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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假如美国总统川普出生在中国,同一年,同样是大城市,家庭背景类似,今天的他会是什么样子?

    假如美国总统川普出生在中国,同一年,同样是大城市,家庭背景类似,今天的他会是什么样子?

    一九四六年六月,纽约皇后区牙买加医院里,一个房地产商人的儿子出生了。父亲在布鲁克林和皇后区盖给中产家庭住的公寓。几十年后,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这个儿子站在曼哈顿第五大道自己那栋楼的大厅里,从金色电梯走下来,对着镜头宣布要竞选美国总统。他当时没当过议员,也没当过州长。把年份钉在一九四六年,把城市钉在“很大的一座城”,把家庭钉在“靠盖房子发财的人家”,只把国家换掉。同一年,另一座很大的城里,一个同样爱出风头、爱把名字往楼盘上印的男孩也会长大。他面对的不是那部电梯,是另一套会开、会关的

    先把能核对的事实钉住

    这篇文章有一半是制度事实,有一半是猜想。事实可以核对年份、条文和门槛。猜想只用来问:同一种性格撞上门以后,路会往哪弯。猜想不是证据。下面不会伪造一份中国版的明星传记,也不会用名人当靶子取乐。要看的是门:党、财产、言论、军队、考试、教会、银行。门不是性格的配角。门决定同一种人能走到哪。

    能核对的美国这一侧,先写三句。唐纳德·川普一九四六年六月十四日生于纽约。父亲弗雷德是房地产开发商。美国宪法第二条写明:总统须是自然出生公民(出生即是该国公民,不必事后办入籍)、年满三十五岁、在美国居住满十四年。这三条卡的是身份和年岁,不卡“必须先当过州长或议员”。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他在特朗普大厦宣布竞选,此前没有民选公职。六月二十二日,竞选委员会向联邦选举委员会递交候选人声明。一九七六年一月三十日,联邦最高法院在巴克利诉瓦莱奥案里判定:限制候选人用自己的钱竞选,违宪;竞选开支被看成一种言论。这三句合在一起,是一扇开着的门:私人商业里的名人,可以自己花钱、自己组党派初选的阵仗,去争总统提名。

    能核对的中国这一侧,也先写三句。一九五六年底,全国私营工业户数的百分之九十九纳入公私合营。企业不再按私业主的意志经营。一九八二年宪法第十条写明:城市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一九八八年宪法修正案补上一句: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转让。使用权的意思是:你买的不是地本身,是在一段年限里使用这块地的权利。住宅用地常见期限七十年。二〇〇七年物权法规定,住宅建设用地使用权期间届满自动续期。一九七七年冬,中断十年的高考恢复,约五百七十万人走进考场,录取约二十七点三万,录取率大约百分之四点八。宪法第七十九条:国家主席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选举,须年满四十五周岁、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〇一九年印发的《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把台阶写死:提任县处级,一般要五年以上工龄、两年以上基层经历。国防法写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武装力量受中国共产党领导。这些句子不是口号。它们是门槛。

    把一九四六年套上去只是算术:三岁政权更迭,十岁全行业公私合营,二十岁高考停摆,三十一岁高考恢复。算术告诉你他会撞上哪几扇门,不告诉你他一定发财或失败。后面凡是“可能会”,都是猜想。条文、年份、录取人数才是事实。

    财产这扇门:地是谁的

    先看美国那扇门怎样开。弗雷德在纽约盖公寓,地和房子可以作为私人财产持有、抵押、继承。儿子长大后把业务从外区公寓做到曼哈顿的酒店、大楼和自己的姓氏商标。商标能印在楼盘上,也能印在电视节目上。财产权在这里不只是“有钱”,它是可以把名字做成可交易资产的法律许可。楼能抵押给银行,品牌能授权给别人,竞选时还可以把自家的钱当成言论花出去。财产、名声、竞选,三件事可以串在同一根管子里。

    同一年出生、同样是大城市里盖房起家的家庭,若把国家换成中国,财产这扇门会先关一次,再换一种开法。一九四六年的上海、天津这样的大城,私商、房产、里弄里的房东都还在。一九五六年,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公私合营之后,原来的老板可以拿定息:按清产核资后的股额,由国家每年付给固定利息,企业本身不再由他做主。定息后来停掉。家庭若靠地产和商号过活,十岁前后就会看见:店面还在,权不在了。这不是对某一个人的道德评价,是那一年全国城市里发生的制度改道。门关的是“把私人地产公司原样交给儿子”。

    一九八二年,宪法把城市土地的所有权写给国家。城里原属私人的地,所有权不再在个人手里。房子还可以私有,地不行。一九八八年起,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地产重新变成一门能做大的生意,但生意的原料来自政府出让的年限,不来自祖先留下的地契。一九九〇年,国务院公布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的暂行条例,住宅七十年、工业五十年、商业四十年,成了后来开发商口头上的常识。二〇〇七年物权法给住宅使用权一个“自动续期”,让买房人安心;开发商这边,拿地、抵押、预售,仍然围着那张有年限的使用权转。

    于是同一性格会遇见两种“盖房子”。一种:地是你的或你能买断的,品牌是你的。另一种:地是国家的,你买一段使用权,地块和预售要过另一套桌子。一九九〇年代以后的中国大城市并不缺高调开发商。门没说他不能发财。门说:发财的原料改了姓。

    猜想停在门上:一九五六年以后,家里未必还有一座可原样交给儿子的楼盘公司;一九九〇年代再进场,面对的是招拍挂(政府卖地)、规划条件和后文的银行。高调仍然有用。高调不等于拥有地。

    考试这扇门:三十一岁那年的冬天

    川普少年时被送到纽约军事学校,后来进入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那条路不是全美国孩子都走得起,但它不经过一场全国统考来决定你能不能进大学。钱、家庭、私立中学、推荐信、考试分数,混在一起。大学文凭在美国不是当总统的法定门票,宪法里没有“必须本科毕业”。它是阶层再生产的一条常用道,不是唯一的政治门票。

    同一年出生的中国大城市男孩,考试这扇门的时间表完全不同。一九六六年高考中断时,他二十岁。此后十多年,大学一度按“群众推荐、领导批准”招工农兵学员。推荐看的是出身和实践,不看一场统一的文化考试。房地产商人家庭在那个分类里,不是被优先推荐的那一类。门在这里关的不是“笨”,是家庭标签和选拔办法绑在一起。一九七七年十月,国务院批转教育部意见,恢复统一考试、择优录取。那年冬天约五百七十万人报考,录取约二十七点三万,大约二十人里取一个。他已经三十一岁。当年文件的常见口径是:一般二十到二十五岁,实践经验丰富或确有专长的可放到三十岁。三十一岁贴在这条缝的外边,能不能报要看各地是否开口。门重新出现了,不是自动对他开。

    考试门不只是上不上大学。它是机关、国企、需要学历的技术岗位的入口。过了这扇门未必从政;不过,很多编制内台阶不让你站。美国那边,商业名声可以绕开学历变成竞选资本。中国这边,一九七七年以后常常先被高考分成两拨。三十一岁才碰到恢复的高考,是补一张已经耽误的门票。补到了,可能成为七七级里年龄偏大的大学生;补不到,更可能先在工厂或街道企业里耗掉青春。

    没有证据说他一定考上或考不上。能说的只是:同一性格在美国不必把命运押在一场全国统考上;在中国,这扇门先关上十年,再在他三十岁出头出现一条窄缝,挤进五百七十万人。爱出风头帮不上选择题。

    党这扇门:提名从哪来

    美国总统竞选看起来像一个人的秀,底下是政党这台机器。宪法不要求你先加入某党,但要赢,通常要拿到民主党或共和党的提名。提名来自初选和党团会议,来自各州选民和代表,不来自国会内部的一份事先定好的唯一名单。二〇一五年的共和党初选里,十几个人一起跑。一个从没当过官的地产商和电视名人,可以用媒体曝光把党内原来更“正规”的州长、参议员挤到后面。党门在这里的开法是:党需要选票,选票可以被名声、金钱、口号和愤怒吸走。党可以不喜欢你,仍然拿你当候选人,因为规则允许选民在初选里做这件事。

    中国国家主席的法定产生办法写在宪法里: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选举,候选人须年满四十五岁。全国人大有权选举和罢免。实务上,人选经党组织酝酿、推荐,再提交大会。这不是秘密,是公开的干部制度。党管干部的意思是:党政领导干部的选拔由党组织按权限把关,不是个人买电视广告就能把自己送进最高国家机构。二〇一九年的选拔任用条例把台阶写得很具体:工龄、基层经历、下一级两个以上职位、副职到正职的年限、党校培训、党龄。县处级已经要五年工龄加两年基层。再往上,常见的是一级一级的任职记录,不是一次全国电视辩论。

    商人也可以走近政治,但走近的那扇门通常叫政协、人大代表、工商联,不叫“自己宣布竞选国家主席”。代表和委员可以提意见、提交议案、出现在新闻里,这些是事实。把这些位置理解成美国意义上的总统竞选通道,是把两种提名搞混了。美国那扇门允许一个外人用初选俘获一个大党。中国这扇门允许商人在统一战线和立法机关里获得位置,不允许把国家元首当成一场个人品牌发布会。性格可以高调。高调填不了任职年限,也改不了提名从哪张桌子出来。

    所以“当不上总统”不是嘲笑,是门的名称不同。美国那条路上,他已经用没当过官的身份走过一次。中国这条路上没有对等的那一跳。猜想他成为某级代表或某家公司的董事长,可以。猜想他靠一场金色电梯演讲成为国家元首,那是把另一套门的钥匙硬插进这套锁。

    言论这扇门:话可以大声到哪

    川普那种说话方式,是他政治资本的一部分:夸张、起外号、当场反击、把复杂问题收成一句口号。在美国,这套方式能变成初选策略,因为竞选言论受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的范围很宽。第一修正案限制国会立法剥夺言论自由。诽谤仍可能吃官司,尤其是针对私人;针对公职人员和公职候选人,原告要证明实际恶意,门槛更高。巴克利案把花自己的钱竞选,也算进言论。结果是:嗓门大、钱包厚、镜头多,可以互相加油。电视节目《学徒》从二〇〇四年起把他的说话方式送进千家万户,那是商业言论和娱乐工业,也是后来的政治预热。门开着,不等于话没有代价——诉讼、广告抵制、盟友翻脸都是代价。代价主要落在钱、名声和选票上,不落在“未经党的台阶不得发言”。

