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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国曾经有一架战斗机出故障,将两枚氢弹掉落在北卡州境内

    美国曾经有一架战斗机出故障,将两枚氢弹掉落在北卡州境内

    这个严重的事故被美国军方掩盖了几十年,直到冷战结束多年以后,才由一位军事专家将这件事公布了出来,然后由美国一位著名调查记者写进了书里,如今在美国广为人知。

    这个记者叫做 Eric Schlosser,他在出这本书之前,曾经出过一本影响深远的书《Fast Food Nation / 快餐帝国》,讲的是美国的快餐文化以及其对国民健康的影响。

    这本专门讲述美国的核武器管理的书叫做《Command and Control 命令与控制》,其中提到了那件恐怖的发生在美国北卡州的事件:

    那是1961年元月,一架携带了两枚氢弹的战斗机由于燃油泄漏,在空中出了严重故障,导致两枚氢弹直接掉落下来,其中一枚打开了降落伞,所以掉落在地上的时候没有解体,而另一个氢弹则直接自由落体,一头插入沼泽地带,在地下深处解体。好在这两枚氢弹都没有爆炸,如果其中一枚爆炸了,那么带有放射性的云将一直向北飘向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再往北到达费城,然后是纽约。

    其中那个带降落伞坠落的氢弹其实比一头扎进烂泥巴的那枚危险千万倍,因为其降落时,由于高速旋转产生的离心力扯断了引爆线,好在还有四个防止意外引爆的保险开关,但是其中三个都失效了,根本没有保险,只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开关在那个险象环生的冬天发生了作用,让氢弹没有在美国本土炸开。

    那样一个氢弹如果爆炸,其威力将相当于美国人投放在广岛的原子弹的250多倍!

    反倒是那个自由落体掉进沼泽深处的氢弹大概是因为没有在空中旋转,所以虽然在泥巴里解体,但没有意外引爆。

    看《60分钟》电视节目,里面展示了美国的一些核武器发射基地,都是冷战时期的产物,设备老化,负责发射核武器的战士使用的是老旧的电话,很难听清,有些发射井漏水进去,导致锈迹斑斑,有些铁门坏了,关不上。。。但是由于现在已经没有厂家生产那个时代的设备,所以大多数时候只能让它先撑着。负责操纵发射装置的空军战士都很年轻,他们每过几个月就要通过一次考试,因为需要达到满分,很多士兵会作弊。。。

    还有一个危险,这些核武器都由美国总统最终控制。我在一档油管的采访节目中听到美国一位顶尖心理学家说,根据他的观察,美国近期两位总统川普和拜登都有精神问题,如果所有总统候选人都要先经过心理学家的评估,这两个人都过不了关。想想,全世界一半核武器在过去九年时间里,都由这两个精神有问题的美国老头控制,要是他们哪一天发神经,要对某个国家发射带核弹头的导弹,谁能阻止他们失效?接下来还有三年,美国几千枚核武器要由川普这样一个绝对精神有问题、自我为中心的老头控制!难怪马斯克和很多科学家都希望尽快在火星设立一个人类基地。

    绝大部分人都相信国家机器能够保护百姓的安全,其实国家机器的很多零件都是上个世纪冷战时期生产的,非常落后,完全不可靠。人还是对那些神秘的看上去庞大的上层建筑多一些怀疑的好,比如,坚决不打新冠疫苗。

  • 人工智能与机器人会不会让美国扳回人力成本劣势

    人工智能与机器人会不会让美国扳回人力成本劣势

    现在的机器人价格都不便宜,那些在仓库工作的可移动的任务相对简单的非人型机器人还好,人形机器人 humanoid 以及那些在要求比较高的生产线上工作的机器臂则仍然属于昂贵产品。但这些产品的价格肯定会越来越低,性能越来越好,就和当年的私家车和“大哥大”手机一样,后来成为一样大众产品。这对弥补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不同经济实力的家庭之间的鸿沟,产生深远的影响。

