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自闭症

  • 《良医》:如何与阿斯以及自闭症患者相处

    《良医》:如何与阿斯以及自闭症患者相处

    《良医》是一部美剧,和《小谢尔顿》还有《生活大爆炸》等美剧一样,主角都是严重的阿斯或者说轻度自闭症患者。在多年前有一部电影《雨人》,主角之一是典型的自闭症患者,已经不能再称为阿斯了。这几个美剧中的主角 – 阿斯外科医生和科学家,都在各自领域表现很优秀,他们都有一定的生活自理能力,不需要人照顾,这个叫做 HIGH FUNCTIONALITY,意思是高功能,也就是说,相对于《雨人》中的那个自闭症患者,他们的功能还是高的,当然相当于普通人,他们的生活自理能力是很低的。

    我认识不少阿斯家庭,基本上都会看到遗传迹象,因为阿斯孩子的父母中至少有一个也是阿斯 – 程度有轻有重,而且这些家庭大部分是单亲,其中少数是阿斯父亲带着孩子生活,大多数是阿斯妈妈带着一两个孩子生活。也就是说,这些成年阿斯基本上都无法维持一个正常的家庭。

    在《良医》这部电视连续剧里,优秀的年轻外科医生在医院里的人际关系不太糟糕,这是因为大家只是工作关系,同事之间是有距离的,医生与患者之间的距离更远。但是这个医生无法和一个姑娘维持恋爱关系,更别说今后结婚生子了。在《生活大爆炸》里,谢尔顿也同样很难与女性维持正常的恋爱关系。

    所以在我们的生活中,成年阿斯几乎没有几个人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中,离异的很多,母子之间的关系很多也是尴尬的,他们的孩子很多都是闷闷不乐,整天玩手机平板,跟人交往也不多。

    先不说阿斯应该如何与人相处,今天重点说一下身边人应该如何与阿斯相处。

    首先,如果你是这种性格 – 总相信人与人之间没有太大的不同 – 那么你很可能是无法与阿斯相处的,甚至与大多数人都无法正常相处,因为这意味着你不是一个包容的人,你是一个习惯于一刀切的人,在你眼里,其他人如果表现得出格和不正常,那都是一个道德层面的问题,甚至是一个坏人,不可原谅。假如是在问格期间,你很可能是一个红卫病,将那些看不惯的人都打倒,然后再踏上一只脚。如果我认识你,我可能会下意识地躲你远一点,因为我从小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像我们这样的人,大部分都很喜欢孩子,因为他们从来不会一刀切地看人,在他们眼里,每个人都不同是很正常的,他们从来不会带着陈见去看待我们这样的阿斯,不会要求你按照正常人的标准去生活。

    相反如果你相信人与人之间天生是不同的,那么对于其他人的一些你无法接受的行为举止,你会更包容,不一定你的人际关系会更好,比如我就是这样一个包容的人,但是我的人际关系不太好,因为我与大多数人不是同类,会保持距离,跟我关系好的说得上朋友的都是跟我一样天生不合群的少数派。

    我们的很多人际交往问题,追根朔源都是因为大多数人不够包容造成的,比如那些曾经在我们这个民族的身体上自残的宏伟兵。

    假如你家有一个或者两个阿斯,而你本人不是,那么有哪些事情是有助于你和他的关系的,除了上面所说的宽容和理解?

    首先,对于同一件事情,比如新闻上的某一件事情,比如悲剧,两个家庭成员可以坐下来,一起来评价当事人的心理行为,包括施暴者、受害者,这样的讨论会让我们对对方看待事情的标准和角度有所了解,减少误解。因为这样的新闻中的悲剧是别人的,所以双方的讨论会比较客观公正,不带感情色彩。千万不要针对发生在两人之间的某件事继续辩论。

    其次,大家都养成反省和写日记的习惯。既然我们都不喜欢听别人的批评,那就自我批评吧。

  • 美国夏令营复盘之二: 以自我为中心的阿斯人格特征

    美国夏令营复盘之二: 以自我为中心的阿斯人格特征

    不要误解, 我这里说的以自我为中心,不是一个道德评判,而是一种人格特征描述,是个中性词。事实上,不仅如此,在我看来,人世间的很多道德问题,骨子里其实是基因问题,对这一点的普遍误判,造成了无数冤假错案和悲剧。现在我想办一个学堂,部分原因就是希望减少这种现象,让更多人认清自己,认清家人,不希望作为我同类的阿斯人群一而再地接受公众不公平的道德审判。

    相对普通大众,我不太用道德的尺度去评价一个人,更不会随便用道德水平来评价一个孩子。

    以自我为中心的思维和行为习惯,是一个人很严重的弱点,作为人性的弱点,道德谴责作用很小,因为没有谁希望自己的个性里有致命的先天不足。我想探讨一种比谴责和惩罚更有效的方法,来预防这种行为习惯对人生造成的伤害。

    这种行为习惯像是一种先天性近视眼,如果不承认也不想办法去佩一副眼镜,一不留神就摔伤或者掉阴沟里。

    大多数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格,和后天环境没什么关系,是天生的,这一点大多数人可能都没有想到也不愿意承认。不信你去观察,不少幼儿就体现出一种比其他幼儿更 “自私自利” 的性格,相反,少数另外一些幼儿可能会显得比其他幼儿更暖心,他们的这种反差表现不可能是家长教出来的。

    这次夏令营,作为惩罚,我扔下过一个少年,让他自己走路回住宿点,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我先来说说为什么惩罚他。

    那天上午我们在山居城当地的Seventh-Day Adventists 教堂做礼拜,Adventists 的意思是复神论者,他们曾经相信耶稣会在1844年重生,后来又相信是搞错了时间,耶稣会在某一个日子重生。

    午餐过后,我们计划与同一个教堂的年轻志愿者伊曼纽尔一家五口一起去湖边徒步,在前往 North Fork 湖的路上,有个学生去沃尔玛买泳裤,下车的时候约定了逛商店不能超过半小时,结果过了半小时,我们六个人在车上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其他三个去逛商店的男孩早回来上车了,他还没有从商店出来。

    我于是决定将他扔在这里,其他人开车走,给他一个教训。在整个夏令营行程中,他一直是这种我行我素不守时也不顾别人感受的态度,如果不痛一次,他不会记住这个教训,不会充分认识到守时和尊重他人的重要性。

    他14岁,有手机,可以通过导航走回家,大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这个惩罚不算太冒险。海特老师开车,他对我的决定有些吃惊,但没有反对我这个惩罚措施,只是说,太太西拉肯定不会同意这样做。

    被他说中了,西拉老太太后来的反应之强烈出乎我的意料,甚至把我吓坏了。

    我们从湖边徒步回来,那个孩子已经一个人走路一个多小时回到了家,开始没有发脾气,后来憋不住大哭,控诉我没有等他就开车走了把他扔在一个陌生地方的这种行为很冷酷无情。。。因为当时他情绪如此激动,我没办法跟他解释这么做的根本原因,所以晚饭后,我们一起开会讲这件事,他当然不想参加,后来还是坐在了一起。

    开会的主要议题当然就是这件事,结果才刚开始,这个孩子又一次痛哭流涕,泣不成声,旁边的西拉老太太竟然也情绪异常激烈,浑身发抖,说我这样让一个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痛哭是不人道的,这是她的家,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她竟然气哭了! 因为这样处罚一个孩子,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遭遇,当时她的父亲和后妈对她和姐姐犯错是用皮带抽。。。就在我们开会的那套老房子里。

    我说我们去外面开会行不行?海特夫妇都说去外面也不行,在这次夏令营结束之前,他们都不能容忍这种行为出现。

    我只好解散了会议。西拉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痛哭,那个孩子离开了,坐在外面的门廊上。海特老师先进去安慰妻子,然后出去安慰孩子,不久带着他开车出去看夜晚的森林和小鹿。

