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文化

  • 第一次听到 [丧文化] 这个网络词汇

    第一次听到 [丧文化] 这个网络词汇

    昨天第一次听到网络上还有这么一个词,叫做 丧文化,也就是以死亡为主题的讨论和环境,比如什么青少年群。

    我基本上不关注中文网络圈,没有QQ,没有小红书或者抖音或者什么B站。。。青少年的那些圈子就更不会去关注和了解了,所以他们的很多用语对我来说是陌生的。但是他们喜欢说死亡,这个我并不意外,看看每年那么多少年跳楼就不难理解了。

    我想尝试着分析一下这个现象 – 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谈论死亡。不仅仅是这些我不认识的网络少年,我认识的很多孩子也是这样的。

    美国夏令营期间,我们开过一个会,当我问到这么一个问题

    [假如你不再需要为生计发愁,你有了足够多的钱,同时你也不需要赡养父母和孩子,你会怎么做?]

    的时候,一个少年脱口而出:
    “那我肯定自杀啊!”

    那个回答让我至今都难受,因为以前这个少年也参加过多次我们的营地活动,我知道他一直怕黑,晚上睡觉如果关上灯,就会做噩梦,另外他去陌生的地方不敢上大厕,这些都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不安全感。在其他地方其他时候我也碰到过不少这样的少年儿童。这种底层的恐惧和不安,很多时候来自于童年时期,包括已经被孩子遗忘的那些童年阴影,另外往往这种阴影是身边的亲人带来的。

    至少对我知道的两个不敢在陌生地方上大厕的男孩,他们的母亲年轻时,在孩子小的时候,都有过急躁并且对孩子发火甚至打人的经历。其中一个母亲一直在自责,她儿子的情况也是比较严重的,即使到了美丽的加州蔚蓝海岸,其他孩子都跳进水里去玩水,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岸边发呆,对他来说,生活中可能没有多少在他看来很美好的事物,所以他才会脱口而出:“那我当然去死啊!”。

    我和他以前交流过关于时间和生死的话题,他对于时间的描述很独特,和他对任何其他现实生活中的事物的描述风格完全不一样,这一点也曾经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对大多数我们讨论的话题他都不感兴趣,但是偶尔又会蹦出一个很深刻的回答。。。我当时的结论是:这个少年的问题,也许是因为他具备一些极少人具备的能力,异常的玄幻,所以他会觉得这个现实世界很无聊,也就是说,不是他母亲的错,他的这种不安全感,是因为不被现实世界认可,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

    也许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一点接近他的世界的人,所以在美国,他后来一直叫我:“小罗。”

    现在我主要还是持这个观点,因为他并没有抱怨过任何人,包括家人和老师同学,我觉得他经常思考死亡,只是纯粹对这个世界不感兴趣,在这里,不仅仅别人不理解他,他自己也不了解他。

    我以前还有过另外一个学生,也是14岁的男孩,他来之前跟整个世界都不对付,在学校成绩是倒数第一,和同学老师关系都不好,在家里和单身母亲吵架甚至打过母亲。。。来了之后,我发现他感兴趣的几乎只有一个点,是一种很少见的网络游戏,好像叫做跑团,就是在国内外网络上约一群人,其中为主的那个人负责讲故事,他知道所有的机关和暗道,其他人进入一个神秘的世界,发现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必须分开或者合作,将那些机关暗道找出来,这一群人中有些人可能会被机关暗道杀死,另外可能会有一两个从这个地方成功脱险 – 比如说一栋废弃的古堡。古堡中有地图或者药匙,参与跑团的人必须根据自己的推理找到它们,然后脱险。

    当时为了让这个少年养成一些谋生能力,比如编故事 – 既然他这么喜欢这种跑团游戏 – 我和他的父母还有哥哥,以及其他一两个家庭一起组成了一个故事会,每天在微信群里发表一个自己写的故事,最后这个男孩跟不上,而且他编写的故事片段会有很多不和情理的地方,这个故事会也就解散了。

    这种极端性格其实比较类似于自闭症患者,或者至少是严重的阿斯,共同点是兴趣爱好异常窄,生存能力弱,他的这种特质如果不能被发现和认可,会陷入无休止的职责和纠正还有抗拒之中,最后生无可恋。

