某个姓毛的矮子起诉莫言不爱国,这个事件宛如一张血淋淋的大字报,狠狠地扇了十几亿中国人一记耳光,提醒大家,我们又回到了文革!

不仅仅是莫言受到起诉,作家方方的待遇也差不多,甚至更糟糕,因为她是因为写疫情期间的真实武汉而被很多人围攻的,甚至还有威胁 – 起码莫言没有被威胁要杀掉他。这些情况与49年后那三十年的社会何其相像!令人不寒而栗。同样是针对有名头的文化人作为目标下手,同样是来自社会最底层的明枪暗箭,同样是北京高层的装聋作哑,纵容毛矮子这种可耻的行为。

文化人,哪怕是莫言,在高层眼里都不值一提,不值得保护。

我也是个知识分子,假如穿越回文革,我肯定会被批斗,会被戴上高帽子押上台,剃阴阳头,跪在玻璃渣上,被皮带抽打。而这个姓毛的小丑,会摇身一变成为造反派头子之类的角色,在主席台上叫嚣,用他的铁头皮带将莫言方方等抽死。

四十年前,红卫兵是老毛的临时打手,如今,毛矮子之流是高层的打手,所以绝对不会阻止他们的行为。

我前两天写了一篇文章,说中国当今的整体道德水平低下,不出所料惹来了一位读者的谩骂,说我不配为人师表,原因是不应该说中国的坏话,说当今中国如此强大。。。这个人和那个起诉莫言的姓毛的是一类人,叫做小粉红。也许他们的世界很小,自己并没有听说过小粉红这个名词,但是在我们这一类自由派的语言体系里,这是一个很寻常的词汇。

也就是说,那个姓毛的,代表了中国相当大的一群人,如果穿越回文革,他们全部都会是造反派和红卫兵,想想当时这群人的数量有多大,就知道当今中国小粉红的数量有多大,想想当时红卫兵打死了多少知识分子、文化精英,对自己的亲人有多残忍,就知道当今这些叫做小红粉的东西,对我们的社会有多大的破坏性。

那什么叫做自由派呢?如果你知道什么是走线,那这个群体中,大多数就是自由派。我经常会在我写的文章中,讲中国当今社会的各种问题,讲以前的社会悲剧,我们这些人的眼里,主要是社会的毒瘤,需要割除,让社会变得健康清洁,少数人会认同我的文字,因为我们都是自由派,但数量更多的中国人,中老年人多一点,会骂我崇洋媚外,非常气愤,这些人就是小粉红,也就是以前的红卫兵的后代。我们和他们的主要区别之一,就是他们主要看到的是社会的光鲜面,比如一个强大的中国,而我们主要看到的是一个社会的黑暗面。

他们沉浸在自豪里,我们沉浸在悲伤里。他们对社会的黑暗、毒瘤和不公视而不见,我们则无法忍受。他们似乎很习惯于生活在肮脏的牲口棚里,而我们似乎都有精神洁癖。

其实不仅仅是我们会被小粉红骂,在网络世界里,小粉红们也同样被我们自由派咒骂,用词同样恶毒,同样很气愤,只是在中国这个网络世界里,我们回骂小粉红的声音都被屏蔽了,同时我们也不敢在国内骂,因为小粉红群体背后是政府在撑腰。

这种网络对骂很类似文革时期的武斗和大字报,战场从线下换到了线上。

表面上这是两种世界观的冲突,骨子里是两种基因特征的冲突。不管是红卫兵、造反派还是小粉红,共同的思维模式就是非黑即白,身边的人如果不是革命战士,就是反动派,如果和自己信仰的观点不一致,就要坚决打倒在地,然后踏上一只脚,让其永世不得翻身。如果你尝试在网络上咒骂毛泽东,就能体会到这种新时代的红卫兵们有多么可怕,估计很快就会有人人肉搜索找到你家地址,找到你的家人的信息,对你进行人身威胁。

这些人如果集体来到中东穆斯林国家,那他们就是那些宗教狂热分子,很容易被洗脑,然后坚定地相信,全世界的所有异教徒,不管男女老幼,不管什么肤色,都要坚决杀死。红卫兵中有人连亲爹亲娘都要打倒在地,无数年轻人为了老毛可以去死,让他们在身上绑上炸药,去炸死一群异教徒,肯定会去。

在文革时期,乃至八十年代初期,一个年轻姑娘自由谈恋爱或者穿短裤下河游泳都可能会被判死刑,这种情况和中东国家的男人用石头将没有戴头巾的女性砸死的情况如出一辙。

在任何国家,任何一个时代,都有那么一群极端重视秩序,不允许出现不同声音的草民百姓,晚清时期他们叫做义和团,看见洋人就要杀要打,解放后是红卫兵,现在叫小粉红。

而我们这样的人,在晚清和民国时期叫革命者,打破当时社会制度的主力军,知识分子为主。红卫兵虽然家庭不是出身于社会底层,但由于年纪小,实际上也是社会底层。在如今这个崭新的新时代,小红粉的整体受教育程度一般要低于自由派一个等级。

中东宗教狂热分子也好,小粉红也好,当今圣上也罢,共同性格特征就是对规则与秩序的极度推崇,对领袖的崇拜,我在网上发表一篇文章,会引起读者的谩骂,并不是因为我骂了他,而是因为我触犯了他的信仰,或者骂了他们的精神领袖,比如老毛。如果我骂了他本人,或者骂了他老爹,一般来说不会让他们如此生气 — 这真是一个很奇葩的心理现象。