    我和姜老师以及三个男孩开始聊天,这么久了,第一次不带干扰地深入交谈。大家都认可,那个少年这种不顾他人感受的行为和态度已经影响到了团队中的其他人,比如在迪斯尼,他花了一个多小时买一把光剑,让其他两个伙伴失去了玩一些项目的机会,比如他在车上会将脚伸到别人的脑袋后面,比如他在车上乱扔垃圾,让海特老师很生气,比如出外行动时总是拖拖拉拉,要反复催才上车等等。

    但是对于如何处理这种性格特征和生活态度,大家有不同的意见。

    小L说,拖拉的性格随着年龄大了自然会改过来,因为他认识这么一个大人。小H说,这种极端手段只会让孩子仇视我这个老师,关键要孩子自己内心想改变,他自己以前做作业也拖拉,后来自己改过来了。姜老师在强调环境的重要性,但并没有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因为我们的学生大多数不具备到西方国家来生活与学习的条件。

    我承认,我这种强硬的手段不一定有效,问题是,其他的方法也都不一定有效,或者说更没有把握有效。西拉老太太那样的西方式包容几乎肯定不会在中国这片土地生效,因为没那么多人会包容他,等他成年后更不可能包容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按照小L的说法,如果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那长大了不与人相处,独自生活就好了,这样,哪怕你仍然是以自我为中心,也影响不了几个人。但这样做代价似乎太大,没有几个人是甘于一个人生活、清心寡欲的,这个选项不成立。

    小H的说法是,必须让本人充分认识到改变自己的重要性,他需要内心有这种强烈的渴望才行,可是怎样才能让他具有这种强烈的渴望?对于天生地很自我的人,只有痛几次,吓几次,饿几天,我们才能记住一些教训。一个包容的环境只会让他更不以为意,不会知道自己影响到了周边人。

    矫枉需要过正,用力。

    西拉老太太第二天早上还明显带着情绪,她对我的这种强硬手段不满,不过可能主要是想到了自己的悲惨童年。其实她和姐姐也是有阿斯倾向的人,容易激动,情绪自控能力弱,小时候挨打估计就和这种性格特征有关,七十多岁了,估计仍然没有太多改变。另外,她的父亲用皮带抽她和姐姐,说明父亲同样是个情绪自控力弱的人,姐妹俩遗传了父亲的这种性格。

    她属于被命运控制了的人群中的一员。

    而我,希望去控制命运。想要控制命运,首先要承认自己的短板,知道如何发力。西拉七十多岁了,也许仍然不懂得如何发力。

    离开犹他州石拱国家公园,前往下一站
  • 自闭症患者和阿斯,真的缺少同情心吗?

    自闭症患者和阿斯,真的缺少同情心吗?

    自闭症患者给人的印象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漠不关心,阿斯作为轻量级的自闭症,人们对它进行确诊的一个常见的评判依据是“缺乏同情心”,可实际如此吗?根本不是。所谓的缺乏同情心只是站在普通人的观察角度得出的结论。

    今天在油管上听一场关于阿斯伯格综合征和自闭症的讲座,看了看下面的评论,决定将部分评论内容翻译出来,分享给各位不了解什么是阿斯的朋友。这些参与评论的基本上都是成年人,都是有自闭症倾向的人,或者说应该大部分都是阿斯。从他们的辩解,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了解到底什么是阿斯的特征,如果你家里或者你亲戚朋友中有阿斯的话。

    爱因斯坦说:如果你评价一条鱼是否有智力的标准,是它能否快速爬上一棵树,那天下所有的鱼都是傻鱼。很多成年人,经常用类似的方法来评价别人,包括孩子。举例来说,一个人如果很关心父母,那他是孝顺子女,如果他从来不关心陌生人,哪怕是一些可怜的老人,大多数人认为这是正常的;而一个人如果特别关心那些无家可归的陌生老人,但是不怎么跟父母说话,那么大多数人会认为他不孝顺。我们永远只用大多数人的标准来评价所有的人。

    课题:

    Autism: An evolutionary perspective, 了解自闭症,以进化的视角

    Simon Baron-Cohen 教授, 剑桥大学自闭症研究中心,2016

    Spencer Fraye: 2年前 – Lack of Empathy is such a poor way of framing it. Just because we have difficulty recognizing $ defining the emotions of others does not mean we don’t care! 这位教授说自闭症患者 缺少同情心,表述不妥当。虽然我们这个人群在识别别人的情绪方面有一些困难,并不表示我们是冷血动物!

    (有一位评论者指出,这位教授并没有使用 Lack of Empathy 这种表述,但是不管他,在中国和全球,绝大部分人对于阿斯和自闭症患者都有这种误解。这篇文章和这些评论其实不是针对这个剑桥大学心理学教授,而是针对大众的误解。)

    alphabetsoup: I experience so much empathy that I sometimes shut off emotionally (or completely!) because it’s just too intense. 有时候,我会因为同情别人乃至无法忍受,只好从感情上将自己彻底关机,或者甚至连同肉体也关机。

    (解释:不是所有的阿斯或者自闭症患者都会这样反应,或者说如此有同情心,我说过,阿斯与自闭症患者的本质共同点是不均衡,但是大家不均衡的点是各不相同的,有些擅长艺术,有些擅长数学,有些人的同情心超出常人,但也有一些人是天生的杀手,冷血动物,相同点是超出平均水平。)

    Essential Turnip: Relatable. I would never be able to put it into words the way you do! 楼上的朋友,我也有类似的体验。只是我没你这样的用词技巧,表述不如你精确。

    (解释:阿斯中不少人在文字表述方面是非常具有天分的,比如张爱玲,只有天才才可能有她那样的成就,不过这种天才一般都是在人生的早期阶段冒出来,晚年体力下降,冲不破世俗的压制,表现会相对平庸。张爱玲就是这样,我认识一些类似的天才,也是这样。)

    NOT SURE: I was just about to say that. @alphabetsoup 楼上关机的朋友,你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解释:我带过不少孩子了,注意到有一些孩子特别佛性,对小动物的那种爱护超出平均水平很多,对一些可怜人的同情心也会很明显。她们不一定是阿斯,只是说明,人身上的佛性和同情心水平可能是天生的,有些人这个方面的水平会特别高,比如特蕾莎修女,她绝对不是因为道德高尚才做那些事,对她来说做那些让人感动的事是很自然的,完全不需要克服内心的多少阻力和惰性。这就和一些小姑娘不需要接受什么特殊道德教育就会天然地爱护小动物一样。同样地,不少连环杀手和冷血动物大多数时候不是因为接受了什么特殊黑暗教育使得他道德败坏,事实上,这些人觉得杀人和害人很正常,对他们来说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allwishis: There are vids out there that that about Asperger’s in people who are capable of feelings for others. I don’t know why these people don’t know about it, but it is out there. 明明网络上有不少视频说阿斯是能够感受到别人的感情的。我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知道,很好找。

    (这场讲课时间很长,我猜大多数人并没有听完,所以对讲课内容有一些误解。有评论者说这位教授并没有说自闭症患者缺乏同情心。)

    Lynsey Stuart: I’ve experienced much, much more ‘lack of empathy’ among the neurotypical population! 在那些正常人群众,我的确会表现出多得多的冷漠冷血。

    (这个人的意思是:我对我的同类会富有同情心,但是对于那些喜欢指指点点的所谓正常人,我才懒得给他们什么同情心。)

    Duncan Gafney: I do not lack Empathy, I lack empathy about small silly things that don’t have any significance. I have significant empathy for significant issues, but I also care too much about what is right and wrong and if the person is doing something wrong, then why would I be emphatheic when they can correct the issues causing their emotional problem. 我不缺乏同情心,我只是对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情会缺乏同情心,同时,我对那些关乎正义的问题我很关心,另外,如果有人犯了错,我为什么要给与他同情?他改正自己的错误就行了,他就不会有那些感情问题了。