    我现在还记得,九十年代初期,当年中国生产出第一辆面向国民的大众汽车的时候,是一件很轰动的大事,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主要是政府购买给官员使用,我们那样普通的人家根本没机会看到。那时候进城一次要么坐国营长途大巴,非常慢,而且贵,车也很少,要么坐长沙最早的“拼车的士” – 私人中巴,方便很多,但也很贵,我读高中是在五十公里之外的市郊读寄宿学校,虽然现在看来五十公里实在不算远,但那时候就是两个世界了,一个月或者有时候两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因为购买一张车票的钱可以在学校食堂买好几天的菜(我记得每餐大概是四毛钱左右)。

    大哥大手机在九十年代初刚出来好像要两万多块钱一台,只有那些各行各业的大哥大人物才用得起,比什么很粗的金项链和夹在腋下的神秘黑色公文包更能体现一个人的社会地位优势。那时候手里有大哥大的人经常会蹲在人多的地方打电话,声音很大,一方面可能是对方也是在人多或者工地,声音嘈杂,需要大声说话,另外一方面可能是大声说话能够更好地彰显身份。

    这些曾经的昂贵设备类似于如今的机器人,他们的广泛普及让中国老百姓的生活变得很方便,提高了生活质量,虽然没有大范围弥补富人和穷人之间的鸿沟,但至少给很多人通过非官方途径致富的机会。八十年代以及之前,在中国社会有一个词叫做“抵职”,就是说父母从可以拿固定工资的工作岗位退休后,子女中有一个可以去顶替父母的职位,继续拿固定工资,这种职位包括公务员、供销社食堂厨师、司机等。那时候,对农村人家的子女来说,这条路是基本上被完全堵死的,公开招工的机会极少,而且那还是临时工为主。剩下的只能是靠读书考大学进入统治阶级这条路,也很难。我的一个村子里的姑姑考了三次高考,终于上了湘潭大学,后来的确成为长沙市的官员,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和手机、私家车类似的弥补了社会阶层差距的还有电子商务这个事务,尤其是对农民来说,现在可以买到很多以前不可想象的各种方便的设备、工具,而且可以直接在线销售农产品。

    这些技术大幅度提高了社会运转的效率,同样也让中国开始追上美国以及西方国家,随着更多普通大众都能用得起的科技产品普及,这种追赶速度会越来越快,比如高性能芯片的普及使得中国在电动汽车、人工智能以及机器人领域也开始领先世界。

    中国在过去这几十年里高速发展,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高储蓄率、人力成本低(工资低并且勤劳),也就是说利润的很大一部分被政府拿走了,用来优先发展城市、兴建基础设施、兴建工业,牺牲农民、农村、压缩民众福利。也就是说,利润基本上都用在那些可以长期发挥社会功能的看得见的方面,而不是被吃掉,被旅游消费掉,被治病用掉(比如美国),被休假用掉(比如意大利、希腊、法国)。

    中国的公务员和国企员工的收入很高,人口基数也很大,他们也分掉了很大一部分的社会资源,但他们的收入大部分也没有被吃药看病浪费掉,而是主要用来投资,所以整体而言,中国的绝大部分利润都用来投资,钱滚钱,发展一直比较快。

    美国和西方国家的制度是将财富的大头分配给民众,而不是政府或者国有企业,所以美国的城市和基础设施很多地方都比不上中国城市,政府大楼、银行、国有企业都远远比不上中国的气派,但问题是,民众拿到财富之后,很大一部分被浪费掉了,并没有用来改善他们的生活和教育,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医疗健康,他们在这方面花了很多钱,但是并没有买来健康与幸福。

    我的房东是一个84岁的老头,他一个人住在一栋两层别墅里40年,前后花园面积也不小,这其实也是一种很大的社会资源浪费,比如他现在可能一年到头都没有去二楼看过,后花园也成了一个野生动物和蚊子的乐园。他占有这么大的资源,生活质量并没有相应提高,因为其中大部分他都用不上,比如二楼的房间。如果整个社区都是这种情况,那么整条街的居民可能只有二十来个居民,但同样需要铺路,需要基础设施,需要来收垃圾、铺设各种管线,资源利用效率很低。相反如果他生活在一个老年社区,住在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里,资源的利用效率会高得多,他能够享受到像样的社区服务。比如在纽约波士顿等大城市就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人口密集的美国大城市经济收入比内地好很多的原因之一 — 社会资源利用效率更高。