而我们自由派则刚好相反,我们坚决反对各种形式的宗教教条,很多是无神论者,世界观里没有崇拜的对象,对领袖天生会质疑,总想打破规则和秩序。。。所以不管是在哪个时代,我们这两个群体都会斗得你死我活。大家看不到这种斗争,是因为被打压了被掩盖了而已,政府不给我们打架的机会,但只要你到香港,到美国,再上网,就会找到这种地方,两派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甚至用词粗鲁。在这些地方,小粉红的身旁会多很多五毛党,那是一些监狱服刑人员等,通过攻击自由派能够活得收入但内心并不一定是小粉红的人,同时,我们自由派身边也会多很多帮手,主要是来自港台与海外的华人、留学生等。

这是一种很值得我们思考和重视的社会现象,不仅仅是在中国和中东国家有,在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也有,而且同样是两个数量庞大的群体。

在美国,加州与纽约这样的靠海的地方是自由派精英派的主场,而中部与南部的那些相对落后的州,则是他们的red neck/乡巴佬/保守派的主场,两个群体之间的斗争持续了很多年,很大地影响了这个国家的选举和政治走向。

我以前在加州湾区生活过,如果说加州是自由派的主场,那么湾区就是加州自由派的中心。湾区包括旧金山和硅谷。旧金山是美国嬉皮士文化的发源地,美国自由精神的旗帜,这里有著名的伯克利大学,旗帜上的明星。硅谷甚至在上一次美国总统大选期间,将竞选总统的川普的主要社交账号给禁了,包括推特和脸书这两个最大的社交平台,从这件事可以想象这里的文化精英对川普所代表的那种低俗而自私的美国人群有多么厌恶。要知道,这是一个很大可能会成为下一任总统的全世界最有权势的人,这几个企业竟然敢冒着被报复和违法的危险,封杀他的社交帐号,阻止他当选。这种事情,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可能在中国发生。

不知道那个骂我崇洋媚外的读者,如何评价这件事。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很自豪,在我们国家,一个百姓永远没有资格和权利封杀领导的社交帐号,或者骂领导。我也很好奇,如果给那个读者一个机会去美国工作与生活,他会不会拒绝。

我想,只有将近一百年前,胡适当众对蒋介石说:“总统,你错了!”时,中国才在文化气质上比较接近美国。

正如中东的宗教狂热分子和恐怖分子给全世界带来了战争与苦难一样,红卫兵给中国也带来了持续十年甚至更久的苦难,当今社会的那些毛矮子们也给我们中国带来了深重的影响,是他们在扯这个国家的后腿 — 可笑的是,在他们的嘴里,是他们在推动社会前进,危险的是,他们不是在狡辩或者撒谎,而是真以为自己是正义和公平的,就如同中东的恐怖分子都坚信自己是正义的化身一样。

之所以这些危险人物的眼神如此坚定,是因为这是一种来自基因的,刻入了骨头里的信仰和生命特征,一辈子几乎无法改变。是的你没看错,一方面信仰其实是一种有些固化的脑神经传递,另外人的很多性格特征也是天生的,因为大脑结构和神经系统会因人而异,那些偏执的人,天才,基本上都能看到父子之间、母女之间的遗传模式,甚至家族之中连续好几代都有相似的性格特征,比如控制欲、偏执、洁癖、脾气暴躁等。

去年暑假,我们组织了美国夏令营,十几个家长中,脾气性格最火爆的一位妈妈点燃了夏令营在旧金山的四分五裂,她的性格就属于那种控制欲极强的模式,其他人必须按照她的来,不能容忍有人出错,她会由于事情失控而歇斯底里、痛哭。。。这是一种很明显的心理疾病,可惜没人敢说破,因为都怕她。我当时在出问题后组织开了一个会,希望大家都来反思一下自己,可惜除了我自己,没一个人正视自己的问题,仍然是在互相指责,结果会没开完,又开始吵架。

那个广州妈妈不是唯一一个发怒的,甚至不是唯一一个陷入歇斯底里状态的家长。2023年夏令营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和教训,就是同时与一群有心理问题但是坚决不承认自己有问题的中国妈妈相处。相对而言,我作为领队,当时面临的压力要远远大于她们任何一个,但我没有发狂,而且带头分析了自己的心理问题,但其他人都坚决不反思自己,所以那个夏令营最后只能走上分崩离析的路。

一个人的成长,其实是从反思自己开始的,反思是改变的第一步。有一种说法是接纳自己很重要,我不认同,反思和改变才重要。或者至少,接纳这个词太含糊,是接纳自己的缺点,让缺点和弱点继续拖自己的后退,还是接纳命运的安排?

如果所谓的接纳,只是说不要自责,那我也不认为不自责就能让自己幸福平安,这远远不够,只有尽量克服身上的人性弱点,才算是拥抱生命。

哪怕是一个精神病人,如果能够随时反省自己,承认自己有病,向别人认错,提醒别人与自己相处时要小心一些,这个人的破坏力都要小于一个不承认自己有问题的控制欲很强的妈妈。

回到小粉红这个话题,如果你也是一个小粉红,只愿意看到我们这个国家光鲜强大的那一面,忽视身边那些不公正和残忍的社会现实,或者不允许我们这样的人将这些社会黑暗面公布给外国人看,我向请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是不是有心理问题。

为什么其他人将自己家里的黑暗面公开,会让你如此不快,你真的觉得这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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