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大问题

  • 圣贤、哲学家,与慧眼

    圣贤、哲学家,与慧眼

    所谓慧眼,就是能够深刻、理性而全面地看待世间万物的眼睛,有这样一双慧眼的人极少,比如说孔子、老子、庄子,比如苏格拉底、柏拉图。。。他们在那个前人思想比较幼稚和稀少的年代,就能够靠自己的观察与思考,总结出那么多的哲学思想,实在令人惊叹。当然还有后来的王明阳曾国藩以及众多的法师等。

    如果说哲学家的眼睛都是充满智慧的,这样说好像也不尽然,毕竟哲学家中还有一个狂人尼采,他如果有一双足够包容的慧眼,应该不至于被人成为狂人和疯子。

    不少作家也是充满人生智慧的,比如莫言余华王朔等等,易中天的身份中也有作家这个职业。。。但如果说慧眼,那就只有少数作家有这样的顶级装备,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足够的包容心,很多具有人生智慧的人在实际生活中是不够包容的,甚至可能对身边人是冷酷的。另外,如今不少所谓的作家连基本的良知和人格都没有,更不要说慧眼了,比如一个叫做周什么平的,一个叫做花什么芳的似乎是男人的作家。

    为什么那么聪明的一些人,比如弘一法师,最终会选择佛门?我没有看过他的电视剧,也没有读过他的书,但我猜想也许有一部分原因是逃避现实生活吧?他之所以遁入空门,也许是看不透红尘中的一些俗事和俗人,觉得烦。。。又或者,他是看透了,觉得生命浪费在一些不懂他的俗人的身上很不值得,所以会很理智地逃避一些看似美好的东西,包括爱情。

    尼采之所以会被称为狂人,一部分原因是他的眼光很多时候聚焦在遥远的世界,而不是身边的柴米油盐房子车子孩子,他被遥远的人称为哲学家,比如我们这些异国他乡的跨时代的陌生人,另外他也被身边的人,尤其是被他伤害过或者伤害过他的人,称为疯子。

    在作家中,我对王朔的印象很深刻,他的风格跟其他主流作家不一样,他更尖锐,他的小说和文章的语言独具一格,和【知乎】上的不少抑郁症患者的文字风格比较类似。同时,他在生活中的表现也比较糟糕。从某个角度而言,相对莫言这些作家,他更接近于狂人尼采。

    爱因斯坦不仅仅是科学大脑发达,他也是一个具有人生智慧的人,同样,他聚焦的也是遥远的世界,比如宇宙中的时间和空间这些玄幻的事物,对于人生和国家,他也有不少精彩的解读,而与身边亲人的关系则不是很正常,比如与老婆。他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一直生活在欧洲的疯人院里,当然不是因为父母对他不好,而是一种自闭症或者严重的阿斯伯格综合征,好像是成年以后情况越来越糟。所以你看,天才和疯子真的只有一线之隔。

    我们生活中的很多人虽然没有这么智慧或者这么疯,但也会看到类似的迹象 – 不少聪明人,比如说口才很好的人,事业上成功的人,在生活中的其他方面表现糟糕,比如情商。原因大同小异:人生下来就是能力不均衡的,有些人很不均衡,短板很明显很严重,而我们的精力有限,需要锻炼自己的人生基本技能要紧,比如语言、自理能力,没那么多时间去弥补自己的短板,导致一生都为所累。

    很多抑郁症患者的得病原因,根子就在这里 – 被自己的短板所累。有些人意识到了自己的短板,在尝试改正,有些人直到中老年都没有意识到,一直在责怪身边人的不通情理、不尊重自己,最终内耗严重,导致抑郁。

    那怎么才能补足自己的短板?首先,要给这件事足够的重视,比如说每天要安排至少半小时一小时,专门集中精力去补足自己的最致命的那一块短板,别的事情再紧急也不去做。

    比如,在手机上列出自己的所有弱点,然后进行排序,一条条删除不是最严重的那一条,最后剩下来的就是最拖后腿的那个弱点。

    然后再列出补足这个短板可以采取的行动,同样一条条删除觉得不是最有效的那一条,最后剩下的就是最有用的。

    做这样的排序和练习最好有一个集体氛围,以及一个容易使用的工具,以便减少做这种练习的阻力,要不然很容易放弃。

  • 第一次听到 [丧文化] 这个网络词汇

    第一次听到 [丧文化] 这个网络词汇

    昨天第一次听到网络上还有这么一个词,叫做 丧文化,也就是以死亡为主题的讨论和环境,比如什么青少年群。

    我基本上不关注中文网络圈,没有QQ,没有小红书或者抖音或者什么B站。。。青少年的那些圈子就更不会去关注和了解了,所以他们的很多用语对我来说是陌生的。但是他们喜欢说死亡,这个我并不意外,看看每年那么多少年跳楼就不难理解了。

    我想尝试着分析一下这个现象 – 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谈论死亡。不仅仅是这些我不认识的网络少年,我认识的很多孩子也是这样的。

    美国夏令营期间,我们开过一个会,当我问到这么一个问题

    [假如你不再需要为生计发愁,你有了足够多的钱,同时你也不需要赡养父母和孩子,你会怎么做?]

    的时候,一个少年脱口而出:
    “那我肯定自杀啊!”