    中国宪法第三十五条写着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同一部宪法第五十一条也写着:公民在行使自由和权利的时候,不得损害国家的、社会的、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权利。两句话要一起读。刑法里,公然侮辱、捏造事实诽谤,情节严重可判三年以下。二〇一三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司法解释写明: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五千次以上,或被转发五百次以上,可以认定为情节严重;编造虚假信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可以按寻衅滋事追究刑事责任。寻衅滋事在这里不是“街上打架”的口语,是一条可以把某些网络言论送进刑事程序的罪名。二〇二〇年施行的《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把侮辱、诽谤、谣言等列为生产者不得制作的内容。平台有义务管,不只是说话的人自己担。

    把同一种爱起外号、爱攻击对手的说话习惯放进这两套门,结果不会对称。在美国,它可能帮你赢得初选,也可能让你输掉广告商,但竞选机器仍能转。在中国,针对公众人物的尖锐批评每天都有,但把对手叫成污名、把不实消息推到十万次转发,会碰到点击次数和公共秩序这两把尺子。高调开发商可以在推介会、年会、短视频里说话,这是事实。把那种说话方式扩成一场全国最高职位的人身攻击式竞选,会先撞上内容管理和刑法的边缘,而不是先撞上选举委员会的报名表。门管的是话能走多远,不是管你嘴里有没有性格。

    没有证据说他一开口就会进程序,也没有证据说他会自动把话收短。能核对的是尺子:一边把竞选开支当言论、把骂战当燃料;一边把点击量、转发量和公共秩序写进司法解释。同一种嗓门,上限不一样。

    军队这扇门:枪听谁的

    美国宪法第二条把总统写成陆海军总司令。文官统率军队,军队不从属于某一个政党的内部机关。军人可以退役后去竞选,平民也可以从未在军中服役就当总司令。川普少年进过纽约军事学校,那是寄宿学校,不是国防体系的指挥权。他成为总统之后,才依宪法获得对武装力量的文官指挥权。军队这扇门在美国政治里的开法是:选票先决定文官,文官再指挥枪。枪不负责提名总统。

    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原则写得很硬:党指挥枪。国防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武装力量受中国共产党领导。武装力量里的党组织按党章活动。一九八二年宪法设立国家中央军事委员会,领导全国武装力量;国家军委主席由全国人大选举。同一套人马通常也是中共中央军委。国家主席职务本身并不自动等于最高统帅。最高统帅权在军委主席,而军委主席的产生,走的是党的中央委员会决定和国家机构选举叠在一起的程序,不是商业名人宣布参选。少年军校改不了这件事。参军可以成为仕途的一条道,那条道仍然在党组织和军衔阶梯里面,不在电视评委椅上。

    美国那边的关键不是他会不会打仗,是文官职位可以指挥军队。中国这边的关键不是他勇不勇敢,是枪听党的。参军可以是职业路径。把军队当成把商业名声送上国家顶点的跳板,门是关的。

    银行这扇门:钱怎样变成楼

    房地产是吃信贷的行业。美国开发商向私人银行借钱,用土地、在建工程、租金和自己的净资产抵押。银行要看项目,也要看利率、监管和自己愿不愿意担风险。竞选那一头,巴克利案允许候选人砸自己的钱。于是出现一种美国人很熟悉、中国读者也在新闻里见过的循环:楼盘和品牌制造名声,名声帮助贷款和交易,钱和名声再走进竞选账户。循环会断——项目可以烂,银行可以收紧,诉讼可以咬住——但循环的法律许可在。

    中国大城市的开发商同样离不开银行,尤其离不开工、农、中、建这些大型国有银行和各地城商行。不同的是抵押物常常是那张有年限的土地使用权,再加上在建工程和预售回款。地方政府靠出让使用权获得财政收入,银行靠地和楼做抵押发放开发贷和按揭,购房人的按揭再把钱送回项目。三条管子绑在一起,叫土地金融,不叫某一个人的魅力。二〇二〇年底,中国人民银行和当时的银保监会把房地产贷款集中度写成红线:中资大型银行房地产贷款占比上限百分之四十,个人住房贷款占比上限百分之三十二点五。政策一紧,再高调的开发商也会发现:话筒还在,授信额度不在。

    美国那套礼貌是对私人银行:让他们相信项目能还上。中国这套礼貌还要加上规划、土地出让和信贷政策周期。沙盘再亮,改不了集中度红线,也改不了地不是你的。信贷可以定向打开,钥匙在监管和城市协调机制,不在个人宣言。猜想他会拼命维持和银行、城市的关系,合理。猜想他单凭性格让国有大行无限供血,不合理。

    教会这扇门:人从哪聚起来

    美国的教会是独立于政府的结社。教堂可以讲道,也可以在法律限制之内讨论公共事务、组织选民登记、成为候选人露面的地点。竞选团队会去福音派教堂、天主教堂、黑人教会,因为那里已经有一群每周见面的人。人先因信仰聚在一起,再被政治动员。川普本人少年时在长老会传统里受洗、被确认信仰,后来称自己为不属特定教派的基督徒。重要的不是他个人多虔诚,是美国有一扇门:宗教组织可以合法存在、拥有财产、形成跨州网络,并且在选举年变成政治组织之外的另一套人的管道。政党要借这根管道。管道不属于政府编制。

    中国宪法也写信仰自由。同时,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起施行的修订后《宗教事务条例》规定:宗教活动场所须申请登记,集体宗教活动一般应在依法登记的场所、由合格人员主持。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危害国家安全、破坏社会秩序、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等违法活动。场所不能当成投资品去抵押、去分红。宗教团体、院校、场所要遵守法律,不能变成一套独立于国家的竞选机器。门在这里关的是“用教堂网络把商业名人送上国家元首位置”。门没有说信徒不能过宗教生活。登记的寺观教堂在中国有许多。它们不是初选的基层组织。

    美国那边他可以走向已经组织好的信徒群体。中国这边,人的大规模组织首先在单位、社区、党组织和依法登记的社团里。年会和直播也能聚注意力。注意力不等于一张每周见面、跨地域的选战管道。门的差别是组织资源从哪来,不是某人信不信神。

    同一性格,今天会站在哪

    把七扇门并排看,美国那条路上,财产、言论、政党初选、私人银行和独立教会可以串成一条管道。一个爱出风头的房地产二代,有机会把楼盘做成品牌,把品牌做成电视,把电视做成初选,把初选做成总统职位。这不是“性格无敌”,是那几扇门当时对他开着。军队听文官的,考试不是法定门票,党可以不喜欢他仍被规则强迫吞下初选结果。

    同一年、同样大城市、类似家庭,换到另一套门后面,管道会在半截断开。财产先在一九五六年改姓,土地所有权在一九八二年写给国家,一九九〇年代以后再以使用权的方式回到市场。考试在他最该进大学的年纪关上,三十一岁再开一条窄缝。党的台阶不认金色电梯。言论有点击量和公共秩序两把尺子。枪听党的。银行围着土地使用权和集中度红线转。教会不能充当竞选机器。性格还在:爱出风头、爱说大话、爱把名字印上去。性格会去找仍然开着的门——市场里的开发、媒体里的曝光、行业协会、政协或人大的席位、把楼盘做成城市里人人都看得见的广告。这些是可能的站位。国家元首不是其中自动的一个。

    1. 财产:一边可以私有土地并抵押继承;一边城市土地国有,买卖的是有年限的使用权。
    2. 考试:一边没有全国统考当总统门票;一边高考能把人分成两拨,且在一九六六到一九七七先关十年。
    3. 党:一边允许名人用初选俘获大党;一边国家主席走全国人大选举和干部台阶,党管干部。
    4. 言论:一边把竞选开支当言论、把骂战当燃料;一边用刑法和点击量给人身攻击封顶。
    5. 军队:一边由民选文官任总司令;一边党指挥枪,国家主席不等于统帅。
    6. 银行:一边私人信贷和自掏腰包竞选可以相连;一边开发贷绑在使用权和集中度上。
    7. 教会:一边独立教会能成为选民管道;一边宗教场所须登记,不能做竞选机器。

    人们容易把结果当成性格的奖品:到哪都当总统,或到哪都当首富。奖品架在门上。门会换。换门之后他可能仍旧有钱、仍旧高调,也可能十岁后不再有可继承的公司,三十一岁挤在五百七十万人里,后来只是经理、开发商或说话必须看尺子的公众人物。这些是猜想。门的名字可以逐项读出来,那不是猜想。

    售楼处的灯还亮着。沙盘上的塔楼被光打得很白。那个爱说话的人仍然会把名字说得很响。响完以后,地是谁的、提名从哪来、话能说到哪、枪听谁的——这些问题不会因为嗓门变大而消失。你下次听见“有本事到哪都行”,可以先问:哪几扇门是开的?金色电梯只是一座城里的道具。门不靠亮。

  • 川普真的是有把柄在俄罗斯手里吗?

    川普真的是有把柄在俄罗斯手里吗?

    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似乎越来越大,因为越来越多的曾经与川普共事过的美国高官都公开发出了这种怀疑的声音,其中比较引人注意的是两位:

    Dan Coats

    这人是共和党人,当参议员的时候就是国会情报委员会 的成员,后来担任过美国驻德国大使,他在川普的第一任总统期间,担任过国家情报委员会的主任 DNI ,也就是美国的头号间谍头子。注意不是CIA的主任,国家情报委员会管CIA以及十几个情报部门,他是CIA主任的上级。这样的身份让他提出的质疑非常有说服力。

    要知道他并不是民主党人,所以不存在党派之争血口喷人。

    当然他只是怀疑,没有直接证据,如果有,肯定早就出示给法庭了。他很熟悉川普,但是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解释一个美国总统为什么总是压制本国情报部门的结论和意见,维护普京。这位 前 DNI 所用的词是:普京手里可能有川普的把柄 Compromising material。

    还有一个人是FBI的前高级官员 Peter Strzok。在川普第一次当选总统时,很多人怀疑当时俄罗斯通过黑客技术干扰了那一年的总统竞选,导致民主党的希拉里在民意调查绝对领先的情况下,意外地输给了川普。当时领衔调查这个案子的就是这个 Peter Strzok,他至今一直对外宣称川普是俄罗斯的间谍。

    他并不是替民主党卖命的FBI官员,在那之前,希拉里担任国务卿的时候,曾经使用自己公司的服务器收发涉及到国家机密的公务邮件,那个案子也是这个 Peter Strzok 领衔调查的。不过由于他对川普的厌恶态度,FBI 的新局长以其他理由将他解雇了,他现在是美国一所大学的教授。

    U.S. service members with the Ceremonial Honor Guard carry the casket of George H. W. Bush, 41st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at the Washington National Cathedral, Washington, D.C., Dec. 5, 2018. Nearly 4,000 military and civilian personnel from across all branches of the U.S. armed forces, including Reserve and National Guard components, provided ceremonial support during Bush’s State Funeral. DoD photo by U.S. Coast Guard Public Affairs Specialist 1st Class Andrew Kendrick.