    所谓的丧文化,大概就是这么一个能力和兴趣比较不寻常的青少年创造出来的一个圈子。我们这个社会太习惯于一刀切的标准,太缺少包容性,是这一切的根源。如果还要再往下找 【丧文化】的 原因,那么 – 十年温格 – 应该是这种一刀切的罪恶文化的罪魁祸首,我们至今在为这场历史大悲剧付出代价。

  • 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 – 认识余英时

    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 – 认识余英时

    看到余英时就想起胡适,他们是两个时代的中国人中,“士”这个阶层中的领袖,他们具有学贯中西、纵横中国历史几千年的宽广视野,能够从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宽度,去比较中华文明与世界文明。这样的人物,只能出现在中华民国,台湾和香港这样的人文环境,大陆不可能出现。

    余先生是台湾史学家,院士,哈佛、耶鲁、普林斯顿的教授,人文类国际最高奖项的获得者。他是在美国去世的,去世之前说过:“六四是对我最大的刺激。从前还不是原则上不回去,而是事实上不愿意回去,后来绝对是原则上绝不能回去,绝对不能对这样的政府表示任何支持。” 由于他这样的态度,在大陆遭到封杀,知道他的人不多。

    他的名言:“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意思是纯粹的优秀的中华文化并不在大陆,他这个在大陆长大,49年去香港,然后去台湾的中国人身上,才能找到最纯粹最优秀的中华文化,他说:“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 这句话不是傲慢,而是担当,更主要是对传统文化在大陆被践踏的心痛和气愤。

    具有这样一种心性和责任心的【士】在大陆当然也是存在的,只是缺少生存和发声的机会。我们作为生在大陆长在大陆的后辈,持续发声和做事很重要,争取让【士】这个符号继续存活下去,直到这个党垮台的那天。

  • 为什么中部美洲的国家大多数又穷又乱

    为什么中部美洲的国家大多数又穷又乱

    我说的中部美洲 middle part of America 不是只指中美洲 Central America 几个国家(危地马拉、哥斯达黎加、洪都拉斯、巴拿马、尼加拉瓜等将北美南美连接起来的国家),也包括几个加勒比海国家(海地、古巴、多米尼加、波多黎各等),还有两个南美洲北部的国家(委内瑞拉 + 哥伦比亚)。对大部分中国人来说,因为平时很少关注这个地区,所以即使少数国家的发展程度并不差,但整体而言这里总给人又乱又穷的印象,甚至墨西哥也可以算上,即使紧挨着美国,按道理早就发展起来了,但至今仍是欠发达国家,没有给世人多少好印象。深层原因到底是什么?宗教?还是文化和民族个性?或者纯粹只是地理环境造成的?

    1

    先看看海地 Haiti。这是一个岛国,在古巴南边,紧挨着多米尼加共和国 Dominican Republic,这里不仅仅是地震带,也是飓风口,自然灾害频繁,长期需要国际援助,否则就会死很多人,这似乎是海地成为西半球最贫穷国家的主要原因。

    但是,多米尼加和海地都在同一个海岛上,地理环境、气候、自然灾害因素等都一样,但是多米尼加的经济发展程度远远高于海地,尤其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之后,多米尼加的人均GDP从海地的两倍,变成了现在的五倍。如今海地的赤贫人口比例超过一半,而多米尼加则是4%。

    再往前追溯,六十年代时,两个国家是在同一起跑线上,之后多米尼加一直稳定地发展经济、投资在农业出口、旅游等领域,政府比较稳定,而海地则一直动荡不安。

    之所以海地会一直动荡不安,政策不稳定,主要是因为海地本来是法国的殖民地,他们在这里蓄奴,坚持以落后的奴隶劳动的生产方式维持经济,没有投资在工业化生产等方面;在海地将法国人驱逐出去的时候,作为独立的条件,答应向那些法国人分期支付他们留在海地的资产(主要就是这些奴隶自己),还了一百年才还清,这些分期付款成为了国民的长期负担,使得他们更没有经济实力建设自己的国家。

    而多米尼加在海岛的另一侧,这里土地条件比较好,是西班牙的殖民地,这些西班牙人没有法国奴隶主那么封闭自负,基础设施相对比较好。多米尼加在独立后,欢迎欧洲人前来移民和投资,带来了相对先进的管理,所以这里一直相对平和,健康发展。