    那个回答让我至今都难受,因为以前这个少年也参加过多次我们的营地活动,我知道他一直怕黑,晚上睡觉如果关上灯,就会做噩梦,另外他去陌生的地方不敢上大厕,这些都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不安全感。在其他地方其他时候我也碰到过不少这样的少年儿童。这种底层的恐惧和不安,很多时候来自于童年时期,包括已经被孩子遗忘的那些童年阴影,另外往往这种阴影是身边的亲人带来的。

    至少对我知道的两个不敢在陌生地方上大厕的男孩,他们的母亲年轻时,在孩子小的时候,都有过急躁并且对孩子发火甚至打人的经历。其中一个母亲一直在自责,她儿子的情况也是比较严重的,即使到了美丽的加州蔚蓝海岸,其他孩子都跳进水里去玩水,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岸边发呆,对他来说,生活中可能没有多少在他看来很美好的事物,所以他才会脱口而出:“那我当然去死啊!”。

    我和他以前交流过关于时间和生死的话题,他对于时间的描述很独特,和他对任何其他现实生活中的事物的描述风格完全不一样,这一点也曾经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对大多数我们讨论的话题他都不感兴趣,但是偶尔又会蹦出一个很深刻的回答。。。我当时的结论是:这个少年的问题,也许是因为他具备一些极少人具备的能力,异常的玄幻,所以他会觉得这个现实世界很无聊,也就是说,不是他母亲的错,他的这种不安全感,是因为不被现实世界认可,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

    也许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一点接近他的世界的人,所以在美国,他后来一直叫我:“小罗。”

    现在我主要还是持这个观点,因为他并没有抱怨过任何人,包括家人和老师同学,我觉得他经常思考死亡,只是纯粹对这个世界不感兴趣,在这里,不仅仅别人不理解他,他自己也不了解他。

    我以前还有过另外一个学生,也是14岁的男孩,他来之前跟整个世界都不对付,在学校成绩是倒数第一,和同学老师关系都不好,在家里和单身母亲吵架甚至打过母亲。。。来了之后,我发现他感兴趣的几乎只有一个点,是一种很少见的网络游戏,好像叫做跑团,就是在国内外网络上约一群人,其中为主的那个人负责讲故事,他知道所有的机关和暗道,其他人进入一个神秘的世界,发现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必须分开或者合作,将那些机关暗道找出来,这一群人中有些人可能会被机关暗道杀死,另外可能会有一两个从这个地方成功脱险 – 比如说一栋废弃的古堡。古堡中有地图或者药匙,参与跑团的人必须根据自己的推理找到它们,然后脱险。

    当时为了让这个少年养成一些谋生能力,比如编故事 – 既然他这么喜欢这种跑团游戏 – 我和他的父母还有哥哥,以及其他一两个家庭一起组成了一个故事会,每天在微信群里发表一个自己写的故事,最后这个男孩跟不上,而且他编写的故事片段会有很多不和情理的地方,这个故事会也就解散了。

    这种极端性格其实比较类似于自闭症患者,或者至少是严重的阿斯,共同点是兴趣爱好异常窄,生存能力弱,他的这种特质如果不能被发现和认可,会陷入无休止的职责和纠正还有抗拒之中,最后生无可恋。

    所谓的丧文化,大概就是这么一个能力和兴趣比较不寻常的青少年创造出来的一个圈子。我们这个社会太习惯于一刀切的标准,太缺少包容性,是这一切的根源。如果还要再往下找 【丧文化】的 原因,那么 – 十年温格 – 应该是这种一刀切的罪恶文化的罪魁祸首,我们至今在为这场历史大悲剧付出代价。

  • 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 – 认识余英时

    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 – 认识余英时

    看到余英时就想起胡适,他们是两个时代的中国人中,“士”这个阶层中的领袖,他们具有学贯中西、纵横中国历史几千年的宽广视野,能够从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宽度,去比较中华文明与世界文明。这样的人物,只能出现在中华民国,台湾和香港这样的人文环境,大陆不可能出现。

    余先生是台湾史学家,院士,哈佛、耶鲁、普林斯顿的教授,人文类国际最高奖项的获得者。他是在美国去世的,去世之前说过:“六四是对我最大的刺激。从前还不是原则上不回去,而是事实上不愿意回去,后来绝对是原则上绝不能回去,绝对不能对这样的政府表示任何支持。” 由于他这样的态度,在大陆遭到封杀,知道他的人不多。

    他的名言:“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意思是纯粹的优秀的中华文化并不在大陆,他这个在大陆长大,49年去香港,然后去台湾的中国人身上,才能找到最纯粹最优秀的中华文化,他说:“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 这句话不是傲慢,而是担当,更主要是对传统文化在大陆被践踏的心痛和气愤。

    具有这样一种心性和责任心的【士】在大陆当然也是存在的,只是缺少生存和发声的机会。我们作为生在大陆长在大陆的后辈,持续发声和做事很重要,争取让【士】这个符号继续存活下去,直到这个党垮台的那天。