    第三个人叫做 Lev Parnas,他是以前的川普律师团队的一员。这些律师搜集材料,诬陷在总统竞选中打败川普的拜登总统,他们后来全部被联邦法院判刑坐牢。川普说他自己不知道为自己干活的这些律师私下在做这种事,但是这个Parnas律师坚持说,川普一直都知情,而且也直接参与了。

    Parnas是在苏联出生的美国人,他并没有说川普被普京勒索的话。

    第四个人叫做 John Bolton,是川普第一次当总统期间的国家安全顾问,也是当时举足轻重的直接在白宫上班的高官,不过没有结束任期就被川普解雇了。他一直说:川普的外交立场一直是基于个人喜好,而不是国家安全。他说普京认为自己可以玩弄川普。

    第五个人叫做H.R. McMaster,他也是川普第一任总统期间的前任国家安全顾问,军官出身,由于其对俄罗斯的强硬立场,一年后被川普解雇。这位军官和情报官员也说川普好像很不情愿对俄罗斯实施制裁,似乎总想获得普京的许可。

    川普第一次担任总统期间,总共四年,先后有四个担任同一职位的国家安全顾问(白宫同时只能有一个),被他解雇了前面三个,只有最后一个一直工作到川普离开白宫。

    第六个人叫做 John Kelly,他是川普第一任总统期间的国土安全部部长,然后是白宫幕僚长,也就是白宫总管。他是这样评价川普的:一个法西斯分子,总是对独裁者表示赞赏。他的身份当然也是非同寻常,很有说服力,但他没有说川普被普京要挟。

    可笑的是,美国很多华人至今对这个川普赞赏有加,其中轮系自媒体声音很大,我现在一看到他们的节目就直接点击“不要再推荐”。

  • 为什么美国川普总统可以单独决定拆掉历史建筑白宫的一部分

    为什么美国川普总统可以单独决定拆掉历史建筑白宫的一部分

    川普这厮最近又惹起了公愤,他绕过国会和其他相关联邦机构,私自决定拆白宫的东厅,在那里兴建一个大型宴会综合体。白宫不是他的私产,属于全民所有,而且是美国非常重要的历史建筑,他凭什么可以单独决定拆掉一部分,不经过国会讨论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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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上川普和他的团队辩解说:拆和建都没用到老百姓的税款,全部建设资金都是美国大公司和名人捐赠的,但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你租住在别人家,想改建肯定要征求房东同意啊?哪怕改建资金都是你自己来出也必须征得房东同意,这是常识。

    川普的主要法律依据是这两条:美国有一部相关法律,说白宫虽然是历史建筑,但是涉及到总统的安全,为了总统的安全,可以对白宫进行修缮,不需要经过历史建筑相关委员会的同意。另外,这个建筑没有用纳税人的钱,都是捐赠的,不需要国会拨款,自然也不需要国会批准。

    这人我行我素,加上有共和党撑腰,直接就拆掉了,民主党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这事自然有很多美国选民反感,包括一些国会里的共和党议员,但是民主党议员的干涉行动在国会被占优势的共和党否决了,所以这条路没有行得通。

    同时,美国的 National Trust for Historic Preservation 历史保护信托基金 这个组织也同样没有来得及反应,虽然立刻向联邦法院提起诉讼,状告联邦政府,但也迟了一步,因为联邦法官看到东厅已经拆掉了,也不能恢复,只能让它完成建设,毕竟这个东厅地下是很要紧的总统在紧急情况下的堡垒、指挥中心,不能一直暴露在外,会威胁到未来总统的安全。

    针对这件事,美国媒体自然会组织公众投票,将近60%的美国选民都反对这个工程,支持者只有26%,弃权票则是 16%。所以这可能又是一次让共和党明年中期选举丢分的事件,不仅仅众议院会被民主党翻盘,参议院也可能让民主党抢过来。甚至在川普下台后,会有人继续针对这件事找他的麻烦,尤其是 历史保护信托基金 这个机构。

    根据投票,民主党当然绝大部分都强烈反对川普这种我行我素的行为,共和党选民则还是支持,但是支持者的态度没有那么坚定,独立候选人中也有60%反对。这事不涉及到预算和纳税人的钱,所以更能够反映这两党选民的个性和世界观。民主党的视野更加宽广,更加尊重历史、多元化、他人,而共和党选民则只管眼前的事、实用性,至于什么历史建筑、他人的意见,统统不值得留意,他们的世界非常聚焦,视野也往往很狭窄,为了自己的目的会不管不顾,这些人是不可能当世界领袖的,他们连自己国家都不能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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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川普一定要拆掉历史建筑,不在旁边加一栋呢?费用一样啊?

    这是因为,根据法律,在白宫新建建筑需要好些联邦部门的审批,比如首都规划委员会(National Capital Planning Commission)以及美术委员会(Commission of Fine Arts),而在原地维修老建筑则可以直接由总统决定。但是法律似乎没有非常明确地规定:拆掉老建筑是否也叫做修缮,所以川普实际上是钻了这么一个空子,很明显拆掉老房子不能算维修改造。另外,新建筑比原来的老建筑大了很多倍,占地面积远远超过原来的东厅。

    上面的EAST WING 就是东翼,Ballroom 表示宴会厅。

    中国有一个钓鱼台国宾馆,白宫没有一个像样的大型宴会厅,对于川普这种喜欢炫富的“纽约煤老板”来说,在一个只能容纳200人的宴会厅接待客人让他很难受。如果在白宫旁边建一个单体宴会厅,据说会影响白宫的景观协调,毕竟这里有很多世界各地的游客慕名前来。

    另外,这个被拆掉的东厅并不是最开始建设的历史建筑,而是在上世纪四十年代加建的,从历史价值来说,不如主建筑。不过不管什么理由,是否拆掉它应该由房东来决定,而不是川普这么一个普遍认为没有素养没有品味的土老帽租户来决定。

    这种风格和川普的私宅很接近。

    东厅本来是第一夫人的办公地点,也是接待来宾的地方,不大,拆掉后新建的建筑比原来要大很多,除了气派的大型宴会厅,还有现代办公室,总共8000平米,比中央主建筑大了很多。外部建筑风格尽可能和白宫一致,属于新古典主义(幸好川普不喜欢现代风格),但是室内免不了会有川普的个人风格 – 张扬、金碧辉煌、悬挂大型水晶吊灯等。

    这个建筑师叫做 Shalom Baranes。

    不知道为什么,老建筑和新建筑中间要用一个非常现代的透明玻璃走廊连接起来,而不是保持新古典风格。我猜这也是川普的意愿,他想提醒后来者,这个新白宫是他川普在任的时期建设的,和老建筑不是一个整体。

    既然这个新白宫的办公室现代、安全,而且室内装饰符合川普的风格,他会不会搬进去办公呢?答案是不会。等到新白宫建成,川普也快下台了。另外,新白宫主要是社交用的,总统在这里办公不合适,可能不安全。

  • 美国总统川普生造英语词 bigly,有和心理学暗示

    美国总统川普生造英语词 bigly,有和心理学暗示

    刚刚听到一位美国记者分析川普的英语水平、心理状态和文化水平时,播放了一段川普的演讲:“…It is happening, it is happening bigly…” 大意如此。这个总统说话土了吧唧也就算了,竟然生造了这么一个 bigly,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如果是民族自尊心很强的美国人听了,估计会觉得自己国家让这么一个土包子当总统很丢人。但奇怪的是,那些支持他的 MAGA 一族似乎并不当一回事,他们都和川普大喊:“要让美国再次伟大!” 可就这样的文化水平,怎么可能让美国再次伟大?怎么可能让他去指挥高科技行业的发展?另外,即使 MAGA 一族都是文化水平比较低的美国人,也知道 bigly 这样生造的词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如果他们不在乎,那就是说,所谓的让美国再次伟大,并不包含文明与高雅,而只是更富有,这种心态跟中国农民很相似,城市里的中产阶级才会让孩子去学弹钢琴。

    如果你不太懂英语,那我来解释一下,其实不是川普说错了,忘记了,而是他有意识地生造了这么一个词,所以这件事不能说明他文化水平低,他只是太性急了,忽然一下子忘了用什么词能够准确而且快速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于是就临时硬造 了一个简单易懂的,这个词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意思,也确实能够表达他的意思,说不定以后就真的录入词典了,因为用起来确实挺方便。如果不用这个词,英语中就只能用其他文雅但有些啰嗦的表述方法,比如:“(It is happending) in a large scale.” 或者”(It is happening) in an impressive way.” 这两个短语都表达了类似的意思,但都需要用到四个单词,相比而言,bigly 确实很有效率。

    这有些类似于汉语中的类似表达:“这场雨来得很扇疯”,扇疯这个词在汉语里是不存在的,但是用在这个句子中别人也能懂什么意思,有动词“扇”,也有情绪词和形容词“疯”,有些词汇不够的小孩子也会造这样的词。

    当然不是说川普有什么文学功底,他那个 bigly 的创造远远没有“扇疯” 这个汉语词汇这样好玩,他只是为了快速表达自己的意思,情急之下甩出这么一个词而已,这属于 ADHD 人群的一个特征,他是神经多样性人群中的一个,也可以说是有精神疾病,和那种叫做污言秽语症的人大概有些类似,都属于憋不住了,就蹦出来一些不恰当的词语。