    奴隶的后代一般都没有太多长远打算,没有节制,不会精打细算,所以即使过着贫穷的生活,时刻担心自然灾害和疾病,他们仍然会生一大堆孩子,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上苟延残喘,永远没有积蓄用来投资在基础设施上,因为吃饭都不够。

    所以,海地的贫穷,大概根子是法国奴隶主的长期统治和大比例的黑人奴隶后代。这些黑人的基因里、文化里向来没有什么长期打算,和生活在非洲丛林里的原始部落一样。

    2

    巴拿马Panama与海地相比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情况,按照居民实际生活水平或者按照购买力来算,巴拿马在北美洲位于第三,排在美国和加拿大之后,同时也是整个拉丁美洲国家中最高的之一。主要原因是这里有一条巴拿马运河,每年给这个小国家带来一笔稳定的不菲收入。这里没有战争,没有外敌入侵,不需要在国防上投入很多。都是基督徒,这里没有宗教冲突导致的内耗,但是贫富差距很大,分配极不均衡,受教育程度也一直比较低。

    相对而言,新加坡也是一个小国,也是位于国际贸易交通要道上,但是社会经济发展水平遥遥领先巴拿马。

    这个国家的人口基本上都是白人、印第安人、黑人的混血,各占三分之一左右。在周边国家中,这里的黑人基因比例最高,很重要的原因是历史上有不少逃亡的黑人奴隶在这里形成了自己的社区。黑人和印第安人的基因占大约三分之二,可能是相对新加坡而言落后很多的根本原因。

    如果整个巴拿马由新加坡来接管,估计这个国家的经济会突飞猛进。就如同当年的南非一样,本来白人管理整个国家的时候发展挺好,但黑人坚决要自己来管理,将白人赶了出去,结果现在成了一个不入流的非洲穷国。

    3

    国际法要求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购买别国的土地,最多只能租用最长99年,表面上似乎是维护了穷国的利益,实际上并不合理,能不能出售国土给发达国家,应该由这些贫穷国家的国民投票决定。举例来说,海地的某个海边城市的居民如果愿意将自己的土地都卖给美国,成为美国的一部分,他们应该有这样的权利,那样对这里的居民都是好事,来百姓看得到。国际社会为什么要阻止这种事情发生,宁愿让这里时不时和地域一般?

    当年的夏威夷就是这样全体国民投票加入美国,成为一个州的,而且他们有自己的国会议员包括两个参议员,很有尊严,现在的夏威夷的收入水平在美国属于前几名。不过最开始,夏威夷是被一些在岛上做生意的美国人以及一些美国政客“强娶”的新娘,当时的夏威夷人坚决不想失去自己的主权独立,从来没有投票加入美国,但是成为事实上的夫家人六十年之后,体会到了作为美国豪门大家庭的一个儿媳妇,比起作为一个没有嫁人的老姑娘更好,这次他们全民投票,大多数都同意没必要搞独立。

    多米尼加在一百多年前曾尝试过加入美国老大哥,全体国民投票通过,但是被美国国会拒绝了,主要是当时一个反对党参议员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 – 保护海地的主权完整以及民族尊严 – 提出坚决反对,带动了整个反对党参议员投出反对票。所以多米尼加至今有主权,但是经济发展水平并不高。

    波多黎各现在是美国的一部分,但是和夏威夷不一样,不是一个独立的州,他们没有自己的国会参议员,在美国的地位和夏威夷不能比,这个地区曾多次在国会中尝试成为一个独立的州,但每次都是票数不够,被国会拒绝。最近的一次是2024年,有57%的美国国会议员同意,但没有达到法定要求的票数。

    美属维京群岛 US Virgin Islands 本来是丹麦领地,后来当地一位政客发起一次全民投票,要求脱离丹麦,加入美国,结果超过99.9的票都表示同意,于是这里现在成为了美国的领地。