    (解释:阿斯人群中有一部分会对那些底层的东西,比如伦理、道德、法律、哲学、神学更关注,他们因此会对一些世俗的事物表现得很冷淡,所以在那些凡夫俗子眼中,他们就很冷血。如果爱因斯坦来到我们当中生活,估计绝大部分中国人会批判他是个冷血动物,因为他考虑和上心的都是非常遥远而抽象的事物,不管是关乎科学的,还是关乎人生的。我自己也有这种倾向,所以我很讨厌各种聚会,尤其是需要送礼的场合,因为我觉得送礼和讲课套话很浪费时间,真正关系好的人不需要讲客气话和送礼也可以维持。)

    Len Lolen: I am hyper-emphathetic, but I don’t really know what is the appropriate reaction to someone’s feelings, so I just have no reaction at all. 我很有同情心,但我确实不知道该对别人的情绪作何反应才恰当,所以我就根本啥都不说不做。

    (这就是不同自闭症的表现,有些人需要学习才知道应该如何正常反应,其他症状比较轻的人,比如我,不需要学习也知道,只是不觉得那些动作重要,我们的宝贵生命不是用来做这些表面文章的。)

    Bobby Castleberry: 很多所谓的心理医生做诊断时,是使用机器和图片来判断病人是否具有同理心,其实这是很片面的,拿我来说,我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但是你要拿一堆卡片给我,让我说出针对每一张卡片我应该如何反应,或者播放一些人的录音,要我解释这个人的情绪,这样的测试我估计会很失败,但这不能说我就是个冷血动物。我们来解读情绪的途径不一样。

    (不是所有阿斯都不能完成这种测试,事实上 ,如果是我去测试,我可能得分会超过寻常人,因为我这种人对这个领域的细微事物更敏感。)

    (评论结束,只摘录了少部分。)

    同样是今天,听一场收听人数超过两百万的 TED 演讲,台上那位心理学家说,每88个孩子中就有一个被诊断为具有自闭症倾向,或者说或多或少具有自闭症人格。我相信,在中国的比例也差不多,绝大多数有自闭症倾向的人都被迫将自己隐藏起来了 – 迫于社会的压力,或者迫于父母 – 尤其是母亲的压力。很可怜,很可悲。

    我听一个读初一的少年和我说过,他每天都在装,幸亏他智商挺高,所以还能应付,如果智商和能力不够高的,那可能会装出问题。

  • 一个动不动就要别人命的 美国人 Charlie Kirk,这次被别人要了命

    一个动不动就要别人命的 美国人 Charlie Kirk,这次被别人要了命

    前些天被年轻的犹他州摩门教徒罗宾逊当众暗杀的美国右翼极端分子 查理 科克(Charlie Kirk)在2023年自己的一档播客节目中说到:

    President Joe Biden is a “bumbling, dementia-filled Alzheimer’s corrupt tyrant” who should be “put in prison and/or given the death penalty for his crimes against America.” 美国总统 拜登是一个走路不稳、老年痴呆、腐败的暴君,这家伙应该去坐牢,甚至最好被枪毙,因为他对美国犯下了严重的罪行。

    他并没有很明确地说,拜登总统具体要为哪些罪行被枪毙,或者坐牢,但是这种极端的言论充斥着他的播客、辩论、演讲,哪怕他的这些言论很多事正确的,但是这种动不动就要人命的人,心理大概率是有问题的。最终,他为自己充满仇恨的言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是在天堂还是地狱,是不是对自己生前那些言行有了悔恨。

    大概率是,这样的人,到死也不认错,死后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同样不认错,错的永远是别人,估计他现在仍然在阴曹地府向美国的阎王爷哭诉是民主党导致了自己被暗杀 – 哪怕那个暗杀他的年轻人是共和党人。

    拜登不是唯一一个被这个刻薄的查理科克谴责得如此不顾体面的人,他这些年风光无限,追随者众多,骂别人是他一贯的风格,也吸引了很多一肚子怨气的美国人,尤其是那些底层白人基督徒。这个科克说:“如果一个国家,白人基督徒不是主体,那么这个国家不会有真正的自由”。意思是,中国日本这样的国家都没有真正的自由,当然整个非洲和南美洲都没有自由。

    其实他说的这些言论不管对还是错,其实没有必要过多讨论,主要是他这种非黑即白的世界观非常危险。共和党群体中充斥着这种非黑即白的理论,包括那个暗杀他的年轻人 – 摩门教徒罗宾逊,这两人都是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性格。

    死鬼科克生前是一个白人至上、男性至上、基督徒至上的极端自负,谁都看不起的人,川普也是,这两个人的眼里,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只是蝼蚁,包括美国整个娱乐行业,包括很多白人大明星大歌星。那个枪手不是基督徒,所以肯定受过科克生前的羞辱,同时他的女朋友据说是个变性人,所以他肯定对变性人群体抱有同情心,而这个科克也是歧视变性人的。在他被枪杀过后,有一个七十多岁的美国老头向警察自首,说是自己暗杀了科克,但实际上他是想让真正的枪手有时间逃脱。这个老头并不知道枪手是谁,但可以想象,这个白人老头也同样非常厌恶被枪杀的科克。也许他也是一个摩门教徒,在过去这很多年里,摩门教被美国社会谴责羞辱,其中估计就有基督教至上的科克。

    我在这里不想从政治或者宗教的观点去分析这件事,继续想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解读这个人的一生,因为这个科克、罗宾逊、老头、川普等等,都生活在一个共同的国家,基本上文化背景都差不多,都不是外来移民,都是白人男性,为什么他们会有如此严重的对立?对立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这里有一个被无数人忽视的因素 – 基因,也就是心理原因。这些人的心理都有问题,而且长期被人忽视,包括他们自己。

    这些人的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个世界必须按照自己认可的标准来建造,如果没有,那他会非常难受,难受到要采取极端措施的地步。从本质上说,这和很多有自杀倾向的抑郁症患者要用刀片划自己的胳膊,才能好受一点,是一个生理学上的原因。

    再拿科克的那个关于堕胎的言论来解释:他说,如果一个十岁女孩被人强奸,并且怀孕了,那么,父母送她去堕胎,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敢想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吗?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为什么说让小女孩堕胎会让事情更糟?因为上帝的一切行为都有深义,小女孩肚子里的生命也是上帝赋予的,他也有生命的权利。如果堕胎就相当于杀死了一条幼小的生命。他认为:那个看不见的幼小的生命和看不见的上帝,比现实中这个小女孩的命更重要。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所谓的精神领袖,都喜欢强调一些看不见的理论、主义、集体、神,都认为,为了这些看不见的信息,牺牲眼下的个人利益,是值得的,正确的。这种人,一看到就应该赶紧远离,他们都和死神挨得很近,不是他们自己和身边人很可能会送命,就是他们的对立面要倒大霉。

    科克在十八岁就从大学辍学(读了一个学期),然后开始独立做自己的事业,成立了一个非营利组织,叫美国的转折点 Turning Point USA,这说明他非常迫切地需要改变身边世界的很多规则,这种冲动如此强烈,导致他才十八岁就要去做这件事,不去读大学,不去工作赚钱,他一定要做这个。

    这和当年比尔盖茨以及扎克伯格很年轻就从哈佛辍学,办企业,是同一个心理学上的理由,就是非常强烈地想做一件事情,想让世界变得更接近于自己喜欢的样子。比尔盖茨和扎克伯格都是众所周知的阿斯,所以这个科克很大概率也是,而且科克应该远比另外两位企业家严重,因为他的言论非常具有攻击性,极端自负,他才十八岁就出来改变世界,另外两个都是二十出头的时候出来的,这几岁的年龄差距其实也是一个比较明显的信号。