    我们汉语里近些年也出现了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词汇,比如:“灵活就业 – 实际就是失业” “负增长 – 实际就是后退或者下降”。这种情况在唐纳德川普身上也经常看到,他总是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成果和功劳放大,将做错事情的责任推给别人,比如拜登和民主党。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没有自信,真正有自信的人是不介意公开讨论自己的过错和责任的,甚至会主动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一个国家首脑为什么会说话如此不打草稿,说到哪算哪呢?他肯定知道说话尽量前后衔接、逻辑清晰、用词精确的重要性,但是他做不到,或者说,在他看来,意思到位就可以了,用词是否精确,英语里是否有这么一个词,都无所谓,大国首脑的形象也不是最要紧的事情。这就是性格古怪之人的共同点,他们的行为标准与众不同。

    有人会说,那他慢点说,就可以既照顾到个人形象,也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啊!干嘛说那么快?!是的,川普这种急躁和冲动的性格才是一切的根源,这要和他的童年经历说起。他这样怪异并且不讨人喜欢的性格,绝对是从小就被父母训斥,被兄弟姐妹和亲戚朋友排斥的,但是,小小年纪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与众不同,为什么别人看不到他行事与众不同的理由,在他看来理由是成立而且显而易见的,但别人就是看不到,因此,长期被打压被嫌弃的结果就是,长大以后他变得强势,因为如果不强势别人就基本上不会同意自己的观点和计划,工作上业务上也不会给自己机会,他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说他很自恋,其实根本原因是童年被排斥太久了。

    川普说话还有其他的被人诟病的特点,比如说谎话连篇、或者夸张,这些其实本质上都是出自同一个原因,小时候没有得到足够父母爱,没有得到足够尊重和理解的孩子。

    我在知乎上看很多抑郁症和阿斯或者ADHD 的患者的文字,就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跟川普说话差不多的风格,一泻千里,仿佛都是憋了很久的话。美国很多心理学家都认为川普应该是ADHD患者,在我看来,他肯定是。中国人对于心理学的忽视造成了很多孩子跳楼,美国人对心理学的忽视,造成了川普这么一个笑话。

  • 假如美国总统被指控犯罪,会由哪个部门去逮捕他

    假如美国总统被指控犯罪,会由哪个部门去逮捕他

    就说那套一直没有公布的爱波斯坦文件公布后,人们发现了川普总统犯罪的确实证据,那应该由哪个美国司法部门去逮捕这个现任总统呢?还是说,可以不逮捕,会有特殊的不公开的途径让其接受审判或者体面下台?

    看下面这张照片,就是美国总统与现在的第一夫人(黄头发这个),跟两个犯罪分子合照的照片。那个斜着眼精的男人几年前神秘地死在了监狱,官方调查是自杀,但很多人怀疑是被自杀 – 那一年正好是川普第一次当总统期间,所以如果川普想要他死,是很容易让这个爱泼斯坦被自杀的。照片最右边这个女的当时是这个罪犯情人兼助手 Maxwell,她负责在各地搜集年轻女孩 – 包括未成年的,供川普、克林顿总统和英国安德鲁王子这样的达官贵人享用,类似于人贩头子,现在在坐牢。之所以要搜集一些未成年女孩,是因为那些达官贵人中有些恋童癖,需要满足他们的需求。

    有美国媒体怀疑,照片上的这个如今的第一夫人当年其实也是这个黑头发女人搜集来的供有钱人享用的女孩之一 – 她当时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外国模特。甚至有人怀疑她可能是一名隐藏很深的外国间谍。

    眼下那份爱泼斯坦文件正在被联邦调查局仔细调查,因为文件中涉及到很多被拐被侵犯女孩的隐私信息,所以至今没有一个结果,但是公众认为,真正的一直没有公布这份传了好多年的文件,是川普发现文件中有自己的不利信息,被他压了下来。甚至开始还公开撒谎说:“这份文件是莫须有,是民主党捏造的。”

    那么,假如联邦调查局顶住了总统的压力,将确凿地包含了川普犯罪证据的,去掉了无辜人员隐私信息的爱波斯坦文件交给司法部,然后联邦法官发出逮捕总统的指令,由哪个机构出面去逮捕呢?

    首先,在美国,现任总统也会公开逮捕,不会走什么非常规途径暗中审判或者体面下台,总统在这个系统中没什么很多特权。这个负责逮捕的部门叫做法警 US Marshals Service,他们和FBI 联邦调查局同属美国司法部管理。不是说他们只逮捕身份特殊的政府高层官员,而是说,逮捕犯罪嫌疑人和追捕罪犯主要是这个部门的工作,虽然我们看电影和美剧,说的都是 FBI – 联邦调查局,实际上, FBI 主要工作是调查,其次才是逮捕,而法警不负责调查,只负责逮捕以及逮捕之后与罪犯有关的工作,包括没收罪犯的不义之财,拍卖这些财产等。我们在很多美剧和电影中看到的美国警察侵吞这些不义之财的故事,其实讲的不是 FBI,一般是这些法警。

    每天美国都有很多罪犯在路上,从一个临时关押的地方运到监狱,这件事是法警负责的,不是 FBI。

    那么,美剧中也有很多监狱相关的故事,那些监狱是归法警管吗?不是的,不过也不是 FBI 管,监狱是由州、县建造并且管理的,还有很多私人建造并且管理的监狱,联邦政府不负责这些,但是他们负责向这些监狱租用牢房,委托这些监狱管理罪犯,所以是这些监狱的主要客户。

    另外,法警还有一项主要工作是保护法官、维持法庭的秩序,保护陪审团成员等等。

    他们只接受法官的指令,但是在编制上属于司法部(DOJ – Department Of Justice),从司法部那里领工资。所以,如果美国总统犯罪,会由负责审判的联邦法院的法官发出逮捕令,交给法警 (Marshals Service),由法警来逮捕总统。虽然这些法警也是行政部门的编制,不是法院系统的编制,而行政系统的最高首领是总统,但这个时候会由总统的下属部门的警察来逮捕他。虽然这些警察从行政部门那里领工资,甚至总统有权开除他们,但是这些警察只效忠宪法,只听从法官的指令,一般不会鸟这个总统。

    不仅仅是法警不会鸟这个总统,FBI 归司法部长管,而司法部长是总统任命的核心成员,都是总统的下属,但是如果有确凿的证据,他们也不会鸟这个总统,他们都是效忠美国宪法的。

    不过,川普搭建的是一个美国历史上很少见的以部长们是否忠心于他为核心标准的草台班子,比如他选的这个叫做邦迪的女司法部长就对他很忠心,声望并不好,到时候会极力维护川普的利益,所以司法部可能会拒绝对川普提出指控 – 哪怕联邦调查局给她的 调查报告中很明显地显示川普跟那个爱波斯坦一起参与了诱拐和强奸未成年女孩的犯罪活动。

    FBI 在调查现任总统犯罪的过程中,也可能敷衍了事,替总统隐瞒,毕竟这个局长也是总统任命的,他可能会将一份不完整的材料交给司法部去提出指控。如果是这样,法院系统也没办法,也就是说,虽然美国是三权分立,但是碰到川普这种极少见的不要脸的总统,法院和国会都变得很弱势,似乎并没有真正的三权分立,因为美国的宪法编写者们想不到一个川普这样品行的人会逆袭成为美国总统。

    不过还好,虽然法院不能直接调查与指控,但是三权之一的国会可以,假如国会中共和党议员要包庇川普,但国会里还有差不多一半的民主党议员,尤其是那些在各自的委员会和小组中直接负责这种犯罪的相关的议员。众议院可以提出弹劾总统,而参议院可以批准弹劾。相对于法院系统对现任总统的耗时漫长的多轮审判,弹劾就想对简单快速很多。

    假如国会觉得司法部明目张胆包庇川普,可以冻结给司法部的预算,让他们没钱发工资甚至交水电费;如果国会觉得FBI没用心公正地调查,也可以冻结给联邦调查局的资金,让他们无法正常运作,甚至还可以冻结给白宫的花费,让川普没法在里面正常履行总统的职责。

    在上一次川普当总统期间,就发生过一次由于预算案没有被国会通过,导致联邦政府停摆的事件,当时就影响到了白宫的厨房。

    在美国,钱袋子在国会手中,枪在总统手中。目前联邦政府又一次处于停摆阶段,也是因为国会中的民主党不给联邦政府拨款。

    当然现在国会都是共和党控制的,上面所说的冻结资金这种单独针对司法部或者联邦调查局的极端手段一般不会发生,但是如果总统的罪行很明显,那么国会里的部分共和党议员也会在心里犯嘀咕,思考自己有没有必要冒险去保这么一个危险而且拖后腿的总统。再怎么样川普也只能在台上继续三年,而议员是可以终生任职的,他必须考虑自己州的选民对自己的看法。假如有几个共和党参议员决定站在正义的一方,加入民主党的话,那么参议员可以直接解除总统的职务。

    爱波斯坦的案子涉及到诱拐和性侵未成年少女,不仅仅是联邦司法部正在对这个案子进行调查,相关的州也有各自的司法部,也可以单独对川普展开调查和指控,当然不能直接去白宫逮捕,比如纽约州就有可能单独对川普进行调查,然后向法院提出对总统的指控。这些人也很专业,如果单独组织调查,对联邦调查局以及司法部会构成一定的压力。这件案子还涉及到佛罗里达州,但是佛州是共和党控制的,而纽约州一直是川普的对头,民主党控制,所以纽约州如果发现联邦调查局敷衍了事,包庇川普,那么他们来单独调查的可能性比佛州要大很多。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很小,但在法律上是可行的。

  • 说说美国多个城市周六的“No Kings 美利坚不需要国王”抗议游行,以及为什么这么多美国人厌恶 独裁者和法西斯 川普

    说说美国多个城市周六的“No Kings 美利坚不需要国王”抗议游行,以及为什么这么多美国人厌恶 独裁者和法西斯 川普

    刚刚过去的十月十八号,周六,让我们这些外来移民再一次见识了什么是美式民主,理解了为什么美国是世界老大。

    这一天是周六,为了响应一场全国性的“美利坚不需要国王”抗议活动,美国很多大小城市爆发了大规模的街头游行示威,打出的旗号是“NO KINGS”,意思是“美利坚不需要国王”,这个国王自然指的就是越来越像一个独裁者和法西斯的川普总统。从波士顿、华盛顿特区等一线城市,到一些深红州的小县城都出现了规模不小的游行示威,让人叹为观止。