    有些美国政客还尝试过买下古巴,只是古巴人没有足够的票数表示想加入美国。

  • 对于国内的抑郁症患者,包括孩子,也许定期组织天体露营活动 naturist camping 会有助于疗愈

    对于国内的抑郁症患者,包括孩子,也许定期组织天体露营活动 naturist camping 会有助于疗愈

    很多人都知道国外很多地方都有这种 天体营地 naturist camping、天体海滩 naturist beach,甚至裸体聚会 naturist party,尤其是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这种南欧国家,很普遍。这种休闲方式令人叹为观止,深深感觉我们中国人和这些南欧国家的人在世界观、社会规则、文化背景等方面相差巨大。我大约八年前在长沙乡下老家金井接待过一批在长沙工作的国外游客,大概十来个人,竟然来自七个国家,其中有好几个母语是西班牙语的、分别来自南美和欧洲的外教,这些游客半夜三更还在我家露台上喝酒唱歌、弹吉他,拍照的时候也是各种搞怪,让我的邻居们大开眼界。

    但这些南欧国家的人最让我惊叹的还是他们的天体露营活动,因为他们往往是一家人一起前往,父亲、母亲、儿子、女儿全部光着身子:玩游戏、游泳、划船、吃饭。我不知道有没有一家三代一起前往的,那就会出现公公和儿媳一起的情景,我猜这些法国人西班牙人可能也不会顾忌那么多。

    你看上图,光着屁股还在打排球,蹦蹦跳跳的,而且身边不少人是穿着衣服的。这真是需要在一个非常包容和开放的社会,才会看到这些活动,难怪法国和意大利的设计作品一直领先全球,因为他们的脑袋中似乎天然地没有那么多束缚。

    而包容与开放,不正是抑郁症患者最需要的环境吗?国内的抑郁症孩子,哪个不渴望生活在一个包容和开放的社会?他们几乎全部都希望能够逃离自己生活的圈子,包括原生家庭,包括逃离自己的父母,如果不能,那就将自己封闭,将卧室房门反锁,不跟父母见面。。。

    所以,借鉴这种天体露营的思路,中国国内的抑郁症患者或者家属其实可以考虑组织一些类似的活动,当然不能复制法国那种毫无顾忌没有年龄界限也不分性别的营地方式,可以分为男生营、女生营,至少不用太担心有人举报。到时候可以宣传一下,吸引附近的外国人过来,他们可能毫无顾忌,首先下场,其他人就会被一个个带动。

    我十几年前在旧金山参加过一次这样的男生小型天体泳池聚会,叫做 cloth-optional pool party,因为没有异性,也没有孩子,所以我只是刚开始内心有些打退堂鼓,后来心一横就加入了其他人,过了一会儿慢慢就适应了,其实和一个公共大澡堂没太大区别。

    最近在脸书上看到一个没见过面的网友 – 一个老头 — 偶尔会发一张自己赤身裸体的照片,也不怕亲戚朋友家人孩子看着尴尬,当然私处都是挡住了的 — 脸书政策原因。他这种行为和参加天体露营又有所不同,因为看到他的照片的人可能大部分是不认识的,这种心理让我有些困惑,于是决定来研究一下。

    参加天体露营或者派对是为了彻底解放自己,不是想故意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身体,那个老人在脸书上解放自己主要是为了打破世间的很多规矩,还有一些人暴露自己,则主要是为了让其他人 — 可能主要是异性 — 看到,他们的动机应该主要是想获得认可,也许他们本身缺乏吸引力。

    我在国内不认识这样的人,但是有一次看一个女性朋友尝试直播,与一个陌生观众连线的时候,那个男性观众一连上,竟然马上就在镜头前脱裤子,我那个朋友是第一次直播,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掐断,我们其他几个朋友也对如何掐断与那个人的连线没有经验,慌了神,隔了至少十几秒才断开,但是已经有些迟了,那个男人已经把私处让所有进入直播间的人看到了,虽然他的脸没有露出来,也没有说话。不知道现在的腾讯人工智能会不会自动识别这种行为,直接掐断?

    这个人的行为令人厌恶,但如果在中国也到处都有这种天体露营基地,也许他就不需要通过直播连线来释放自己的需求了。

    有一年组织夏令营,我带着一群孩子在老家门前的河里玩水,一个九岁左右的自闭症男孩看到清澈的流水,马上脱掉了全部衣服,在水里一边扭一边哼着歌儿,淤积在他心中多年的,被极度约束带来的苦恼和痛苦,在那一刻被他全部甩得老远,这种疗愈作用肯定是九个心理医生都比不上的。当时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也在旁边水里坐着,一个劲劝哥哥赶紧把衣服穿上,因为河里还有其他人,包括一些女生,还有我,还有他们的妈妈在不远处。刚开始似乎妈妈也想阻止,但是母子俩看到我面带微笑好想完全不觉得需要阻止这种行为后,也就没说话了。

