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接触这个话题,国外有很多谱系人士的自述,研究自闭症的专业机构也专门写过,比较一致的说法是:对一部分人来说,直视别人的眼睛不是“礼貌成本”,而是真实的负担——有人形容那种感觉太强烈、像刺眼的光;有人则是一对视就没办法同时思考,注意力全被“看”这个动作占走了,反而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所以移开视线恰恰是为了更好地听。这些科普通常会说明,这种差异有神经层面的原因,并不是心虚、傲慢或者不尊重人,只是主流礼仪恰好把“看着对方”当成了真诚的标志,才让不这样做的人背上了误解。国外的相关讨论这些年也在变化,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士认为不必强迫训练眼神接触,因为逼一个人维持让自己难受的对视,换来的往往是表面合格、内在消耗。国外谱系圈子里流传比较广的一句话是:听得进去,比看得标准重要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