    我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学生,所以见识过那种更加大规模的街头游行示威活动,如今我从一个少年成了一个半老头子,又一次看到这种游行在我身边发生,内心深深被触动了。

    TOPSHOT – Demonstrators take part in a protest against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during the “No Kings” national rally in downtown Los Angeles, California, on June 14, 2025, on the same day as President Trump’s military parade in Washington, DC. Tens of thousands of protesters rallied nationwide Saturday against Donald Trump ahead of a huge military parade on the US president’s 79th birthday — as the killing of a Democratic lawmaker underscored the deep divisions in American politics. “No Kings” demonstrators took to the streets in New York, Los Angeles, Chicago, Philadelphia, Houston, Atlanta and hundreds of other cities across the United States to condemn what they call Trump’s dictatorial overreach. (Photo by RINGO CHIU / AFP) (Photo by RINGO CHIU/AFP via Getty Images)

    德州是深红州,也就是一直支持共和党,但是这些州的那些大城市比如休斯顿、达拉斯和奥斯丁,则是深蓝色城市,他们是红色海洋中的几个蓝色圆点(blue dots in a red sea),其民众主要支持民主党,所以这个周末的NO KINGS游行,在这三个最大的城市也爆发了。

    在这三个大城市中,奥斯丁的规模是老三,但是和硅谷一样,属于新崛起的新型高科技城市,部分因为这里是特斯拉汽车在美国的两个主要生产基地之一,Austin 和硅谷一样坚定支持民主党的政策,是一个深蓝色城市。在周六这里组织游行之前,共和党的州长就提前派 “州公安部和国民警卫队(Department of Public Safety and National Guard)” 赶到了这里,说是防止游行过程中出现什么过激行为。这个州长叫做 Greg Abbott,他说:“德州不允许骚乱 will not tolerate chaos” . The deployment 之所以要派部队进入这个城市,was to “deter criminal mischief 是为了防止在游行过程中失控,出现犯罪活动” and ensure public safety 同时确保公众的安全, referring to the event 他说这场示威游行 as a “planned antifa-linked demonstration” 是一场有计划的反法西斯示威活动 that posed a risk of violence 可能会引起骚乱 or property damage 或者带来财产损失.

    奥斯丁的参与游行示威的民众大约有三万人。

    在另外一个深红色的绝对倾向于共和党的州 – 犹他州,也有不少倾向于民主党的蓝色城市,比如首府盐湖城。不过这个城市规模不大,游行规模要小很多,一般都在三千人以内。我猜在盐湖城示威,可能需要一定的勇气,因此来游行集会的居民不是很多,毕竟这里是一个深红州,估计有不少川普的支持者 MAGA 们,他们很多文化层次都比较低,或者不理性,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比如拿枪扫射这些游行示威者等等。

    德州的奥斯丁是一个高素质高收入的城市,但下面这几个城市更是大名鼎鼎。

    作为美国受教育程度比较高,收入水平也比较高的一线城市,排第一的自然是硅谷,第二是首都华盛顿特区,第三是旧金山(旧金山与硅谷合起来称为湾区,也就是旧金山海湾周边城市群),第四是波士顿(哈佛、MIT、高科技、科研),第五是西雅图(微软和亚马逊)。

    这个周六,在波士顿组织的游行预计有十万人参加,是美国有史以来相对比较大的,以反对某位现任总统为目的的游行示威。由于麻省本来就是深蓝州,波士顿也是深蓝城市,所以与德州不一样,这场游行得到了当地政府官员的支持,游行过程中,市长,两位民主党参议员都发表了演讲,自然也不会爆发警察与游行示威民众之间的暴力冲突。

    参加游行的美国人反川普的理由一般是下面这些:

    1. 剥夺妇女自己决定堕胎的权利;
    2. 独裁统治,打击媒体比如 纽约时报、CNN 等;
    3. 取消对部分低收入家庭的免费医疗保险。
    4. 动用国家部队,对外来移民进行野蛮驱逐。
    5. 对气候变化、环境问题的忽视和无知。
    6. 对不同政见者暴力打压。

    出生在中国大陆的很多华人移民都支持川普,尤其是支持共和党。这个比例近些年在增加,主要是因为民主党的一些政策比如教育和外来移民、LGTBQ+ 等方面让华人失望,这些人主要是第一代移民,在美国出生的二代亚洲移民一般来说还是更倾向于民主党。

    我可以理解华人支持共和党,但是不理解这些人支持川普的行为,这二者不能画等号。华人群体倾向于只关心跟自己利益有关的政策,比如藤校在招生问题上对华人孩子的打压,很多不在乎川普的人格,似乎只要这个人的政策能够给自己这个家庭带来好处就可以了,至于总统品行如何好像不是很在乎,哪怕这个总统每天都在公开撒谎、公开自我表扬,打电话要求一些国家提名自己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或者强迫与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等,华人认为这些都不是很要紧。这种心态带着强烈的中国印记 – 民众对待官员的要求非常低,只要能做事,政策对了就可以了。而美国民众更有安全感,因此他们要求更高,至少那些有足够安全感的精英阶层要求会更高。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华人在政治上很难在美国出头,永远难以成为美国的政治领袖人物,因为他们缺乏安全感,而没有安全感的人很难全面看问题,很难将视线放长远,他们永远只盯着脚下的一亩三分地。当然也不是只有华人这样,大多数少数族裔都是,包括印度人,墨西哥人。

    1619年,黑人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将近250年后这里才出现第一位黑人总统,而且还是一位黑白混血总统。女性总统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出现,但目前好歹有过一位女性副总统和几位女性国务卿。等到墨西哥人或者南美移民中出现一位总统,也许还要几十年,但至少也出现了一个来自古巴的国务卿。再过大约五十年,等到亚裔内心深处的那种自卑感和不安全感彻底从整个族群当中消失,也许这个国家才会出现一位亚洲后裔的总统。

    A demonstrator holds a sign during a “No Kings” protest, Saturday, June 14, 2025, in Atlanta. (AP Photo/Mike Stewart)

    我生活的这个南部省会城市叫 Nashville,也是一个位于红色海洋中的蓝色群落,也就是说,城市居民大多数支持民主党,但这个州大多数居民支持共和党。和美国大多数地区一样,城市居民、高收入阶层、受教育程度比较高的公民倾向于支持民主党,而农村地区、受教育程度比较低的公民、低收入阶层,很多都支持共和党,尤其是男性。

    2025年10月18日周六,在NASHVILLE 组织的 反对川普总统的 示威活动。

    上面这张照片是上周六,拍摄于我所居住的城市绿地广场上的示威活动,有将近8000人参加,规模也不小。当地记者这样报道:

    The first ‘No Kings’ protests 上一场“美利坚不需要国王”示威活动 started as a response to a military parade 是为了响应当时的一场阅兵式 held on Trump’s birthday 那一天正好是川普的生日 in Washington D.C. 阅兵在首都华盛顿特区进行 The June event 六月的那次阅兵 drew a huge crowd in Nashville. 促使很多居住在 纳什维尔 的居民走出来抗议。

    Ahead of this event, 而在那之前,Nashville Indivisible 弥合纳什维尔 这个组织 focused largely on 主要关注 abuses of executive power. 行政权力的滥用

    “We are calling on Congress 我们呼吁国会 and the U.S. Court system 和美国的法院系统 to fulfill the words of the Founding Fathers 履行国父们的遗嘱, who sought to create a system of checks and balances 国父们当年用心设计了一套以检查监督和平衡为准则的系统,to prevent any one person 来防止任何个人 from claiming the powers of a king 尝试获取国王般的权力,” Jennifer Brinkman of Nashville Indivisible 詹妮弗 是弥合纳什维尔这个组织的一名成员 said in a release. 她在一份公告中这样说道。

    Protesters during this event 这次的抗议者们 focused on several other issues 主要关注几个事项:

    • disavowing the administration’s crackdown on immigrants 不认可政府对移民的打击,
    • its opposition to trans rights 不认可政府对跨性别人群的打压
    • and its efforts to cut back social on services 不认可政府对社会服务的缩减
    • like food assistance 比如给低收入人群的免费食品供应
    • and public health care programs. 以及公共健康事务项目
    NO KINGS DAY : Photograph by John Partipilo/ Tennessee Lookout 2025

    不仅仅是纳什维尔这样的大城市组织了这种抗议活动,在田纳西这种相对保守的南方州,还有总共超过30个小城市,都在周六这一天组织了这种抗议。

    下面这张图上,川普的照片被人画上了希特勒的胡子。照片上的这些单词意思分别是:Loser – 孬种;Felon – 罪犯;Liar – 骗子;Rapist – 强奸犯;Traitor – 叛徒;Nazi – 纳粹

    NO KINGS DAY — Luke Holly protests – Photograph by John Partipilo/ Tennessee Lookout 2025

    下面是一篇报道的一部分:

    Many attendees of the Nashville No Kings event 很多来参加纳什维尔的“美利坚不需要国王” 活动的居民 said they were motivated to protest 说他们来参加示威 by their fears of fascism 主要是对法西斯主义的担心, referring to ancestors who fought for the U.S. 说眼下的局势让他们想到了那些为美国而战的祖先们 or to worries about the world their children and grandchildren will inherit. 他们很担心儿孙们将继承一个糟糕的世界。

    John Kelty, 65, of Nashville 居住在纳什维尔的六十五岁的公民约翰 said he is “haunted by the ghost” of an ancestor, 说他最近被自己的一位祖先鬼魂缠住了 also named John Kelty, 这个祖先也跟他一样叫做约翰 凯迪 who fought with George Washington 曾经跟国父乔治 华盛顿一起并肩战斗过 during the Revolutionary War. 那时还是革命战争期间

    “It’s a lot easier to start this up now 现在起来反抗相对要容易很多 than for our grandchildren to have to face this when they grow up 等到儿孙们长大以后再行动就晚了,” Kelty said, 凯迪说 noting he also had seven uncles 他有七个叔叔伯伯舅舅 who fought against fascist regimes in World War II 都在二战期间反抗过法西斯. “We are at the beginning of a fascist takeover.” 我们现在正处在新一轮的法西斯主义开始形成的非常时期

    Friends Mike Minggia and Crow Lee Belcher 明佳和贝尔切 是两个好朋友 expressed similar sentiments. 他们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心


    “(Republicans) love to say our country is divided 共和党人总是说我们这个国家处于分裂状态,” said Belcher 贝尔切说, a U.S. Army veteran and artist 他是一位美国退伍军人和艺术家 “This administration is doing everything it can to divide us 这届政府正在想方设法分裂我们. They’re not hiding their intentions 他们丝毫不介意让人知道 so we’re not going to hide either 那我们也不打算隐瞒.”