  • 步入式衣帽间设计

    步入式衣帽间设计

    步入式衣柜是一个很小的房间,是卧室的一个组成部 分,一般国外每个卧室都有,但大小不一样。有些大比如主卧的衣柜,有些小可能你不能步入。

    有些步入式衣柜足够大,那就成了衣帽间,中间有一个岛,主要用来折衣服。

    很少衣帽间会带窗户,如果有,那这户人家的房子肯定是独栋并且女主人在家中的地位很高。里面好穿衣服,窗户下可能还有一个靠窗长凳。衣柜里一般用地毯,因为比较便宜,衣帽间里则不好用地毯了。

    如果衣帽间不够大,不能设计一个长凳,在里面放一个软凳子是有必要的,这样可以在里面换鞋子。

    讲究的衣帽间灯光也会讲究,一些昂贵的晚礼服可能需要重点展示。

    小件比如内衣裤/鞋子袜子领带皮带/毛巾围巾/包等等等等,这些需要设计很多的抽屉和架子等来存放,多多益善。

    衣帽间里准备一个矮梯子,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拿不到顶层的东西。

    衣帽间里有化妆台,这样女主人可以尽情地化妆和换衣服,不用担心床上的另一半干扰唠叨或者被自己唠叨干扰。

    有些衣帽间还和洗衣房合并在一起,洗完衣服之后直接在衣帽间折 好放好,不用跑来跑去。国内很少用干衣机,所以可能不好接受这种设计,但国外的洗衣房是很干燥的, 也很干净。他们是不晒衣服的。

  • 你为什么走不进孩子的内心世界

    你为什么走不进孩子的内心世界

    很多抑郁症患者 — 尤其是未成年人 — 与家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不少抑郁症孩子大多数时间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只在吃饭时出来打个照面,根本原因就是家长走不进孩子的内心世界,一开口对方就知道你根本不理解他/她,所以懒得和你交流。哪怕家长与孩子之间偶尔有一些交流,那也只限于那些不触及根本的话题,比如,冷不冷,有没有什么相吃的等等。

    很多家长会抱怨: “我问我的孩子,她到底要什么,想怎么办,但她自己也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这话本来就有问题,孩子如果都知道,还要你做什么?很多人是不了解自己的内心需求的,不少大人都不了解自己,何况整天被关在学校进行填鸭式教育的孩子?! 帮助孩子去学习和探索内心世界,这是为人父母的基本职责,不要推给心理医生或者学校老师,自己应该努力去思考。

    不愿意或者缺乏能力深入思考,是大多数父母无法走进孩子内心的主要原因,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我说的是深入思考,而不是阅读、听课、请教,这是两回事。思考是指要得出自己的见解,而不是将别人的经验搬过来。国内的心理学领域并不成熟,很多问题目前无解,别人的经验很可能并不适合你家的情况。

    如果实在不愿意思考,不擅长思考心理学方面的问题,那也不要强求,心理学是个很抽象的领域,需要天分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承认自己的不足,不强求孩子按照你的人生观框架来学习和生活,这样也行。很多家庭的问题其实是: 家长不懂心理学,老师也不懂,但这二者在合起来用蛮力去跟孩子对抗。

    我经常推荐大家多写作,通过写作过程中的自问自答,来想通很多问题,不少人都觉得难,不想动笔,可是如果孩子的心理问题容易解决的话,估计就不会成为问题了,正是因为难,孩子才特别需要你去帮他,靠她自己跨不过去这个坎。

    那如何写作呢?从哪里开始?就从写日记开始,每天反思自己的言行。一旦你慢慢想通了很多事情,你的心态会开始发生变化,不再那么焦虑,家里的负能量也会慢慢消散。

    请注意这个词:反思,而不是记录你学了哪些东西。比如: 孩子今天没有完成作业,我应该和老师解释,保证她的睡眠先,还是优先保证完成作业?

    高考这条路,真的适合孩子吗?假如他不参加高考,真的就没有别的出路了吗?

    我是不是太强势了?

    孩子是不是有心理问题,但是被我忽视了?甚至故意视而不见?

    假如国家取消了高考,上大学只要吃得起钱就可以上,会怎么样?

    假如我鼓励孩子开始创业,会怎么样?

  • 现代酒窖设计

    现代酒窖设计

    酒窖包括酿酒酒窖和储酒酒窖,而且通常主要是葡萄酒窖与洋白酒窖(葡萄酒窖居多)。总的来说,不管是葡萄酒还是洋白酒,都需要经历酒窖陈酿后方可出厂,至于出厂后是继续放在酒庄储酒酒窖还是在私家酒窖,就各有所异了。

    酒窖陈酿过程是对酒来说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这时对酒窖要求也非常高,但出厂后相对要求要低一些,就好像一个人成年了一样,相对来说对环境适应性要强。葡萄酒是否能成功被酿造出来与酿酒酒窖有着很大关系。不过能否更精彩则要看储酒酒窖对他的影响了。

    酒窖要有适合的湿度、温度;还要保证有良好的通风,要避免震动,对于环境的清洁度也要求很高。专业的酒窖并不是安装一个空调,放个加湿器就能办到的。因为空调无法让室内温度保持恒定,加湿器也无法满足75%湿度的要求。

    葡萄酒最怕的就是忽高忽低的温度变化,长时间保存如果湿度不足,软木塞很容易萎缩,导致酒氧化和漏液的现象发生。

    一个真正的酒窖对于收藏者来说是非常复杂的事,担心自己的每一个小失误,害怕影响到那些珍品,有的时候即使耗尽自己的精力也难做到最佳的状态。

    一般来讲,较大的商场和酒店都应有自己的酒窖作为贮存酒品的场所。由于酒品的特殊贮存性能,酒窖的设计和安排须讲究科学性,万不可随心所欲因陋就简。

    酒窖常见设计风格有:

    1. 现代简约主义:如果家居装修为时尚或现代风格,或选择在家中一角,如客厅、餐厅、厨房等空间建立酒窖,那么可首选现代简约风格。小到几平方米,大到几十、上百平方米的酒窖都可以选择她。

    2. 乡村田园主义:墙面采用裸砖或凹凸不平的岩石,地面也采用石质,嵌入墙壁的木质格栅或造型简单、朴实的实木酒架与墙壁风格相呼应,浑然一体;欧式铁架壁灯的柔和灯光让乡村的宁谧和悠闲情调显现无遗。此种风格适合于家中较为规整的空间、地下室或专门开凿的地洞中建设;如果是在室内,需要考虑具体装修和布局与周围空间的融合。

    3. 古典豪华主义:最能体现葡萄酒高贵天性的储酒空间。在古典豪华风格酒窖中,连排冲顶酒架几乎是标准配置,因为酒太多。

  • 美国DFA公司:针对重庆18洞高尔夫球场的功能分析和设计概念阐述

    美国DFA公司:针对重庆18洞高尔夫球场的功能分析和设计概念阐述

    译者注: 这是罗军当年从事建筑规划设计时,翻译的一篇建筑师的文章。

    高尔夫会所是人们打球体验的起始点和终点,完整体验包括就餐。很多人来高尔夫会所只是为了吃饭。因此简单来说,会所的功能是由两部分最主要的功能之间的关系确定的,而会所的位置则是由会所与高尔夫球场和球场风景的位置关系决定。

    高尔夫会所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功能区:车库,一般是停在地下室或者使用另外一栋建筑。

    客人来会所到达顺序由两部分组成:

    一是放下球袋然后客人们被带去等候球车或者球童,另外就是在前门下车,进入会所。为了避免堵塞,最好这两种活动不在同一个地方。

    另外如果有必要的话VIP贵宾还可以再安排另外一条动线。进入会所后应该有一个互动的欢迎大堂,在那里打球的和来就餐的分别进入各自的功能区,比如高尔夫商店、更衣室、餐厅等。一般会将办公室设在这里,以便迎接客人,和掌控客人的活动。

    高尔夫商店是会所的主要盈利点,打球者在这里登记打球,并且付款。这里应该可以看得到刚刚到达的打球者,看得到球车出发台,中秋洞草坪区,练习场,第一号和第十号的T台,以及第9号和18号果岭。这样方便员工们能观察整个高尔夫活动和打球者的及时移动。

    餐饮服务是给客人提供不同高尔夫体验的最佳选择,应该具备和好的餐厅一样的品质。这里应该有一个供高尔夫球手使用的主餐厅,这里可以观看体育比赛,整体氛围给人感觉很随意。

    另外还需要有一个比较正式的高雅的餐厅,这里有包厢,高档宴会。尽可能让这些餐厅都具有可扩充和调整性,比如用推拉门代替实墙,以便尽可能多地招待顾客。

    餐厅外应该有带顶室外游廊,以及户外草坪,以便接待大型集会,或者在天气好的时候方便客人走到室外。餐厅一般有整个项目的最佳景致。厨房就在餐厅旁边,减少服务的距离和时间,尤其是在上热菜的时候会很重要。也可以安排厨房位于地下室,以便让其消失在视线之外。在任何会所设计过程中功能上合理的动线安排是至关重要的。

    在看了客户提供给我的项目的照片之后,我想建议这个会所的风格为乡村庄园,带一点Lodge形式的美学元素(乡村小屋)。整个格调比较含蓄低调,用木和石头为主要建筑元素,漂亮的带顶露台,还有阳台。室内应该是强调舒适感,从氛围和房间大小两方面都给人“家”的感觉。这里应该给人印象是来到了某人的家里,人们在这里娱乐和闲聊。

    总之高尔夫就是关于这个运动项目的传统以及友情的。

  • 对于国内的抑郁症患者,包括孩子,也许定期组织天体露营活动 naturist camping 会有助于疗愈

    对于国内的抑郁症患者,包括孩子,也许定期组织天体露营活动 naturist camping 会有助于疗愈

    很多人都知道国外很多地方都有这种 天体营地 naturist camping、天体海滩 naturist beach,甚至裸体聚会 naturist party,尤其是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这种南欧国家,很普遍。这种休闲方式令人叹为观止,深深感觉我们中国人和这些南欧国家的人在世界观、社会规则、文化背景等方面相差巨大。我大约八年前在长沙乡下老家金井接待过一批在长沙工作的国外游客,大概十来个人,竟然来自七个国家,其中有好几个母语是西班牙语的、分别来自南美和欧洲的外教,这些游客半夜三更还在我家露台上喝酒唱歌、弹吉他,拍照的时候也是各种搞怪,让我的邻居们大开眼界。

    但这些南欧国家的人最让我惊叹的还是他们的天体露营活动,因为他们往往是一家人一起前往,父亲、母亲、儿子、女儿全部光着身子:玩游戏、游泳、划船、吃饭。我不知道有没有一家三代一起前往的,那就会出现公公和儿媳一起的情景,我猜这些法国人西班牙人可能也不会顾忌那么多。