    我组织夏令营多年,觉得夏天清澈的流水潺潺可能是所有孩子的最爱,最富有营养的精神汤汁,能够迅速舒展无数紧张的大脑神经,可能还有肌肉。

    如果你是家长,家里有一个抑郁症男孩,或者你自己是成年男性抑郁症患者,家里经济条件还行,可以考虑到美国来,我带深受抑郁症折磨的你们去参加一些这样的美国天体露营,当做度假,也许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疗效。一般来说,在西方国家,去参加天体露营的人都不是社会层次低的人,他们生活条件都不差,文化程度相对中上,比寻常西方人更加包容,到时候我可以组织大家和他们交谈,我来翻译,这些人不会带着中国成人社会的成见来指手画脚。

    人一穿上衣服,马上就要融入现实社会,就要接受现实世界的规矩、期待、标准,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主要就是这些规矩、标准、期待造成了内心的疲惫,因为他们往往都是无论如何努力都达不到身边人的期待、要求。但只要脱掉衣服,大家的不同主要就是肤色、年龄、体态的形色各异,没人能看出来你是穷是富,是成功还是卑微,所以这是让抑郁症患者走近现实社会的一个快捷途径。人是群居动物,如果能够融入群体大众,而不需要大费周章,那生存的危机感就会大大降低,人的焦虑就会少很多。

    注:上面这些图片都是谷歌搜索来的,按道理说,这种地方是不允许拍照的,不知道为什么也找到了不少这种照片。

  • 有烟火气息的万圣节

    有烟火气息的万圣节

    第一次体验美国的万圣节是在2008年,洛杉矶的圣莫妮卡 Santa Monica,那里应该是每年都会在万圣节夜晚组织市民们前来集会,一起庆祝。很多洛杉矶的居民都开着车、化着妆,穿着各种各样的搞怪服装来到这个街区庆祝这个西方社会很重要的节日。当时的房东Garry带着我也去了,两人都化了妆,是京剧脸谱,但是我们没有采购特殊的服装,比起人头攒动的集会现场中的其他人,我们只能当看客。我至今还记得一个被妈妈打扮成甲壳虫的小女孩,大概两岁,埋着头推着自己的婴儿车在走,妈妈保护在她身后。她的服装非常贴合小孩的气质,所以不少人想跟她合影,被她一一拒绝,小女孩似乎非常享受驾驶的乐趣。

    在洛杉矶和旧金山这样的地方,由于人口相对密集,很多人都是居住在公寓楼里,所以小孩子不方便串门,也就缺少一些热闹。大概是由于这样的原因,洛杉矶市政府组织当时我们这些居住在相对高层住宅中的居民采用集会的方式来一起庆祝。

    今天晚上在田纳西州体验的这次万圣节则是充满烟火气息,因为这里不是密集的市中心。傍晚五点左右,对面邻居两个妈妈就已经将自己和孩子化了妆,穿上各种服装,走到街道的另一头,一家家去串门了。大概是由于孩子小,家长不放心,所以跟着。

    我看见对面邻居有两个老人家穿着骷髅服搬着凳子坐在马路边,觉得很好奇,没听说过这种风俗,于是过去找他们聊天。老人告诉我,这是这个街区独有的,是在前两年疫情期间发起的一种习俗。房主人坐在路边等孩子们前来讨要糖果,可以消除这些孩子一家家去敲门的畏惧心理,毕竟不是家家户户都愿意老是来开门给孩子发糖果,而且有些人家养了狗,会吓坏有些小孩子。

    这两个老人是来女儿家做客,女儿刚带着两个外孙去讨糖果去了,他们就守在路边。我觉得很好玩,于是也搬了两把椅子,摆了一些老板事先买好的糖果和饼干在外面,等着大人孩子前来打招呼,一起庆祝万圣节。另外一把椅子是给房东老头黑格的,可他是个守财奴,总觉得有人会趁我不注意偷我的糖果饼干,为了防止他给前来打招呼的街坊扫兴,我只好让他回房里去。