    他们三个人的家庭背景都很不错,都是白人男性,可能都是基督徒。

    最后,如果你还在阅读这篇文章,请听我一句忠告:任何一个人,如果看待问题总是非黑即白的,很可能 心理有问题,告诉你的孩子要远离。一个健康的,强大的,真正能够帮助到你和家人的,肯定是具有包容心的。

    昨天看一个视频,上面是刚被暗杀的美国右翼极端分子查理 科克和一个大学生现场辩论的场景,对方在辩论的时候,这个科克在看自己的手机,看了很久,然后才拿起话筒开始反驳。这个动作引起了我的注意:首先,对方在辩论的时候是对着科克的,是看着科克的,按照正常人的礼貌,你这个时候不应该看手机,而应该微笑礼貌地看着对方,所以他那种行为是很傲慢和自负的。

    其次,也许科克自己并不是故意的,而是他压根 不知道人类社会还有这样一条基本规则:在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不要三心二意,显得你看不起对方的样子。如果是前者,那么科克很傲慢,的确他给人的印象一直如此;如果是后者,那么他有自闭症基因,因为这种行为和心理状态是很典型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情况。

    我们这个社会的很多很多悲剧,都是因为这些有心理疾病的人,被社会长期忽视。很多的无辜杀戮,都是这种有心理疾病的人造成的。

  • 我在美国的邻居 – 一家自闭症私塾学校

    我在美国的邻居 – 一家自闭症私塾学校

    我在美国的房子是一栋联排别墅,只有一层的那种老式小别墅,一个两室一厅的大套间住的是我的老板,我住的是其中的一室一厅小套间。房子旁边靠近主街是一栋带院子的一层小别墅,是一所纳什维尔 Nashville 当地的私塾学校,专门招收自闭症孩子,目前为止大概有六七个学生,看年龄大概是8 – 16 岁之间。就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还听到隔壁的院子里不断传来一个自闭症少年的怪叫,说实话听了让人难受,尤其是让我的老房东难受。

    房东本身自己就是阿斯,所有阿斯和自闭症患者都特别不能忍受噪音,对于这种让人胆战心惊的怪叫更是受不了,所以老头经常在自家门口朝那群老师孩子骂。他的房子和这所自闭症学校之间只隔着我的房子,所以老头的责骂能够很清晰地被这所私塾学校的老师听到,大多数时候他们装聋作哑,有时候只好将那个怪叫的少年劝到屋子里去。

    我刚来这里就去拜访了他们,因为我想去做志愿者,给当地社区出一份力,搞卫生做饭都可以,做一个不被歧视的中国移民。他们的负责人和我在门口聊了聊,说要我给他发一封电子邮件作个介绍,但是直到今天,也没有看到他的回信,所以我也就没去管他们了。

    说老实话他们这样的私塾感觉管理是有一些问题的,比如他们基本上一天到晚将学生关在房子里,下课就在院子里围着一棵树走几圈,好像偶尔也做操,偶尔还会结伴在街上走一走,也是很短的距离,大概十几分钟就结束了,算是户外运动,平均每周可能也就一次。另外,那个少年的怪叫肯定对其他自闭症学生也有影响,不明白为什么不分开。毕竟这个私塾有两栋房子,旁边还有一栋,似乎是办公楼。

    相比而言,昨天读到一篇报道,说云南大理有一所类似的私塾,也是针对自闭症孩子的,在户外穿越时,有一个八岁男孩走失,等到两三天之后找到时,孩子已经冻死在野外。这所私塾规模和美国这所差不多,七八个学生,但是很重视户外运动,老师的比例似乎比美国这所更高,本来这种重视户外运动的理念应该是更有利于这些自闭症孩子的,可惜遇到这样的悲剧。

    不过大理这所2024年才建立的私塾管理明显不成熟,尤其是户外这一块。我以前也是经常组织这种户外运动的,包括山地穿越,我也带过自闭症孩子,而且规模经常比他们的大很多,很多活动挑战难度也大(比如我曾经带着一群孩子从湖南徒步到湖北,好几个孩子只有五岁多;我组织过从张家界骑行到长沙的活动,最小的六岁,有四个七岁的),虽然也出过走失或者摔跤流血的情况,但每次都化险为夷。根据我对那篇报道的印象,他们的相关和户外带队老师至少犯了下面这些错:

    1 在出发之前先要集合、分组、检查装备(水、哨子、鞋带必须系好、老师的医疗包(我有时候还会带雄黄粉,防蛇))、出发之前必须将有关事项重复交代一遍,包括岔路口必须停下来等人,等到老师说可以走的时候才出发;如果走迷路了,如何找当地人问路(我们出发的地点叫什么);如果被蛇咬了,改怎么处置;如果掉进了坑里或者沟里,如何处理,等等。我会让每个老师带一个到两个学生,分开站队,让孩子明确自己所属的队伍,绝对不能分开,这一点那个私塾没有做到,竟然出现了两组分开走,都以为对方带了那个失踪男孩,结果都没有带他的严重失职。我不知道那里的电话手表能否在山中定位,至少我都会提前要求所有孩子带上手表,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要求,感觉他们老师人虽然不少,四个老师带七个孩子,但是考虑都不周到。

    2 每个孩子都应该配一个口哨,挂在脖子上,出发之前需要先测试,先培训。如果孩子连吹口哨都不会,那绝对一步都不能离开大人的视线。看照片,那个失踪男孩并不是常见的自闭症,而只是 注意力缺陷,好动而已,他的眼神灵活、自信,显示肯定会吹口哨,而且会很喜欢吹。当然很有可能会将口哨挂在手上玩,然后就丢在路上了,这种情况需要学堂老师事先将口哨缝制在他们的户外马甲上(我怀疑这些孩子也都没有穿颜色明亮的户外马甲)。如果我带的孩子全部都是自闭症,我肯定会做这些准备工作再出发。

    3 如果地形是这么复杂,可能会走失然后可能会死在路上的情况,我会用绳子将低年级孩子或者低能孩子一个个串起来,和领队绑在一起,如同蚂蚱一样。我带孩子们穿过的山地有几次让队伍中的一两个阿斯孩子哭着不敢再走,不得已只好在山中分开行动,即使这样,也没有出过什么问题。

    4 如果我的营地活动收费也有13000一个月,我肯定会配备一个红外线探测无人机,用来找人。如果他们有这样的配备装置,当时找人是不难的,当然我也不了解具体是什么地形。

    5 如果我的山水学堂能够收费一万三一个月,我大概率会养一两只土狗,一是给孩子作伴,另外在户外运动时,狗会成为很可靠的帮手,比如找人,比如保护孩子。在山里,有时候有些威胁会被狗提前看到或者闻到,比如蛇和野猪。

    6 既然收费一万三,应该有一个带围墙的教学环境,至少是围栏,不要让孩子们动不动跑到村民家里去,那样挺危险,毕竟南方农村有蛇,附近可能有池塘。修建金属围栏并不需要很多钱,他们是租的房子,没有事先投入很多基建设施(和我办山水营地时不一样,我是重投资),他们应该有足够的资金来完善场地设施。对于自闭症学堂,围墙应该是必须的。

    7 我看这所学堂对于自闭症的理解也是有限的。大家真的都是走投无路,就和当年很多家庭送孩子去读王财贵的私塾一样,都是因为选择面实在太少,顾不得那么多。

    通过这两所私塾的比较,我发现,很遗憾,不管是中国大理,还是我在纳什维尔隔壁的这个自闭症私塾,以及我自己以前的尝试,都遇到了相类似的挑战,就是由于圈子小,招生有限,成本居高不下,很难做到规模足够大,没办法专人专事。看那篇关于大理私塾的报道,那个可怜北京男孩的一家为了他已经花了一两百万,他才八岁,还是这样的结果,着实令人痛心。我想如果我在国内时,有家长给我一两百万,我绝对会让他们孩子的情况好很多,很明显他家那个男孩的眼神清澈灵活,可以微笑着直接看镜头,并不是阿斯更不是自闭症,只是注意力缺陷而已,不是一个非常麻烦的案例。