    你看上图,光着屁股还在打排球,蹦蹦跳跳的,而且身边不少人是穿着衣服的。这真是需要在一个非常包容和开放的社会,才会看到这些活动,难怪法国和意大利的设计作品一直领先全球,因为他们的脑袋中似乎天然地没有那么多束缚。

    而包容与开放,不正是抑郁症患者最需要的环境吗?国内的抑郁症孩子,哪个不渴望生活在一个包容和开放的社会?他们几乎全部都希望能够逃离自己生活的圈子,包括原生家庭,包括逃离自己的父母,如果不能,那就将自己封闭,将卧室房门反锁,不跟父母见面。。。

    所以,借鉴这种天体露营的思路,中国国内的抑郁症患者或者家属其实可以考虑组织一些类似的活动,当然不能复制法国那种毫无顾忌没有年龄界限也不分性别的营地方式,可以分为男生营、女生营,至少不用太担心有人举报。到时候可以宣传一下,吸引附近的外国人过来,他们可能毫无顾忌,首先下场,其他人就会被一个个带动。

    我十几年前在旧金山参加过一次这样的男生小型天体泳池聚会,叫做 cloth-optional pool party,因为没有异性,也没有孩子,所以我只是刚开始内心有些打退堂鼓,后来心一横就加入了其他人,过了一会儿慢慢就适应了,其实和一个公共大澡堂没太大区别。

    最近在脸书上看到一个没见过面的网友 – 一个老头 — 偶尔会发一张自己赤身裸体的照片,也不怕亲戚朋友家人孩子看着尴尬,当然私处都是挡住了的 — 脸书政策原因。他这种行为和参加天体露营又有所不同,因为看到他的照片的人可能大部分是不认识的,这种心理让我有些困惑,于是决定来研究一下。

    参加天体露营或者派对是为了彻底解放自己,不是想故意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身体,那个老人在脸书上解放自己主要是为了打破世间的很多规矩,还有一些人暴露自己,则主要是为了让其他人 — 可能主要是异性 — 看到,他们的动机应该主要是想获得认可,也许他们本身缺乏吸引力。

    我在国内不认识这样的人,但是有一次看一个女性朋友尝试直播,与一个陌生观众连线的时候,那个男性观众一连上,竟然马上就在镜头前脱裤子,我那个朋友是第一次直播,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掐断,我们其他几个朋友也对如何掐断与那个人的连线没有经验,慌了神,隔了至少十几秒才断开,但是已经有些迟了,那个男人已经把私处让所有进入直播间的人看到了,虽然他的脸没有露出来,也没有说话。不知道现在的腾讯人工智能会不会自动识别这种行为,直接掐断?

    这个人的行为令人厌恶,但如果在中国也到处都有这种天体露营基地,也许他就不需要通过直播连线来释放自己的需求了。

    有一年组织夏令营,我带着一群孩子在老家门前的河里玩水,一个九岁左右的自闭症男孩看到清澈的流水,马上脱掉了全部衣服,在水里一边扭一边哼着歌儿,淤积在他心中多年的,被极度约束带来的苦恼和痛苦,在那一刻被他全部甩得老远,这种疗愈作用肯定是九个心理医生都比不上的。当时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也在旁边水里坐着,一个劲劝哥哥赶紧把衣服穿上,因为河里还有其他人,包括一些女生,还有我,还有他们的妈妈在不远处。刚开始似乎妈妈也想阻止,但是母子俩看到我面带微笑好想完全不觉得需要阻止这种行为后,也就没说话了。

    我组织夏令营多年,觉得夏天清澈的流水潺潺可能是所有孩子的最爱,最富有营养的精神汤汁,能够迅速舒展无数紧张的大脑神经,可能还有肌肉。

    如果你是家长,家里有一个抑郁症男孩,或者你自己是成年男性抑郁症患者,家里经济条件还行,可以考虑到美国来,我带深受抑郁症折磨的你们去参加一些这样的美国天体露营,当做度假,也许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疗效。一般来说,在西方国家,去参加天体露营的人都不是社会层次低的人,他们生活条件都不差,文化程度相对中上,比寻常西方人更加包容,到时候我可以组织大家和他们交谈,我来翻译,这些人不会带着中国成人社会的成见来指手画脚。

    人一穿上衣服,马上就要融入现实社会,就要接受现实世界的规矩、期待、标准,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主要就是这些规矩、标准、期待造成了内心的疲惫,因为他们往往都是无论如何努力都达不到身边人的期待、要求。但只要脱掉衣服,大家的不同主要就是肤色、年龄、体态的形色各异,没人能看出来你是穷是富,是成功还是卑微,所以这是让抑郁症患者走近现实社会的一个快捷途径。人是群居动物,如果能够融入群体大众,而不需要大费周章,那生存的危机感就会大大降低,人的焦虑就会少很多。