    我十几年前生活在洛杉矶,那里的人口密度比现在的田纳西高很多,经济收入也好很多。那个房东也是个老人,住在城市的公寓楼里,没有花园,房子面积也合理,但是他的生活中浪费挺严重,买东西因为要开车去,所以总是买很多,尤其是吃的,结果经常出现没来得及吃有些变质的情况,就扔掉,他一年要扔掉很多食品,我印象中有三分之一的食品都被他扔掉了。这种情况在美国家庭很普遍,所以浪费的财富很惊人。

    在美国的城市,都是周二会有垃圾车来收垃圾,我注意到大部分邻居每到周二就会将一个或者两个大垃圾桶推到路边,让垃圾车倒掉拖走,也就是说他们一家人一个礼拜产生的垃圾可能一个大垃圾桶都装不下,需要两个。而我和老房东共用一个大垃圾桶,每周基本上没啥垃圾,主要是可乐罐 – 这老头喜欢喝,我其实不喜欢,但要陪他说话,有时候也喝。

    难怪可口可乐价值那么高,这东西在美国人家里是必需品,是他们的传统文化,他们一年到头要喝掉无数的可乐。

    假如美国的制度向中国靠拢,不给民众分配这么大比例的社会资源,用省下来的钱,以政府的角色去兴建国家基础设施,比如高铁、地铁、大型健康食堂、机器人制造公司等,也许这个国家会好很多,整个效率会高很多。

    所以,其实美国向中国征收更高的关税,也许对中国和美国都不是什么坏事,至少长期来看是这样,这样会逼着中国生产一些更高利润的产品,比如机器人,这对全球的资源利用率都是一个福音,这种效率的提高最终也会让中国获益。川普上一任期也对中国打关税战,结果中国这些年的高科技异军突起,现在连高端芯片似乎都开始可以挑战美国和台湾了,如果不是被逼的,估计不会有动力来做这些事。

    所谓大型健康食堂,是这样一个概念:政府在城市兴建或者改造一些食堂,雇佣一批低成本的机器人来负责严格按照健康而且美味的菜谱来做饭、送餐到各家各户,同时还严格按照各家各户的主人的身体健康状态来配餐,这样美国人的整体健康状况会好很多很多,而且比去餐馆吃饭要便宜,比自己做饭要省事。这样美国在医疗方面浪费的社会资源会大幅度降低,民众在医保上交的钱可以减少很多,完全可以抵消兴建食堂和购买机器人的费用。

    可惜美国和西方国家的制度相对而言都比较僵化,不可能做出如此大幅度的调整,哪怕这种调整对国家民族具有明显的好处,既然如此,就只能依靠科技等非人为的力量来促使美国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比如说,某一天墨西哥的政府在提高社会资源利用率方面取得了相当大的进步,尤其是国民健康和生活成本方面比美国强很多,那时候很多美国人会移民过去,选民会逼迫美国政府修改法律,向邻国学习。

    虽然机器人要普及还需要时间,但人工智能 AI 模型现在已经普及了,而且已经开始替代很多岗位,相当于在世界范围内,一大批看不见的机器人 早已经进入了世界各国,成为了一支新的人口数正在迅速增加的廉价劳动力大军。

    拿眼下的AI模型来说,一个月二十美元就可以雇佣一个相当不错的助手帮我们做很多办公室的事,尤其是在编程方面 – 这些AI模型在编程方面真的表现令人吃惊,虽然在写作方面也很强,但似乎不如编程这么实用,还不能大范围代替记者编辑或者作家的工作。这就相当于显著降低了美国的整体人力成本。我最近这几个月都在使用 谷歌的 GEMINI 2.5的免费版,完全不需要花钱,也做得很好。由于有了 AI,我现在才有信心再次在美国创业,要不然我可能也只能去刷盘子,或者在某个仓库贴标签。

    如果机器人 humanoid 不久之后也可以降价到一个很多公司和家庭能够负担的程度,由于他们目前不存在什么人权,所以印度越南等国家的低人权优势就开始不复存在,至少会缩小很多,也许会重新让美国等西方国家发挥出在国民素质和自由民主等方面的文化优势与制度优势。而国民素质等方面的差距是不容易被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