    后来越来越多的大人小孩穿着各种各样的服装,前来打招呼,他们全部都比我年轻很多,大人孩子都漂亮、喜庆、礼貌,让人高兴。等最后一批过去后,我叫上房东老头,一起到隔壁那所自闭症学校的停车坪那里跟街坊邻居一起聚会,他们买了很多披萨,大家一起吃着披萨一边聊天,房东老头黑格看着那些打扮成公主样的小女孩跑来跑去,也非常开心,难得看到他这么开心。

    吃完披萨,我又扶着他去看街坊们的各种万圣节装饰,在夜晚更显诡异。有两户人家在院子里点上了篝火,我们俩围着篝火跟主人各自聊了一会天。平时一年到头都各忙各的,难得有这样的节日可以让有缘住在一起的陌生人开始熟络。

    对面那个老人还送给我一个木头做的小十字架,说是他自己做的,我虽然不是基督徒,但很喜欢这种质朴的感觉。

    这些一起庆祝节日的街坊几乎全部是白人,只有两张亚洲面孔,其中一个是个孩子妈妈,他们都没有任何外国口音。

    疫情让人与人之间产生了距离,疫情过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反而拉进了。人类的有些习俗可能就是这样形成和演化的。

  • 从中国游客被瑞典警察从酒店扔到坟场事件,看西方和中国的文化差异

    从中国游客被瑞典警察从酒店扔到坟场事件,看西方和中国的文化差异

    今天发现微信朋友圈出现了这样一个新闻:《碰瓷?瑞典被扔公墓当事人:倒地嚎哭时失去理智 想求助并非撒泼》,我处理中国与西方人之间的矛盾冲突多年,对这样的事件有自己的看法,也来分享一下。
    首先,瑞典这个酒店是一个中低档次的酒店,里面的工作人员的素质一般来说是瑞典人中的中低等,这个层次的西方人眼界比较狭窄,行事刻板,不喜欢有人改变自己的规则,尤其是不喜欢来自国际形象很不好的中国人去改变他们的规则。在这个案例中就是,这个曾先生私自邀请了一个不是酒店客人的中国姑娘来到他们的酒店大堂休息,深更半夜这样做估计是触犯了酒店的规定,所以工作人员不高兴了,让他们都出去。

    在我们中国人看来这没什么,因为我们国家做事情不按规矩来的时候太多了,大家习以为常,但瑞典是个法治社会,习惯了按规矩行事,由不得一个底层酒店员工随意通融。于是矛盾由此产生。
    按照瑞典法律,如果有不受欢迎的游客赖在酒店大堂不走,叫警察来很赶走客人很正常。我们的曾先生一家人即使看到了警察,仍然习惯性地认为可以通融,毕竟外面这么冷,我们这边又有两个老人,我们不是难民。。。但西方人不这么看,酒店是公民的领地,他们有权让你出去,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既然你不肯走,那就只好拖你出去了。
    在我们中国人看来,尊老爱幼,这边有两个老人在,这应该是不能动粗的绝对理由,就和我们这边如果有一个孕妇,你绝对不能对她动粗一样,天经地义,其实这就是东西方文化差异了,西方国家从来不会将孕妇和老人、幼儿同等对待,老人哪里能和小宝宝一样?你们是成年人,必须懂法的,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何况这两个老人在西方警察看来也根本不是古稀之年,另外别忘了,我们东方人在很多西方人眼里都长得一个样,两个女警察也不一定就意识到了,两个黄皮肤的中国老人可能没多少文化,可能对西方法律丝毫不了解。
    她们将老人扔到坟场应该不是故意的,在西方文化中,丢到坟场边并不见得就是对老人的不尊敬,也许只是这里不会干扰到其他居民或者商店而已。

    很多时候,中国人与西方人之间的冲突都是由于类似这样的文化差异造成的,有很多我们认为天经地义的东西到了国外并不适应,同样,他们认为天经地义的东西我们认为是可以通融的。

  • 西班牙 ALHAMBRA(赫内拉利费宫/阿兰布拉宫):让人窒息的精致之美

    西班牙 ALHAMBRA(赫内拉利费宫/阿兰布拉宫):让人窒息的精致之美

    西班牙 Alhambra
    西班牙 Alhambra 宫

    这个伊斯兰风格的西班牙王宫原来其实是一座堡垒,后来才被改成王宫。这个王宫现在是西班牙最重要的旅游景点之一。点击这里了解更多关于这处人文景观的详细说明。西班牙Alhambra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