    注:上面这些图片都是谷歌搜索来的,按道理说,这种地方是不允许拍照的,不知道为什么也找到了不少这种照片。

  • 在未来,如果产品都很便宜,或者免费,人类全部衣食无忧,该如何生活

    在未来,如果产品都很便宜,或者免费,人类全部衣食无忧,该如何生活

    一个发达社会的主要标志就是,很多不需要人参与太多生产与流通环节的产品都会变得很便宜,也就是说,这些产品事实上不是人在生产,而是机器在代劳,包括打包,用汽车火车运到消费者手上,甚至从原材料到消费者打开包装盒,这个过程产品都不会见到人,全部自动化。在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这种产品一般都很便宜。比如说鼻炎药,我有鼻炎,在国内买一盒最常见的路雷他定,十几年前就需要两三块钱一片,一盒就十来颗,要二十来块钱,换成美元差不多三美元。到了美国,买一盒400片的功效相同的鼻炎药,也许主要成分也是路雷他定,只需要几美元。因为它不是处方药,差不多就是寻常商品,没有水分所以不需要担心变质等问题,体积也小,生产保管的成本都相对很低。这种药的主要原材料可能也是来自中国,按道理在中国同样一瓶400片的鼻炎药只要几块钱人民币就够了,但我们因为有垄断和重重关卡加价,所以卖出了比实际成本高出几百倍的价格。

    比较一下一盒普通感冒药和一件衣服,你就会发现,一件衣服的价格往往还比不上一盒最普通的药片,而这两种产品的实际成本相差了很多很多倍,这就是一个不健全国家的垄断与管制造成的成本体现。不仅仅是中国这样,我多年以前在尼泊尔生活过一段时间,当时也很吃惊地看到,那里满大街都是中国货,但是同样的东西,普通日用品,到了尼泊尔,价格就翻了三倍,成了奢侈货。所以,比中国还落后的国家,这种由于垄断和管制带来的价格不正常现象会更严重。

    如今,机器、技术和AI 等的大量普及,已经让越来越多的物质产品变得越来越便宜了,比如以前的电器曾经是奢侈品,后来电器普及之后,汽车也由奢侈品变成普通消费品,这种趋势会慢慢扩散开来,最后,连房子也会变成普通的便宜商品,不再有垄断,因为统治阶级有新的方法获得更多的剩余价值。比如在美国等西方国家,这里的政府都不是靠什么土地财政来支撑的,他们的高科技比如芯片、金融服务、武器等都可以提供足够的税收收入。

    越是发达的国家,老百姓赚钱的门路越多,就越不需要挤进公务员或者国营企业里去发财,那样由于垄断和贪污造成的生产成本过高问题就会得到缓解。中国是这样,尼泊尔也是这样。AI 的日渐普及迟早会让很多社会产品和服务的价格降低,同时利润还提高,那样的话,不少本来想去当公务员的百姓就会选择与AI有关的创业,慢慢地,土地财政的压力会减轻,因为政府一方面开支会慢慢降低,另一方面税收来源增加,所以哪怕是房子,价格也会趋于正常。

    我住的这条街对面的两层楼别墅,大概有三个卧室,一个车库,一个书房、客厅、餐厅厨房、单独的洗衣房,好几个衣帽间,新房子,价格是六十多万美金。普通人家如果夫妻都有工作的话,大概十来年存下来的钱可以买一栋这样的别墅。中国的建材与人工工资比美国要低很多,技术则与美国处于同一水平,所以按照常理,一户人家夫妻俩工作十年,存下来的钱就可以全款买一栋郊区的别墅,或者是市区的一套公寓,这样才是比较合理的。虽然中国的土地的确本来比较稀缺,但是中国也有建材和人力成本等方面的优势,应该可以互相抵消。

    不管是药品还是汽车、房子、公路、稻米、蔬菜、猪肉牛奶、衣服鞋帽,这些都是物质的,相对寻常的东西,AI 慢慢接管生产与运输过程都不难,因此将来肯定都会大幅度降价,就跟美国的鼻炎药一样,基本上地球上很少人 — 包括非洲部落里的人 – 会因为没钱买房买车,没钱吃饭没钱看病而担心,基本的生存全部都没有问题,甚至因为交通成本变得很低,出国旅行也是很轻松的事,那么我们人类该做些什么才能不无聊?

    我昨天在脸书一个群里,看到一个退休老人在召集伙伴明年一起长途骑行,他们都是退休老人为主,最远一天能够骑行110公里,所以是很强壮的,经常骑行。这些人都衣食无忧,身体也没问题,相当于已经生活在了我们这些人的未来世界,可以拿来参考。他们选择的这种生活方式 — 全世界去骑行 — 就可能成为很多人未来的选择:世界各地到处去看看,如果合适,就停下来住一段时间,与当地人交流思想文化,创作。。。

    我这个房东也可以算是一个例子,虽然是特例,他同样很早就衣食无忧,也没有健康问题,唯一的需求就是有人跟他说话,陪伴他,而且必须是一个能够接纳他的古怪性格的人,所以,在未来的世界,可能也是相当数量的一群相对孤僻的人,他们每天都在等待和寻找能够一起说话的人,也许还能一起做点事。

    有一个澳大利亚老人,本来是一个富豪,但是一场金融危机之类的事件过后,他的绝大部分财富都化为了流水,这个人于是买下或者租下一个小岛,一个人在上面改造了几十年,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没有负债,不需要汽车电视,现在他很快乐,估计也很健康。这也是一种未来可行的生活方式范本。