    “The three branches of government aren’t working 美国现在三权并没有分立,” Minggia said 明佳说, adding that he fears the U.S. is heading towards fascism 他很担心美国正走向法西斯主义. “The Republican government 共和党政府 has capitulated to what Donald Trump wants.已经向川普投降”

    Iris Spragens, 7, 有个七岁小姑娘,叫 爱瑞丝 with her parents and sister 跟她的父母和姐姐在一起, said she wishes Dolly Parton were president 说她希望 Dolly Parton 是总统. Claire Meneely and John Spragens attended the event 门尼立和斯普那根也参加了这个活动,with their daughter, Iris, 7, 还有七岁的女儿艾瑞斯 who was holding a sign featuring singer-songwriter Dolly Parton. 小姑娘手上举着一个人的头像,是一位歌手兼写歌者,叫 Dolly Parton。

    “We don’t want Trump to be king 我们不想让川普成为国王because he can be mean to a lot of immigrants 因为他对很多移民都很不友好 and he kicks out a lot of immigrants 他赶走了很多移民,” said Iris Spragens 小姑娘说, who said she wished Parton were president 我很希望 歌手 Parton 是总统. “I think (Parton) would make this a better place 我觉得她会让我们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

    Retired physician Clay MacConnell 麦克康奈尔是一位退休医生, who attended with his wife, Wendy 他和妻子温蒂一起参加了这场示威活动, said he is deeply concerned about Trump’s cuts to the nation’s science and health care infrastructure 说他川普政府对这个国家在科学和健康基础建设方面的资金大幅度缩减,他对此很担心, including the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这些基础设施包括CDC 疾病控制中心

    “I’m here for our grandchildren to protect their future, 我今天来这里,是希望保护我们孙子们的未来 because the way it’s going, 因为就如今的发展方向来看 I’m scared 我对未来非常担心,” MacConnell said 麦克康奈尔说. “I’m scared the education that my grandchildren are getting 我很担心我的孙儿们获得的教育 won’t be the real history 不是讲述真的历史.

    Wendy MacConnell 他的妻子温蒂 麦克康奈尔 had thoughts about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s portrayal of No Kings day. 对于川普政府如何秒回“美利坚不需要国王” 日这件事,也有一些想法。

    “They’re trying to whitewash this 他们在想尽办法将这个日子洗白to make it seem like America doesn’t want this 好让后人们以为是美国不想让公民上街示威 — but look around 可你环顾一下四周, look around at all these people 看看我们身边这些人,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she said. 她说

    Tennessee Highway Patrol 田纳西高速公路交警 arrests 71-year-old protester in Monroe County 在梦露县逮捕了一名71岁的抗议者


    An East Tennessee woman was arrested Saturday 一位来自东部田纳西的妇女周六被逮捕了 during a No Kings protest 那一天是“美利坚不需要国王” 日 and booked into the Monroe County Justice Center. 她被带进了梦露县司法中心

    Anna M. Grabowski, 71, of Ten Mile, 这位来自Ten Mile 镇的71岁妇女安娜 was charged with 被指控 obstructing a highway/passage 阻碍高速公路/通道交通 and failure to obey a law enforcement officer 以及违抗执法, a Monroe County Sheriff’s deputy confirmed 这件事得到了梦露县一位副警长的证实. Bond was set at $5,000: 保释金定为5000美元 friends and supporters of Grabowski raised money to pay her bond 她的朋友和支持者凑钱支付了保释金 and she was released from jail at 6:30 p.m. 接着她在下午六点半从拘留中心被释放

    Wesley Kile, 卫斯理 one of the approximately 40 people participating in the No Kings protest 是当时一起抗议的40人之一, said he, Grabowski and two other people 说他自己、被捕的安娜老太太,还有另外两个人 were protesting at the same location 都在同一个地方抗议— on the shoulder of the road adjacent to a bridge 在桥端的路肩上— earlier in the month 事实上,本月早些时间 and were told by a Highway Patrol officer 一位高速公路交警, a Monroe County Sheriff’s deputy 梦露县的一位副警长and a Sweetwater police officer 还有一个穿羊毛衫的警官 they were allowed to be there. 曾经告诉他们,在那个桥头抗议是合法的

    Anna M. Grabowski, 安娜老太太 embraced by a friend 被一位好朋友拥抱 after her release from the Monroe County Justice Center 在她从梦露县司法中心被释放后. (Photo: Wesley Kile)


    Grabowski ran as a Democrat 这位老太太以民主党员的身份 for the Tennesse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竞选过田纳西州的众议员 in 2024 and 2016 那时分别是2016年和2024年, losing both times 但两次都竞选失败 to incumbent Republican Rep. Dan Howell of Cleveland. 输给了现任来自克利夫兰县的众议员 丹 豪威尔。

    No other arrests have been reported from the 33 No Kings events across the state. 田纳西州境内没有听到其他的有人由于抗议被逮捕的案例

    In Memphis, a peaceful protest as federal task force continues to make arrests 在孟菲斯,由于对来自联邦执法人员的不断逮捕不满,人们组织了一场和平方式的抗议活动


    One day after – Shelby County officials 前一天发生了一件事,田纳西州谢尔比县的几位地方政府官员, including Mayor Lee Harris 其中包括市长哈里斯, and state lawmakers from Memphis 以及来自孟菲斯的州立法委员 filed suit against Gov. Bill Lee 向田纳西州州长 比尔 里提起控诉 over what they allege is unconstitutional deployment of Tennessee National Guard troops to Memphis 指控他将田纳西国民警卫队派到孟菲斯来,这个行为违宪, an estimated 7,000 gathered at Poplar and Highland Park. 第二天,响应这些 政府官员的指控的孟菲斯市民众多达7000人,他们一起聚集在 白杨树和高地公园。

    Memphis has become a focus of Trump administration law enforcement activities 孟菲斯成为了川普执法行动的一个焦点城市 and is one of three cities in the nation 美国的三个焦点城市之一 — Chicago and Portland are the others 另外两个是芝加哥和波特兰 — with National Guard troops deployed to allegedly deter crime. 部署国民警卫队名义上是为了遏制犯罪。

    Fight for the Constitution 为宪法而战, inflatable costumes 充气服装 and singing in Nashville 为纳什维尔歌唱


    A spirit of joyful resistance permeated Nashville’s No Kings event, 纳什维尔的“美利坚不需要国王”抗议活动充满了一种欢快的抗议精神 which drew an estimated 7,000 people to the lawn of the Tennessee Capitol. 这个活动吸引了大约7000名居民聚集到田纳西议会大厦的草坪上

    Taking a page from Portland , Oregon protesters 借鉴来自俄勒冈波特兰市的经验 who have gone viral for their inflatable costumes 那里的抗议者穿着各色充气服装抗议的场面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dozens attending the Nashville rally 于是来参加纳什维尔聚会活动的几十名居民 dressed as unicorns, frogs, bees and chickens 也打扮成独角兽、青蛙、蜜蜂和鸡的样子. After listening to speakers, 在听完公众人物的演讲之后 the crowd went on the move 聚会人群开始行动, marching down nearby Bicentennial Mall 沿着附近的大市场 to Jefferson Street 一直走到杰弗逊大街, singing and chanting. 一路唱歌大喊

  • 麻省理工学院 MIT 干脆拒绝了川普的联邦政府资助

    麻省理工学院 MIT 干脆拒绝了川普的联邦政府资助

    这两天发生了一件让人有些吃惊的事情,在前几个月川普威胁哈佛大学,说要停止联邦政府对哈佛大学的资助之后,同在波士顿的麻省理工学院干脆直接主动拒绝了川普的政府资助,真是令人肃然起敬。

    在很多全球顶尖大学的排名中,麻省理工与哈佛很多时候都位于前三,波士顿这个城市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有两所最牛逼大学的城市。

    为什么会直接拒绝呢?本质上就是美国左派与右派的根本价值观的对抗。这些名牌大学基本上都是左派,何况波士顿是典型的深蓝城市,麻省也是深蓝州。川普是极右,他想控制美国的顶尖大学,将右派的价值观强加在这些左派控制的顶尖大学头上。举例来说,自从以色列开始采用强力手段打击加沙地带的哈马斯以来,由于这个小地方的莫斯林人口密度很大,所以导致贫民也备受折磨,这种军事行动让很多美国大学生愤怒,发起了轰动一时的反以色列和反犹太学生的运动,美国很多大学认为这是学生的自由,没有过多干涉。现在川普冻结哈佛资金的理由之一就是在那场运动中,哈佛管理层没有更好地保护犹太学生,有失公正,违反了美国民权法。

    不过很多反对者辩解说,白宫不是法庭,没有权利决定什么是公正什么是不公正,没有权利判决哈佛等大学是否违法,他这是干涉教育独立、言论自由,属于独裁者的行为。

    川普除了指责哈佛的反犹太主义倾向,还对哈佛的DEI政策表示不满,D = Diversity 多样性; E = Equity 公平性; I = Inclusion 包容性。川普当局明确指出:不许给外国人、有色人种、特殊人群、弱势群体等过多的照顾,需要给真正的精英子弟,尤其是美国公民,更多就读哈佛的机会。

    生活在美国的亚洲裔家庭都表示欢迎,因为亚裔学生都比较勤奋、优秀,属于川普所说的精英子弟,但是中国大陆的一些家庭可能就更倾向于支持哈佛等大学,因为哈佛希望给外国学生更多名额。