    我之所以这些年花这么多时间来研究谱系人群,做了不少尝试,写了不少文章来探讨我的所思所得,就是因为这个领域,不管是中国还是美国,大部分人都非常无知。我前段时间在脸书上加了很多英语世界的谱系群,发现绝大部分群里的成员对自闭的了解都不如我,在我回复了一些人的留言之后,有朋友告诉我我的脸书账号竟然有了五百多粉丝。世界各地都有很多家庭被这种独特的性格特征和能力缺陷伤透脑筋,美国虽然比中国发达,这里的谱系人群的人生也同样充满了悲伤与无奈,有些人说自己每天都生活在世界的边缘,稍不小心就会成为流浪汉。

    为了让这个小众消费市场也能享受到专业的服务,我们需要让自闭症学校的办学成本大幅度降低,这样招生人数才会增加很多,有了规模就能有比较细致的服务,专人做专业事。以前这一点很难做到,但是现在有了高科技的支持,似乎有了可能性。

    举例来说:让人工智能成为学堂的老师,在某间教室里放置两三台电脑,这些电脑只能做一件事,就是打开一个固定的教学网站,在这个网站上,有几个经过培训的人工智能,分别是数学老师、英语老师、语文老师、地理老师。一旦学生输入自己的代号,这些虚拟老师会调出该学生的所有信息,包括应该完成的作业和提交的试卷等等,他会按照流程和学生打招呼,回答学生的问题,提醒学生下一步的学习计划和任务,检查学生的作业等等。如果一个孩子每个月的学费有一万三,在国内请人来设计这样的网站是可以负担得起的,并没有那么难。

    如果孩子年纪小,那么可以安排一个老师来操作人工智能,让孩子与这个人工智能任课老师来对话。一般来说,人工智能的回答不会错到哪里去,而且非常耐心,如果需要他问问题,也不会问很蠢的问题。

    我还会给每个孩子一个专门配置了特定学习程序的平板电脑 – 学习机,只有老师使用密码才能更新程序,这个平板电脑上预设了很多学习计划和课程,当然也可以打开学堂的教学网站,与各位任课老师对话。这样由人类担任的任课老师可以大大减少,成本自然大大降低。以前,这样的设置需要比较厉害的技术,但是现在看来没那么难了。我花钱购买了 SUPER GROK 人工智能,每个月开销是30美金。

    很多所谓的自闭症孩子只是兴趣爱好集中在极少数领域而已,他们对于与人打交道不感兴趣,但是人工智能的知识面、包容性和灵活性都远远超出寻常人类老师,所以大概率这些自闭症孩子会发现人工智能是非常和善的老师。我在过去一年之中几乎每天都在向AI学习如何编程,对于AI在教育领域的潜力深信不疑,希望某一天能够找到一两个合作伙伴,建设一个大家都支付得起学费的以人工智能为主要老师和管理者的自闭症学校。

  • 国际笔友俱乐部:人生在笔尖上慢慢治愈 | 介绍抑郁症患者恢复的一种方式 – 与远方的美国笔友写信

    国际笔友俱乐部:人生在笔尖上慢慢治愈 | 介绍抑郁症患者恢复的一种方式 – 与远方的美国笔友写信

    摘要: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与现实生活中的人交流是一件很累的事,而和看不见的网友交流则轻松很多,因此,如果有机会和美国笔友保持联系,不仅不会有心理负担,而且可以打开心扉、开拓视野、提高学习的兴趣、建立自信、慢慢走出人生困境。

    正在花园里回信给中国英语学习者和笔友的美国老人

    上世纪九十年代后半段,我在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时候,由于学历不算高,关键是那个时代我的专业不吃香,因此找工作一直有困难,于是决定自学英语,想让自己求职时更有优势。

    中国大约是在1994年开始,互联网作为新事物开始到处出现的,几年之后全国各地到处有网吧,几乎所有的年轻人在网吧里都是在玩游戏或者QQ聊天,只有我每天在网吧里用英语和外国人交友、聊天、发电子邮件,致力于学好英语。经常有网吧服务员看到我这么个好学的年轻人大吃一惊。只是那时候网吧太吵,没办法用英语和老外语音聊天、锻炼口语听力。

    当时我用文字聊天一点没有觉得难,因为我从初中开始学英语,一直到大学毕业,英语都是班上最好的人之一,基础不错。主要挑战是后来的口语和听力。

    我现在生活在美国,与当地人沟通交流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我过去这几十年里,从头到尾没有上过一节英语培训课,没有买过一盒磁带或者什么CD,没有买过一本培训教材,没有花钱请过老师,全靠自学和不断练习。这大概也是我从美国回到湖南长沙老家那些年里,一直没有兴趣开什么英语培训班的原因,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主动学习、主动思考、很上进的学生,我真不太知道如何逼着一个人学技能。

    当时有个叫做 “亚洲交友中心” 的网站,里面有一些来自澳洲、新西兰等靠近印尼等亚洲国家的英语地道的老外,我就是从那里开始网络交友的,当时聊天的工具包括:YAHOO MESSENGER, MSN MESSENGER, 还有一个叫做 ICQ 的类似QQ的软件,是所有这些软件包括QQ的鼻祖。事实上,马化腾给 QQ 取的最早的名称就是 OICQ,明目张胆抄袭这个 叫做 ICQ 的外国软件,一点不脸红。

    可以说,上世纪九十年代在网上找外国笔友,大大地开拓了我的视野,提升了我的英语笔头交流能力,改变了我的一生。

    那个时候,上网一小时开始只要两块钱,后来是三块钱,再后来是多少我不太清楚了,因为我已经不去网吧了。我基本上每天晚上在网吧消费三四个小时,一般是不到十块钱的费用。现在这种找老外聊天的英语学习方式应该仍然是性价比很高的,只是,时至今日,有两个问题仍然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第一,绝大部分英文世界的交友网站在中国都是被封堵的,比如脸书这种非常适合中国英语学习者上来练习英语阅读、聊天的网站;第二,绝大多数国人的英语写作能力都有限,中小学生更是如此,我看到绝大多数老外的英语课都是看图说话这种强调口头表达能力和听力的形式,其实我一直不认同,因为基础差的孩子,词汇量有限,一上来就强调口语听力,难度太大,会打消他们的积极性。

    所以我一直强调要重视学生的写作能力,因为不赶时间,没有老师等着你回复,学生的压力不会那么大。

    我现在想到了两个方法,来降低这两个高门槛,第一,既然脸书等社交网站在国内被封杀,那我就自己搭建一个专注于中美之间的英文笔友俱乐部,国内的学生压力很大,自由娱乐时间有限,他们只要加入我们这个俱乐部就够了,我们帮他们找国际笔友,这样不用担心找不到,也不用担心笔友是骗子或者是来自印度巴基斯坦的人。另外,由于山水学堂的学生的英语能力普遍不高,所以平台上配备了一些学习工具,即使你的英语写作能力有限,也可以顺利地与美国朋友交流,另外,我们鼓励使用人工智能检查自己的翻译。

    如果你也想学英语,那么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平台,就和我当年一样,由于你的这个学英语的决定,从此改变自己的一生。很有可能,你在我们推荐的数个笔友中,找到一个优秀的国际笔友,从此建立一段长久的友情。

    如果你或者你的孩子的主要目的不是学英语,更多是希望通过认识一些外面自由世界的朋友,走出内心的阴霾,那也很有效。尤其是憧憬着生活在自由的天空下的大人孩子。比如拿抑郁症患者来说,定期与一两个国外朋友保持通信联系,对恢复自信、感受世间的温暖,效果很明显。如果没有我们这样的平台助力,单靠患者本人和外国笔友的努力,这样的友谊是不容易维持的,尤其是刚开始。