    假如是我,二十年之内如果也实现了衣食无忧的人生初级目标,还不算老,还可以跟一些退休老头老太太一起出去骑行,去世界各地转转,我想这也是我想选择的生活方式之一。如果那时候人类开始在火星建立基地,我会去当志愿者,给第一批移民搞后勤,给他们做饭 — 或者训练机器人给他们做饭。

    我还会静下心来写作,在二十年后的未来,写二百年后的未来故事。

    在未来,从政的人应该会少很多,就如同现在发达国家的政府工作人员比欠发达国家要少很多一样,因为从政会变得没有很多吸引力,相反真正聪明的人都会去当律师、外科医生、软件工程师、创业。中国未来预计也是,毕竟从政都是为了升官发财,如果发财变得没那么重要,当官自然也没那么有吸引力。

    不过在未来的社会,当外科医生估计也不再吃香,因为很多技术使得机器比医生做手术更精准而专业高效。但是律师和软件工程师还是需要的,只是他们的职责和工作范围变化了,律师很多时候处理的是跟人工智能、自动驾驶、自动飞行等有关的责任划分,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去打官司。而软件工程师的主要工作不是基本编程,而是软件的底层架构的确定、如何让AI与人类价值对齐等等。

    到时候,地球对很多人来说已经没有太多值得花心思的地方了,越来越多的人会看向太空,很多聪明人估计都会从事与太空探索有关的职业,与未来的构想和建设有关的职业。

  • 人工智能与机器人会不会让美国扳回人力成本劣势

    人工智能与机器人会不会让美国扳回人力成本劣势

    现在的机器人价格都不便宜,那些在仓库工作的可移动的任务相对简单的非人型机器人还好,人形机器人 humanoid 以及那些在要求比较高的生产线上工作的机器臂则仍然属于昂贵产品。但这些产品的价格肯定会越来越低,性能越来越好,就和当年的私家车和“大哥大”手机一样,后来成为一样大众产品。这对弥补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不同经济实力的家庭之间的鸿沟,产生深远的影响。

    我现在还记得,九十年代初期,当年中国生产出第一辆面向国民的大众汽车的时候,是一件很轰动的大事,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主要是政府购买给官员使用,我们那样普通的人家根本没机会看到。那时候进城一次要么坐国营长途大巴,非常慢,而且贵,车也很少,要么坐长沙最早的“拼车的士” – 私人中巴,方便很多,但也很贵,我读高中是在五十公里之外的市郊读寄宿学校,虽然现在看来五十公里实在不算远,但那时候就是两个世界了,一个月或者有时候两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因为购买一张车票的钱可以在学校食堂买好几天的菜(我记得每餐大概是四毛钱左右)。

    大哥大手机在九十年代初刚出来好像要两万多块钱一台,只有那些各行各业的大哥大人物才用得起,比什么很粗的金项链和夹在腋下的神秘黑色公文包更能体现一个人的社会地位优势。那时候手里有大哥大的人经常会蹲在人多的地方打电话,声音很大,一方面可能是对方也是在人多或者工地,声音嘈杂,需要大声说话,另外一方面可能是大声说话能够更好地彰显身份。

    这些曾经的昂贵设备类似于如今的机器人,他们的广泛普及让中国老百姓的生活变得很方便,提高了生活质量,虽然没有大范围弥补富人和穷人之间的鸿沟,但至少给很多人通过非官方途径致富的机会。八十年代以及之前,在中国社会有一个词叫做“抵职”,就是说父母从可以拿固定工资的工作岗位退休后,子女中有一个可以去顶替父母的职位,继续拿固定工资,这种职位包括公务员、供销社食堂厨师、司机等。那时候,对农村人家的子女来说,这条路是基本上被完全堵死的,公开招工的机会极少,而且那还是临时工为主。剩下的只能是靠读书考大学进入统治阶级这条路,也很难。我的一个村子里的姑姑考了三次高考,终于上了湘潭大学,后来的确成为长沙市的官员,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和手机、私家车类似的弥补了社会阶层差距的还有电子商务这个事务,尤其是对农民来说,现在可以买到很多以前不可想象的各种方便的设备、工具,而且可以直接在线销售农产品。

    这些技术大幅度提高了社会运转的效率,同样也让中国开始追上美国以及西方国家,随着更多普通大众都能用得起的科技产品普及,这种追赶速度会越来越快,比如高性能芯片的普及使得中国在电动汽车、人工智能以及机器人领域也开始领先世界。

    中国在过去这几十年里高速发展,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高储蓄率、人力成本低(工资低并且勤劳),也就是说利润的很大一部分被政府拿走了,用来优先发展城市、兴建基础设施、兴建工业,牺牲农民、农村、压缩民众福利。也就是说,利润基本上都用在那些可以长期发挥社会功能的看得见的方面,而不是被吃掉,被旅游消费掉,被治病用掉(比如美国),被休假用掉(比如意大利、希腊、法国)。

    中国的公务员和国企员工的收入很高,人口基数也很大,他们也分掉了很大一部分的社会资源,但他们的收入大部分也没有被吃药看病浪费掉,而是主要用来投资,所以整体而言,中国的绝大部分利润都用来投资,钱滚钱,发展一直比较快。