    DEI 政策下,获益最多的主要哪些群体呢?大概是美国的黑人,他们成绩一般都不太好。

    麻省理工学院直接主动拒绝川普的巨额赞助的理由,应该也主要是这个 DEI 政策 与川普的右派针锋相对。我很怀疑,如果美国的大学真的都全部听川普的话,一切以美国优先,以精英子弟优先,那么这些顶尖大学会不会仍然是世界一流大学。毕竟川普自己并不是一个有什么学术背景的人,而且很多人说他其实很蠢,让这样一个人来决定美国的高等教育,估计结果好不到哪里去,我想很多知名教授都会离开美国去英国澳洲日本教书。

    在美国,只有那些最顶尖的贡献着美国软实力的大学才会得到联邦政府赞助,同时也只有麻省理工与哈佛这样有钱的大学才敢主动拒绝白宫的十亿美元为单位的赞助。今年本来计划给哈佛的财政拨款是26亿,给麻省理工的拨款估计也差不太多。

    截止到25年十月为止,哈佛与川普的这场对抗仍然没有下文,不过有一位联邦法官下令川普政府撤销这种对哈佛大学的资金冻结,说这种行为完全是报复,不合法,因此哈佛也有了对抗的底气。要知道,联邦法官都是终生制的,虽然所有的联邦法官都是总统提名,但极有可能是之前一位民主党总统提名的,此人对川普并没有任何好印象。美国总统可以提名联邦法官,但只有国会才有权利辞退他们,所以川普对这种反击也没什么很好的办法,即使司法部在他的管辖下也没有用 – 司法部管不到联邦法院。

    要是川普胆敢长期忽略这位联邦法官的命令,那么共和党控制的国会可能不得不向他施加压力,毕竟这种总统公然藐视法庭的行为会触动很多美国公民的神经,立刻警觉起来。还有,联邦法庭里还有很多其他民主党成员,他们肯定会逐渐加码,逼迫川普撤销对哈佛的资金冻结令,反正这些法官不怕川普,川普最多还能当三年总统,而这些法官都是终生制的,三年后,川普 家族的那些企业,以及川普那些没有了解的官司就都有好看的了。另外,川普离任之前肯定会针对自己家族以及支持自己的人签署一些赦免令,但联邦法官似乎有权宣布总统的赦免令无效。

    美国的联邦法院有三个等级:总共有94个地区联邦法院,负责审案;13个巡回法庭,负责审核这些地区法院的案子,这里也是上诉法庭;1个最高法庭,如果对巡回法庭的审判不服,还可以继续上诉到最高法庭。

    所以,美国的确是一个权利高度分散的国家,互相制衡,不仅一所大学可以不理睬总统,州长、法官、国会议员都可以。我记得不久前影星汤姆克鲁斯就直接拒绝了川普给他的颁奖,很明显他也讨厌这个总统。作为一个外来移民,即使担心川普这样的独裁者,还是觉得比歌内安全很多。

    有一个挺神奇的地方,美国最牛逼的大学大多数都位于北方,比如哈佛、MIT、普林斯顿、耶鲁、芝加哥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康奈尔大学等,相对而言温暖的南方则少很多,或者几乎没有。有学者曾经研究过这个现象,得出的结论是:因为北方的冬天很冷,没办法出门,于是大家倾向于在室内阅读、创作、思考、研究,而南方一年四季都适合外出运动或者娱乐,诱惑太多,思考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气候也是导致人类文明主要在温带地区发展起来的原因。热带地区粮食相对丰富,而且不需要应对变化的气候,所以人的应变能力相对弱很多。过于寒冷的地方,人口稀少,缺少交流,食物短缺,生存已经占去了很多精力,更没有时间来思考与研究了。

    按照这个逻辑,富家公子哥难以成材,穷人家的儿女也同样成不了才,中产阶级家的孩子最有可能成为中流砥柱。

    最后,我不是已经在美国生根的,孩子正在爬藤的华人家长,所以我坚决支持 MIT 的 DEI 政策,我觉得很多人确实一出生就落后在起跑线上,应该给他们的子弟多一些机会,不要让阶层固化的现实在美国也上演。

  • 支持共和党人和川普:关掉美国教育部

    支持共和党人和川普:关掉美国教育部

    前不久川普上任之后,将教育部(Department of Education)给关掉了,这件事虽然引起了民主共和两党之争,但民众并没有太多怨言,毕竟减少一个花钱的联邦部门,对百姓来说不是一件太坏的事。从美国教育部的关闭这件事,我们可以进一步了解美国的党争与体制,了解这个国家的弱点和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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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中国不一样,美国的联邦教育部以及很多其他联邦部门都没有太多权利,机构也不大。这里是一个联邦制国家,绝大部分行政权力都在州、县这两级。比如美国的教育部管辖的事情比中国教育部少很多,他们既不管教材,也不管师资,主要侧重于民权平等这些方面,就是说监督各州有没有种族歧视、性别歧视等等。

    美国有50个州,总共有一万三千多个学区,和教育有关的绝大多数事情,都是由这些学区来决定的,不是联邦政府,不是州政府,也不是县政府,而是这些学区。公立学校要招聘老师,一般是学区来负责。

    美国教育部是在1980年才成立的,成立之后这个部门花钱越来越多,但美国的学生素质却完全没什么长进,于是白宫决定干脆将其关掉,免得浪费纳税人的钱,毕竟如今联邦政府债台高筑。这一点我坚决赞同,联邦政府能够不管的事情,最好不管,因为效率肯定不高。如果让全美国百姓来对这件事投票,肯定是支持共和党的决定。不过民主党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并没有特别在这件事上去较劲,这只会让自己在美国公民心中更加失去信心。

    拜登等总统就没有这样的魄力去做这样的改革。

    民主党喜欢大政府、高税收、高福利,和欧洲很多国家一样,如果长期由民主党执政,很可能会让美国变得跟法国这样的国家一样死气沉沉;共和党倾向于小政府、低税收,倾向于照顾企业的利益多一些。民主党的制度适合懒汉,共和党的制度适合我们这些比较勤劳的东方人,这也是为什么华人普遍支持共和党的原因。

    我其实本来也是倾向于支持共和党的,但是他们选了一个川普出来,而且接下来还要推举万斯当下一任总统候选人,这就让我重新回到了民主党这边 – 当然,我距离有投票权还要好多年,我只能用捐款来支持民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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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件与教育有关的事情,我也支持川普和共和党,就是减少给哈佛等高校的资助,但是我不支持川普对哈佛的言论自由进行干涉,这不应该是他关心的。如果哈佛大学真的有违反宪法等的行为,美国有独立的司法体系去管这一摊子事,或者让波士顿当地法院去管也行。作为联邦政府,能够不干涉的,就尽量不干涉。我们作为中国大陆来的人,对这一点特别敏感,特别希望联邦政府不要手伸得太长。

    虽然给哈佛等高校拨款是为了提高美国的科技、国防等竞争力,但毕竟是纳税人的钱,在如今这种债台高筑的情况下,能省则省。哈佛也不是一个没钱的大学,没有联邦政府的资助,他们能够正常运作下去。但如果美国为了死要面子,让一个国家破产,那就太划不来了。当下,慢慢还清债务,比什么科技竞争力都重要。

    虽然我支持民主党,并不支持他们全部的政策,支持她只是因为民主党里面不会选出川普这样的独裁者,这种严重侵犯公民自由,破坏美国民主制度的人。如果某一天马斯克的美国党真的成立了,我肯定转而支持美国党,因为我相信马斯克是真正有大局观,能够做大事的人。

  • 没投过票的人,给美国人捐款也激动

    没投过票的人,给美国人捐款也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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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过 Grok AI 一个问题:假如我有一个12岁的女儿,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孩,然后怀孕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去问川普总统,他会怎么建议?

    Grok(马斯克的X AI 模型) 说:川普总统会建议让我的女儿将孩子生下来,不能打胎。

    我又问:如果是强奸怀的孕呢?

    Grok 说:如果是强奸,川普总统会建议打胎。这和他的好朋友,被刺杀的查理科克,以及副总统万斯不一样,科克和副总统万斯都会建议,即使是小女孩被强奸怀孕,也要生下来,他们认为这才是尊重生命,也就是说,肚子里的小孩的生命很重要。

    问:副总统万斯成为共和党下一个总统候选人的几率有多大?

    Grok:根据目前的民调看,他是共和党所有下一任总统候选人中最有希望的,远远超过其他共和党成员。

    问:为什么川普一生中会破产六次?他算一个好经理吗?

    Grok:他不是一个好的经理。他之所以破产六次,基本上都是因为他的赌博性格,冲动、冒险。

    问:那么JD VANCE 万斯是一个好经理吗?

    Grok:他在风险投资公司工作过,没有多少能够证明自己是个好的领导的经验,经常旷工,当参议员的时间也不长。

    问:假如我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有一天他跑来跟我说:“爸,我喜欢男人,我想去做变性手术,成为一个女孩,请支持我。” 我去请教万斯副总统,他会怎么说?

    Grok:万斯非常明确孩子未成年之前不应该做变性手术,哪怕家长同意也不行。做这种手术的医生应该判刑。

    问:那,假如我去问民主党的 Pete Buttigieg呢?