    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国外,抑郁症患者往往都是有个性的人,在某个方面可能会比较倔强,其中不凡明星,比如金凯瑞、周星驰等给我们带来无数欢笑的优秀演员,还有歌星李玟、主持人崔永元等。有个性的人在人群中是少数,做事的标准顺序等都与众不同,因此需要花相当多的精力去适应其他人的节奏和规则,甚至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指责,比如周星驰就被很多合作过的香港演职人员批评为不近情理。

    中国前些年有个叫做 “中国好声音” 的选秀节目,内幕操作令人不齿,所有作为导师的歌星都忍气吞声,偏偏台湾的导师李玟将内幕曝光,然后不久之后就去世了,我记得她就是一名抑郁症患者。

    国内外都有很多算是成功人士的中年抑郁症患者自杀。那些没有自杀的人,比如金凯瑞和周星驰,往往会自我封闭,尽量不与人交往。不是这些患者不想与人交往,而是真正理解抑郁症、能够提供实实在在帮助的人太多了,绝大部分人都是那种不知所云没话找话的,举例来说,抑郁症患者都说自己最讨厌听到的一句话就是:你没有抑郁,你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这是一句典型的自以为是火上浇油的话,好像患者愚蠢到分不清抑郁和心情不好一样,所以这样的语言与其说是鼓励不如说是侮辱。

    还有同样令人讨厌的话是:加油!你会好起来的。

    好像是患者故意沉沦,故意不给自己加油打气一样。这个世界上充满了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以及毫无专业技能、只会开抗抑郁药那种所谓的冒牌心理医生,这是让很多国人抑郁的主要原因。

    一、无需担心被指责或者嘲笑

    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有兴趣寻找笔友的一般都是具有灵性之人,做事不循规蹈矩,不太喜欢对人指手画脚。相反,那些只知道劝人加油,劝人看开点的,往往都是没受过多少教育或者没有独立思考能力喜欢跟风的农村大爷大妈,没什么头脑,因为他们不知道该说啥。这些头脑简单的人不会浪费时间去和一个毫无物质利益往来的人当什么笔友,更别说是说另外一种语言的外国人,除非是为了想获得帮助。

    美国人的抑郁症患者也很多,而且和中国的这个群体一样愿意互相帮助,所以如果我们中国大陆的抑郁症患者向他们写信,他们中很多都会乐于回信,而且绝对不会成为令人讨厌的说教者。这种交流对双方都不会成为心理负担。

    所有的美国回信我们都会事先检查,确保都是正能量的鼓励人的善良之人的语言。

    二、摆脱即时性交流的束缚

    微信、电话、视频这些即时性的主流沟通方式的确效率很高,但也有很多弊端,比如说如果两个人身处地球两端,时差相差太大,一个人在睡觉另外一个人哪怕是中午时分也不能打电话过去。所以国际贸易都是电子邮件沟通为主,国内贸易才用电话微信和QQ等。

    另外,即时性的沟通一般都是罗列事实,或者将头脑中已经有的东西表达出来,而如果是写作,那么可以临时构思,可以修改,可以让表达出来的东西更有深度、创意。也许在我们思考的这个过程中,描述自己心境的这个过程中,很多纠缠自己多年的问题也许就自己想通了。

    还有,在我们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偶尔做一些慢节奏的活动,有张有弛,才能保持健康的心态。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更是如此,大家的内心可能本来就比较憔悴,更需要放松。之所以大多数抑郁症患者都有些自我封闭,喜欢将门窗紧闭窗帘拉上,就是想减少外界的刺激,尤其是令人发狂的噪音、唠叨等。公认的对治疗抑郁症比较有效的方法之一是正念 mindfullness,这和手写书信是一个道理,就是通过一些特定的慢节奏的活动,让纷繁的大脑比较自然地安静下来。

    三、锻炼心智与专注力

    抑郁症患者中,有相当多的人属于谱系人群。什么叫做谱系?来自英语中的 on the spectrum,spectrum 就是谱系、光谱的洗衣。谱系人群意思是说,某些人属于自闭谱系众多类别中的一个类别,其中有一个类别比较为人熟知,叫做 ADHD,不太准确的翻译是 多动症,说这个翻译不科学,是因为 ADHD 也包括单纯大脑多动身体并不多动的一些人,外表安静,大脑可能超出寻常的活跃、不容易安静下来,很多艺术家就是这种,比如梵高,他的手脚应该不多动,脖子不会扭来扭曲,但内心肯定比一般人更活跃,这种情况可能是 ADHD,但说多动症就肯定不适合。

    谱系之人大都生活艰难,梵高就是一个例子。当然你可以争辩说他不是谱系之人,说我没什么根据,那你若能分析出他不是谱系之人的几个原因,我也乐意倾听。

    再拿香港喜剧演员周星驰来举例,熟悉他的朋友都会注意到他的一个求新求变并且有些走极端的性格特征,这导致他导演的电影大都非常另类和独特,遗憾的是,求新求变与走极端会导致周围的普通人无所适从,不适应,所以作为观众,很欢迎这样的天才导演和演员,但是作为需要与周星驰或者梵高合作的人,都会敬而远之,因此人际关系糟糕是谱系ADHD的特征。

    ADHD的个性虽然非常具有创造力,但活得累,你看周星驰才五十多岁就满头白发,神情疲惫,比同时代的其他香港演员苍老得多。如果他早些知道自己的心理健康状况和谱系特征,早点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心智与专注力,那么他现在的心理健康状况可能会好很多。幸亏他生在香港,是一个比中国大陆包容很多的地方。我们中国大陆也有很多同样优秀有个性的人才,但这里受中国传统文化和共产主义的影响巨大,导致这样的人才要么沉沦、自杀,要么逃离去了国外。

    ADHD 的人很多都抑郁了,因此抑郁症患者中很多有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所以,每天安排时间,用传统方式一笔一笔写信,对培养天生比较弱的专注力非常有用。一些私塾为了提升学生的专注力,让孩子们抄写毛笔字,思路是一样的,但写毛笔字是复制,强调规则,而写信和画画一样,强调表达和创意,可能更能够带给人成就感,对孩子而言,比起写毛笔字,写信与画画没有那么难受。

    传统私塾都是重视规矩,而我们山水学堂一直更重视创作,这不一样。

    专注于写好一封信,能够暂时将情绪低落的人从负面情绪中拉出来,走出找不到出路的迷宫。此外,每次收到来自异国他乡的神秘笔友的回信,都会带给人久违的快乐和希望,这是对抗抑郁症的重要力量。

    四、建立深层连接

    科学家证明,人际关系的好坏是决定一个人一生是否幸福快乐的最重要的因素,比健康、金钱地位都重要,这其中当然最重要的人际关系是家庭关系。很多人一生中最大的痛苦是父母造成的。

    很多抑郁症患者都反锁自己的卧室房门,就是避免和父母家人见面和说话。他们也死活不去上学,因为学校是造成他们受伤的另外一个主要的地方。如果是成年抑郁症患者,往往工作上也不顺心,最终只能反复换工作或者频繁被辞退。

    他们的生活中很难有亲密而长久的人际关系,那么既然与说同一种语言的人不容易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就尝试与某个外国朋友写写信看看,如果能保持多年的稳定友谊,也能带给人感情上的稳定感,要不然生命如同浮萍,完全没有一个可以抓手的地方,抑郁是不可能好的。

    另外,如果你或者你的孩子加入山水学堂英语课的蜗牛国际邮件俱乐部,我们的平台还会适当指导大家写出尽可能有深度的、让美国笔友刮目相看的内容,至少要避免枯燥和敷衍了事。只有付出了时间写的信才会有温度,到达美国笔友手上时,对方感受到写信者的温度和诚意,自然也会认真对待,这样的交往会形成正向循环,友谊才会持久。