    美国和西方国家的制度是将财富的大头分配给民众,而不是政府或者国有企业,所以美国的城市和基础设施很多地方都比不上中国城市,政府大楼、银行、国有企业都远远比不上中国的气派,但问题是,民众拿到财富之后,很大一部分被浪费掉了,并没有用来改善他们的生活和教育,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医疗健康,他们在这方面花了很多钱,但是并没有买来健康与幸福。

    我的房东是一个84岁的老头,他一个人住在一栋两层别墅里40年,前后花园面积也不小,这其实也是一种很大的社会资源浪费,比如他现在可能一年到头都没有去二楼看过,后花园也成了一个野生动物和蚊子的乐园。他占有这么大的资源,生活质量并没有相应提高,因为其中大部分他都用不上,比如二楼的房间。如果整个社区都是这种情况,那么整条街的居民可能只有二十来个居民,但同样需要铺路,需要基础设施,需要来收垃圾、铺设各种管线,资源利用效率很低。相反如果他生活在一个老年社区,住在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里,资源的利用效率会高得多,他能够享受到像样的社区服务。比如在纽约波士顿等大城市就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人口密集的美国大城市经济收入比内地好很多的原因之一 — 社会资源利用效率更高。

    我十几年前生活在洛杉矶,那里的人口密度比现在的田纳西高很多,经济收入也好很多。那个房东也是个老人,住在城市的公寓楼里,没有花园,房子面积也合理,但是他的生活中浪费挺严重,买东西因为要开车去,所以总是买很多,尤其是吃的,结果经常出现没来得及吃有些变质的情况,就扔掉,他一年要扔掉很多食品,我印象中有三分之一的食品都被他扔掉了。这种情况在美国家庭很普遍,所以浪费的财富很惊人。

    在美国的城市,都是周二会有垃圾车来收垃圾,我注意到大部分邻居每到周二就会将一个或者两个大垃圾桶推到路边,让垃圾车倒掉拖走,也就是说他们一家人一个礼拜产生的垃圾可能一个大垃圾桶都装不下,需要两个。而我和老房东共用一个大垃圾桶,每周基本上没啥垃圾,主要是可乐罐 – 这老头喜欢喝,我其实不喜欢,但要陪他说话,有时候也喝。

    难怪可口可乐价值那么高,这东西在美国人家里是必需品,是他们的传统文化,他们一年到头要喝掉无数的可乐。

    假如美国的制度向中国靠拢,不给民众分配这么大比例的社会资源,用省下来的钱,以政府的角色去兴建国家基础设施,比如高铁、地铁、大型健康食堂、机器人制造公司等,也许这个国家会好很多,整个效率会高很多。

    所以,其实美国向中国征收更高的关税,也许对中国和美国都不是什么坏事,至少长期来看是这样,这样会逼着中国生产一些更高利润的产品,比如机器人,这对全球的资源利用率都是一个福音,这种效率的提高最终也会让中国获益。川普上一任期也对中国打关税战,结果中国这些年的高科技异军突起,现在连高端芯片似乎都开始可以挑战美国和台湾了,如果不是被逼的,估计不会有动力来做这些事。

    所谓大型健康食堂,是这样一个概念:政府在城市兴建或者改造一些食堂,雇佣一批低成本的机器人来负责严格按照健康而且美味的菜谱来做饭、送餐到各家各户,同时还严格按照各家各户的主人的身体健康状态来配餐,这样美国人的整体健康状况会好很多很多,而且比去餐馆吃饭要便宜,比自己做饭要省事。这样美国在医疗方面浪费的社会资源会大幅度降低,民众在医保上交的钱可以减少很多,完全可以抵消兴建食堂和购买机器人的费用。

    可惜美国和西方国家的制度相对而言都比较僵化,不可能做出如此大幅度的调整,哪怕这种调整对国家民族具有明显的好处,既然如此,就只能依靠科技等非人为的力量来促使美国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比如说,某一天墨西哥的政府在提高社会资源利用率方面取得了相当大的进步,尤其是国民健康和生活成本方面比美国强很多,那时候很多美国人会移民过去,选民会逼迫美国政府修改法律,向邻国学习。

    虽然机器人要普及还需要时间,但人工智能 AI 模型现在已经普及了,而且已经开始替代很多岗位,相当于在世界范围内,一大批看不见的机器人 早已经进入了世界各国,成为了一支新的人口数正在迅速增加的廉价劳动力大军。

    拿眼下的AI模型来说,一个月二十美元就可以雇佣一个相当不错的助手帮我们做很多办公室的事,尤其是在编程方面 – 这些AI模型在编程方面真的表现令人吃惊,虽然在写作方面也很强,但似乎不如编程这么实用,还不能大范围代替记者编辑或者作家的工作。这就相当于显著降低了美国的整体人力成本。我最近这几个月都在使用 谷歌的 GEMINI 2.5的免费版,完全不需要花钱,也做得很好。由于有了 AI,我现在才有信心再次在美国创业,要不然我可能也只能去刷盘子,或者在某个仓库贴标签。

    如果机器人 humanoid 不久之后也可以降价到一个很多公司和家庭能够负担的程度,由于他们目前不存在什么人权,所以印度越南等国家的低人权优势就开始不复存在,至少会缩小很多,也许会重新让美国等西方国家发挥出在国民素质和自由民主等方面的文化优势与制度优势。而国民素质等方面的差距是不容易被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