    由于所有的信件内容都需要经过我们山水学堂的英语课老师的检查,必要的时候老师也会单独从美国写回信,这样即使你的孩子年纪还小,写的信可能引不起美国这边回信者的兴趣,我们的补救措施也会让稍显无聊的信件增加趣味和深度。

    国内外其实有无数的网友和笔友在寻找在联系,但绝大多数最终都未能持久,主要原因是那种一对一的联系其实只适合本身比较有趣的两个人,大多数人都有些无聊,需要有一些助力,才能让各笔友之间的联系保持新鲜有趣和思想性。

    想了解我们的蜗牛邮件俱乐部的具体内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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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于饿死的那个西安女大学生,这首先是一个关于自闭症的案例,其次才是社会制度的问题

    关于饿死的那个西安女大学生,这首先是一个关于自闭症的案例,其次才是社会制度的问题

    前些天很多人在关注那个三十三岁,饿死在西安附近一个小区公寓里的所谓女大学生的事情,说老实话我一般不太关注这种消息,今天由于比较信任王志安,才听王局介绍了一下这件事。

    我肯定不是冷血,而是觉得类似的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与其围观,不如行动,如果不能行动,就先做事。人的时间很宝贵,那些喜欢围观看热闹的往往都是闲杂人。

    王局对待这件事,重点强调的社会救助制度的问题,也就是说,对一些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我们这个社会没有提供一个可以让他们不至于饿死冻死的兜底平台。比如说一个已经身无分文,内心虚弱的姑娘,她可以下楼走到某个街区,不需要花钱,不需要查验户口身份证,就可以坐下来吃一碗热饭。对于很多夜晚流落街头的人,不需要花钱,就可以在某个救助中心找到一张床,睡一觉,不用担心淋雨和北风吹。

    王局提到的这种兜底的社会救助制度当然很要紧,但我还是认为,这不是当下最要紧的。

    这个女孩饿死的主要原因,首先并不是一个社会制度的健全的问题,而是一个心理问题 – 不是说她自己的心理问题,而是说,社会大众普遍的的心理关怀方面的无知。

    从这个角度出发,当今社会如此多的抑郁症患者、学生跳楼和自杀事件,与这个姑娘的饿死,本质上都是因为社会大众对这些特殊人群不了解,无知造成的。其次才是教育问题、社会救助问题。

    为什么说公众无知呢?

    拿这个陕西姑娘的悲剧来说,这个农村女孩在大学毕业后,十年期间基本上都没有工作,挣扎了十年,但没有几个人真正理解她,真正帮助她。这是一种很不正常的生活状态,大多数人看不懂她,觉得她莫名其妙,固执,抱着这种态度去帮助她,自然只会遭到反抗,所以这十来年她只好独自在异乡尝试生存下去,但最终失败了。

    如果我碰巧是她的一个亲戚,那么我不会用一种道德评判的眼光去看她,我会直接告诉她,有一些方法可以让她慢慢走出抑郁症的困扰,或者说,有一个工作可以让她在家上班,不必要见人,也很随意,但没有底薪。。。

    同时我还会告诉她,抑郁症往往是一个人的个性不适应身边的环境造成的,她要么就慢慢尝试自己,然后适应环境,要么就给自己创造一个很小的生存环境,这样适应起来就会轻松很多,因为不需要应付很多人。。。

    这个陕西姑娘生前最需要的不是一顿免费的饭,一张免费的床,而是有人能够告诉她如何才能走出抑郁症的魔咒。

    中国绝大多数百姓因为对心理学的普遍无知,将大多数抑郁症患者都看成了内向或者古怪的人,也就是态度或者道德问题,而态度与道德标准都是很容易改变的,通过阅读和教育就可以改变。

    但这是错的。抑郁症可以描述为大脑里的某种异常导致的,也就是硬件缺陷或者特征,并不是通过软件更新能够改变的。这有些类似于有些人天生是近视眼,所以经常不认识人,看到人也不知道如何打招呼,这不是不懂礼貌,但偏偏大多数人因为看不出来一个人天生近视,所以总说她没有家教,或者自以为是。更糟糕的是,很多人不相信生下来的婴儿也会天生近视,认为人生下来都是一样的,只有一天到晚读书看手机的人才会近视,哪怕你和他好好解释,也没有用,这些人会很固执地说她不懂礼貌,要打!

    不仅仅是中国,在西方发达国家也是,普通人看不到抑郁症患者的挣扎与内心的伤口,总以为是这些抑郁症患者不愿意改变自己的行为。

    说严重点,抑郁症患者大脑里有一根钢筋一生下来就歪着,你说这是特征也好,说是残疾也罢,靠改变态度是不可能将大脑里的钢筋掰直的。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生活在一个小圈子里,单独给他们打造一个生态环境,而不是要求她们融入普通人的世界。

    我们对自闭症的态度也大同小异。

    对典型的自闭症患者,普通人也能一眼看出来,因为很明显,但对于那些隐性自闭症患者,比如阿斯,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典型自闭症患者在生活的很多方面都会显示出与众不同,所以容易发现,而隐性自闭症,或者说高功能自闭症,也就是阿斯,只会在特定环境下才会显示出自己的与众不同,比如遇到很大的压力,或者某个阿斯世界观中那根敏感的柱子被人无意识地敲击了一下,会引发整个情感大厦的意外垮塌崩盘。。。

    如果将自闭症患者的大脑比做一座世界观的大楼,那么这栋楼会更像一个高高的塔,基座很小,不稳固,但在某个方面可以到达很高的高度。爬上这样的塔需要很小心。

    普通人的世界观更像一栋一层楼的别墅,地基稳固,有花有草有牛羊,能够自给自足还可以给他人一个放心施展身心的空间,外人到这里来很安全很自在,但一般来说在这里看不到远处的大江大河,也就是说思想的高度与深度都有限。

    阿斯则是介于二者之间,不管是理性还是感情都没那么稳固可靠,但有些房间位于三楼甚至四楼,这里可能住着艺术家、发明家、学霸,也可能住着一个学渣、懒鬼、酒鬼、抑郁症患者。

    要将一个宝塔拆掉重建只会毁掉它,所以对于自闭症患者都是听之任之,而对于阿斯,家人与社会对他们的态度就完全没有统一,有些缺乏安全感的家长坚决要将孩子思想大厦中的阁楼拆掉,因为被大风吹倒,有些特立独行的家长则觉得太过于平稳的人生会很乏味。

    一方面,很多人的人生悲剧是因为不被人看见导致的,另一方面,是很多人看见了也假装没看见导致。我相信这个陕西姑娘一生中身边这两种人都有。

    有些人看到了他人孩子的自闭症或者抑郁症倾向,经常会装作没看见,因为担心对方父母觉得丢人。来我这里的很多家庭的孩子,其实都有一些特质,但家长基本上都不会主动预先告诉我,估计也是因为觉得丢人。

    所以,潜意识里,大家都承认这是一种精神疾病,只是没有办法直接说出来而已。而之所以觉得有些丢人,应该主要是因为这个社会基本上没有办法治疗这些精神疾病。如果是一种和感冒一样可以容易治疗的精神疾病,估计没有哪个妈妈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这种不敢正面探讨与治疗心理疾病的社会普遍状况,也许才是导致这个所谓女大学生饿死他乡的最重要因素。我估计她生前身边很多人看出了她的异常,但都不敢和她当面探讨,也就相当于让其自生自灭。

    我说所谓女大学生,是因为她大学毕业都十年了,这算哪门子大学生?最开始报道这个事件的媒体,用这个标题,一开始就在误导读者。

    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农村姑娘,十多年坚持不懈要考什么公务员,工作都不做,还租了一个一千多块钱一个月的公寓,房租伙食费要父母提供,这个人很明显是个神经病、偏执症患者,难怪她父亲将她的遗物与骨灰都扔了,他肯定早就烦死了这个女儿。

    我这样说她并没有故意贬低她的意思,毕竟她是个病人,她也不想这样,本质上是她所患的精神疾病拖累了她的爹娘。但毕竟父母供养她大学毕业,然后又啃老十年,哪怕是抑郁症患者,也不应该对父母这样不负责。这个社会上比她可怜的人多了去了,那些人并没有因为自己可怜就变得自私。

    因此,我不同情她。

    王局说,这个姑娘可能是个抑郁症患者,说明他这种央视做新闻的人对抑郁症也不了解,因为她很明显是抑郁症。但她的问题其实还不是抑郁症,这是个结果,根源是她的偏执 – 大多数抑郁症患者的患病根源是偏执,在很多问题上不够宽容与灵活。这个姑娘在这点上很明显。

    一个正常的农村大学生,会第一时间争取养活自己,养活父母,再去考该死的公务员。一个正常的年轻人,在自己挣不到钱的时候,不会去租那种半年租金要一万多的房子。

    可以想象,作为她的老板,和同事,与她一起工作会多么累,因为完全不通情理。可以想象,她的父母有多么累,甩又甩不掉,养又养不活。如果我是她的父亲,在她死后估计也会将她的行李全部扔进垃圾堆。

    如果她的亲戚朋友中有一个懂心理学的,会看到这种偏执其实就是自闭倾向,天底下最偏执最一根筋最缺乏灵活性的人就是自闭症患者。如果这个亲戚朋友甚至还知道阿斯伯格综合征是怎么回事,我想这个悲剧早很多年可能就会避免。

    据说这个姑娘来自一个很贫穷的地方,考上了北京一所还不错的大学,说明她读书时也许是个学霸,有天分,这其实也是阿斯的一个线索,因为阿斯中很多是学霸,就和自闭症患者中有很多属于天才是一样的原理,他们的大脑天生不同。

    一般的农村父母都不会在大学毕业的女儿十年没有工作一直在啃老的情况下,还去借钱给女儿在大城市支付房租与生活费,看报道是女孩的母亲给她转的钱,说明这个母亲一直很支持她,但估计父亲坚决不同意给女儿生活费。那么这个母亲其实也不正常,如果去做测试,大概率也很偏执,因为她的行为很不合常理。这种性格,母亲传给女儿,父亲传给儿子的概率很大。这些也是阿斯或者说自闭症的线索。

    这个姑娘在收到母亲转来的一万元之后,全部转给了房东,自己连生活费都没有,然后再去找母亲要钱,这又是一个很不正常很不理性的行为,但在阿斯与自闭症患者中很常见,本质上与剁手党不断买东西类似。

    一个正常人是先要留出生活费,再去交房租的。吃饭更要紧。

    何止是她,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带有自闭症基因的人在不同的角落里挣扎,其中包括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的大城市,这些国家的自闭症群体并不见得比中国的同类人好很多,我现在每天都会听到读到美国等国的阿斯患者在网络上哭诉和求助,说明在这个领域,全世界都很无知,都不知所措。

    这也是我想在美国办学的原因之一。

  • 自闭症患者和阿斯适合做的工作

    自闭症患者和阿斯适合做的工作

    统计,每100个人里就有一个人或多或少有 一些自闭倾向,不一定是自闭症,可能就是轻度阿斯。
    虽然,有自闭症倾向的人刚开始工作会有一些困难,但是只要接受一些培训,采用一些策略,他们可以跟其他人一样做得很好。甚至他们身上的一些特质其实是老板们很喜欢的,在普通人身上看不到找不到的。

    有自闭倾向的人,包括阿斯,在不同领域有天分,下面的三个类别分别适合不同的天分的人。

    对那些擅长视觉思考的阿斯:

    1. 静止摄影师,视频录像师:很多阿斯很擅长摄影,有艺术天分,但是其中有一些运动能力不好,所以静止的摄影师会有很多人适合。这种照片如果拍摄得好,那么很多婚纱影楼,杂志都会花钱来请他去工作。
    2. 动物训练师:不少阿斯和自闭症患者对动物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甚至其中一些能够和动物交流,听得懂动物不同叫声的意思,所以他们很适合当动物训练师。如果找不到这种工作,那么开一个动物旅馆,让那些主人需要临时外出旅游或者出差一些时间的人放心找到人来照顾宠物,也是一个不错的工作,还挺自由,不需要受那么多约束。
    3. 做手工
      很多人手脚笨拙,做不来一些精细的工艺品,但一些有自闭症倾向的人天生擅长做这种工作,比如做珠宝、贺卡、装饰品、耳环、项链等。
    4. 画家
      当一名画家不需要与人交往,也不需要死记硬背很多单词或者学校里要求教的东西。很多优秀的画家都不擅长英语,因为他们天生讨厌死记硬背。当年陈丹青在清华大学招博士生就出过这么一个大新闻,让这位博士生导师气得从清华大学辞职出来了,因为清华要求博士生必须英语过关,而陈老师看上的博士生申请者偏偏英语都不够好。
    5. 声乐老师
      大部分阿斯患者可能都不适合去弹奏乐器,因为手脚不够灵巧,但是其中一些人在歌唱方面很有天分,我们在一些媒体上可能看到过这种有音乐天分的自闭症患者。另外,阿斯患者与孩子之间天然有一种亲近感。
    6. 在阿斯训练营当老师
      如果你的孩子是个阿斯,那么由他们来培训其他年轻的阿斯一般来说会很合适,因为大家是同一类思维方式,比较有同理心,相比普通老师,对学生的一些情绪和反应你会很容易理解,很快解决他们的烦恼。

    其他在视觉思维方面有优势的阿斯患者适合的工作包括:

    汽车工业
    建筑维护(水电空调等等)
    建筑行业
    商业性的绘画
    电脑动画
    编程:电脑编程对很多阿斯患者来说是一个值得考虑的好工作,很多人注意到,不少世界顶级黑客都是阿斯,或者有一些相关自闭症品质。其他一些适合这个群体的常见工作包括:会计、工程设计、图书馆管理、商业性的绘画,和草图。
    电脑维修
    画草图
    设备设计
    车间维护
    实验室技术人员
    小家电维修
    兽医助手
    游戏设计和网页设计

    适合那些抽象思维能力强的阿斯:

    1. 会计:对会计师的主要要求就是需要对数字敏感,对其他要求都不高,包括人际关系。当然,老板需要提前知道这个会计师是阿斯,理解他的一些缺陷。
    2. 银行柜员:由于不少阿斯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会很专注,不会出错,不开小差,这个工作就适合。银行出纳的工作很单调,都是重复的,不需要对变化的客户做出不同的反应,这和超市出纳有些不一样,不需要面对那么多的顾客,也没有 那么多品种的商品。当然超市出纳对阿斯患者来说应该也不算太难,相对超市经理这样的工作而言。
    3. 文员:阿斯患者的短期记忆能力比较弱,所以英语都不太好,也不喜欢死记硬背,所以他们不适合做那种需要不断转换,不断修订,或者不断接受快速指令的工作。有些大公司里,那些文员做的就是这种相对简单的重复度高的工作,阿斯应该可以做好。
    4. 仓库管理员
    5. Journalism 记者其实也挺适合一些阿斯患者的,因为阿斯会比较执着,而且很多具有一种洞察力。这和我们很多人想象的不一样。
    6. Physics 还有物理
    7. Math 数学
    8. Statistics 统计学
    9. Taxi driving 出租车
    10. Telemarketing 电话营销

    对于比较笨拙的阿斯患者:

    • 打字复印店
    • 超市货架补货
    • 园丁:
    • 快餐店后台工作,重复性高的那部分
    • 废品回收店,如果这个人正好还有囤积癖,那可能更合适。
    • 数字录入
    • 工厂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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