    Grok:他会说:未成年人是否应该做变性手术,不应该由政客来指手画脚,这应该是未成年人自己、家长和医生三方共同商议的决定。换言之,即使做了手术,不管是家长还是医生,都不应该被判刑,他更强调个体的自由,尊重个体,而万斯明显更喜欢强调一刀切的各种标准,忽视个体的价值和尊严。

    我的看法:美国副总统万斯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也许比川普还危险,他缺乏包容心,一心只想自己认为重要的那些事,对于看不惯的或者看不上的人和事,比如远在亚洲的中国和中国人,还有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与移民,他绝对不会抱着一种很真诚的合作的态度,首先想到的肯定是敌视,而不是团结与拥抱。他如果成为美国下一任总统,对全世界的自由与民主都将是威胁。

    U.S. President Joe Biden meets with President-elect Donald Trump in the Oval Office at the White House in Washington, U.S., November 13, 2024. REUTERS/Kevin Lamar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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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给民主党的热门总统候选人 Pete Buttigieg 在脸书上少量捐款过后,脸书马上给我推荐了越来越多的民主党参议员的竞选主页,我也总是选择最少的金额,给他们一一表示支持。我自己还没有在这个美丽国立足,资金非常有限,但一块钱也是一种很实在而真实的支持。

    我也知道很多华人对民主党不满,是因为民主党的做法确实比较接近我们中国人很熟悉的运动,这些美国华人对那段记忆刻骨铭心,因此对左的做法和倾向非常敏感。也许是因为我虽然是在七十年代早期出生,但并没有亲身经历过六七十年代那场政治运动,我对左派没有那么深的恐惧。相反,我对任何可能夺走我的自由的倾向都很敏感,所以坚决选择支持民主党,因为共和党选出了川普这么一个东西,无论如何要坚决反击,因为左派不会夺走我的自由,但川普和MAGA会。换言之,我以一个绿卡都没有的移民的身份给民主党捐款,是因为共和党对我们这样的美国边缘人群是一个严重威胁,而民主党一直在帮助美国社会中的边缘人群。

    在美国,华人川粉大多数是美国社会的主流,一般都已经在美国生根发芽,相对而言经济条件不算差,重视教育,又比较勤劳。民主党的很多做法是侵犯主流社会的利益,去帮助非主流人群;而共和党则刚好相反。我不是美国社会的主流,属于弱势群体,所以更期待民主党来帮助我们这些人。

    华人川粉都坚决反对民主党拜登政府开放南部边境的行为,即使他们都能看到,那些人中有很多中国同胞历尽艰险甚至带着孩子走线去美国,尝试改变自己家庭的命运,这些华人川粉也没有显示出多少同情和包容,我猜想他们大多数是留学等途径出去的,在国内的家底本来就不错。他们和这些走线去美国的同胞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而我在国内是边缘人物,基本上和这些走线家庭属于一个类别(我有一个朋友尝试走线,走到半路,又带着一家人回到了老家,说是后悔了,毕竟他们一家人都不会说英语。)虽然我比他们幸运,很早就坚定地学好了英语,同时十几年前幸运地拿到了美签。不管是哪个国家走线进入美国的,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是不屈服于命运,敢于抗争的国民,相比美国很多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国家的无数井底之蛙 – 其中很多还很愚蠢 – 这些非法外来移民给美国带来的更多是活力与正能量。

    我现在开始对这个被川普百般羞辱的拜登总统抱着越来越多的敬意,因为我知道他当初开放南部边界,是冒着巨大的风险的,他肯定知道会有无数美国人指着他的背脊咒骂,也会有人说他这么做是为了给民主党增加选民,但我相信他内心是的确同情这些外来移民的。而在川普与万斯的脸上,我看不到半分对第三世界外国人的同情。

    本来我对共和党并没有反感,但是川普已经严重侵犯到了人的基本自由,包括言论自由,这种非常明显的法西斯主义倾向比左派的很多做法恶劣得多,危险得多。假如在接下来的这一年中,那个爱波斯坦文件最终对给与了川普极大的打击,比如导致他被弹劾,那么明年美国的中期选举,民主党有可能在参议院翻盘,将可以极大地限制川普的法西斯主义,也许民主党的胜出对美国自己不是福音,但对全世界肯定是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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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对美国政治感兴趣,我正打算开一个“美国之窗”私密聊天室,在这个聊天室,大家的话题仅限于美国政治,不涉及国内,也不涉及教育或者留学或者其他娱乐话题。这个聊天室最关键的是让AI来当主持人,目前只有一个AI。需要少量收费,毕竟有成本,关键是需要杜绝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进来捣乱。这几天会开始公布如何加入,成为会员。

  • 为什么川普大厦和总统公寓要搞得金光闪闪、庸俗不堪

    为什么川普大厦和总统公寓要搞得金光闪闪、庸俗不堪

    跟很多第三世界的阔太太一样,川普的居家品味是要金碧辉煌、穿金戴银,他们都在用这种逼着你注意到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生存优势。川普这人和比尔盖茨与马斯克这样的顶级富豪不一样,后面这两人是靠自己的真实本事白手起家的,而川普只是继承了庞大的家族企业,在他手上,维持住了基本局面而已,所以,他内心肯定有些心虚。

    川普在纽约曼哈顿的金光闪闪的公寓

    上面这张图就是川普在不当总统的时候,在纽约曼哈顿的家,位于他自己的一栋川普大厦的顶层,这种顶层公寓在英语里有一个专有词汇 pent house,注意不再是apartment,而是house,属于城市中心的超级别墅。看着上面这张照片我都晕,无法想象自己每天生活在这样晃眼的金光闪闪的公寓里,会不会发疯。也许第一夫人和川普那个小儿子无法适应,但也没办法。

    迪拜的奢华酒店内装饰也是黄金为主,那可以理解,毕竟是公共场所,主要客户是中东人,他们喜欢黄金。只要不长期居住在那样的环境里,就不会产生视觉疲劳。但川普不仅仅将自己的川普大楼 Trump Tower 设计成金灿灿俗不可耐的样子,连自己居住的个人空间都搞成这样,就有些无法理解了。

    2016年,有一位意大利艺术家做了一个黄金马桶,取名为“美利坚America”,当然是嘲讽美国,作为一件艺术品放在一家欧洲博物馆展览。后来,当时的美国总统川普想找这家博物馆要一幅梵高的画,这个博物馆拒绝了,但说可以将这个黄金马桶租借给这个美国总统,估计是开玩笑。但这件事很明白地显示了欧洲民众对川普这个美国人,对他的庸俗,感到多么厌恶。

    你看他的领带,你能想象一个中国老大爷佩戴这种亮粉色的领带吗?看了头皮发麻。川普有多种人格障碍,其中一种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一直成为公众的话题中心。他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没什么人格魅力,相反从小到大就令人讨厌,包括自己的父母,所以久而久之,他开始习惯性地使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来吸引他人的注意 — 我宁愿你讨厌我,也不能让你忽视我的存在。

    假如是一个猴群部落,这也许的确是一种比较聪明的生存策略,假如某一只猴子一直被其他猴子嫌弃,而这只猴子也很老实,默默无闻,那么灾难来临时,可能大家会彻底忘记它;而如果这只猴子不断在其他猴子面前晃,灾难来临时,可能会有好心的猴子通知它一起撤退。

    这让我想到以前山水学堂夏令营的一个学生,来自深圳,他也是一个有心理障碍的男孩,人际关系非常糟糕,其他孩子都不理他,一到晚上都锁着门,不让他进其他寝室。这个大约十二岁的男孩于是就在其他男孩的门口捣乱,弄得那些男孩忍无可忍就来找我投诉。后来我跟他们解释,深圳男孩那样做是因为他太孤独,需要玩伴,不知道其他正常的方法,或者说,知道但是做不到,只好用这种捣乱的方式来引起玩伴们注意,希望能够接纳他。这样解释,那些男孩们的怒气少了很多,因为知道这里面起主要作用的其实是某种心理障碍,并不一定是一个道德问题。我是当着深圳男孩的面这样解释的,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意思是的确如此,或者说原来如此。

    所以你看,绝大部分中国家长和老师都不会像我这样做,都觉得跟这些孩子说心理障碍这样的话题会影响成长什么的,其实非常错误。如果他们明白这是一种心理障碍,或者精神疾病,那么就会大大减少互相谴责的行为,才有可能互相理解和团结。我现在还记得,我和那个深圳男孩说他的真实意图,是想获得其他男孩关注的时候,他脸上那种释然的微笑,因为那些天里,他每天都在生气,跟母亲吵架(他妈妈不放心这个有心理障碍的小儿子,也一直陪在那里),在爬山的时候一边跟母亲通电话(母亲没去爬山),一边哭得死去活来 – 因为他那个固执的母亲让他失望透顶。

    他那个微笑可能是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的了,我可能是他在很多天里遇到过的唯一一个相信他的成年人。我后来也跟他的母亲在微信上交流过,她继续让我非常失望,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的判断那么自信,哪怕将唯一的儿子弄成了那个状态仍然不认错。最后我很生气地将她删除了。

    我今天上午翻脸书,又看到了纽约老演员 Robert De Rino 对川普的尖锐批评,同时也想到了我的一位老朋友,同样八十多岁的纽约人曼德尔教授对川普的厌恶,他们和川普都是一辈子生活在纽约,所以知道川普的很多过往,以及家族背景。这个人的很多行为令人如此讨厌,可能正是深圳男孩相似的动机,都是心理障碍患者,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连父母也讨厌,只好用不正常的方式来保持身边人对自己的关注。

    再来说说川普的支持者们 – MAGA。

    MAGA 的意思是“让美国再次伟大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喜欢喊这种口号的人一般都是那些躲在爱国主义背后的,不自信甚至有些落魄的群体。这些人有几个特征:1)可能处于社会底层,收入水平和受教育程度都有限;2)对于大量外来移民跑到美国来占福利制度的便宜,很不以为然,他们认为拜登政府打开南部边境的措施是非常损害美国利益的;3)他们的职业和生活圈子一般都没有太多国际性,都只服务于本地居民,很多可能从来没有离开过北美地区。

    一般来说,真正有自信的人会直接动手去改变世界,而不是喊口号,不是先四处寻找一个高个子领军人物,跟在后面去见机行事。世界各地包括中国也有很多这样的人,喜欢抱大腿、随大流、不敢独立做决定,不敢走自己的路。从本质上,这个人群与省吃俭用去购买奢侈品,买最贵的iPhone 的人是一类,都需要用外在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

    社会上完全相反的另外一类人则是这样的:从来不喜欢购买什么奢侈品和大牌,对于金饰珠宝也没兴趣,不随大流,不抱大腿,喜欢独立行动,独立思考,凡事先问个为什么,而不是问什么牌子,是否有人已经报名等等。这和教育毫无关系,大家接受的教育都很普通,大家好像天生这样。

    这个群体只是少数,在中国在美国都是如此。 我觉得这可能是原始社会部落结构在现代社会的一种穿越时空的映射。

    原始社会规模很小,大家都生活在部落里,为了应付野兽和灾难,所有成员团结在一起非常重要,不能走散,不能独自行动,否则非常危险。导致的进化结果就是,人类,尤其是智人(homo sapiens),很强调跟着大部队走,跟着最强势身体最强健的人走,这种意识慢慢地变成了基因,以硬件的方式固化在后代的潜意识里,以看不见的方式影响着每个家庭,每个时代。

    但一个部落如果完全一成不变,毫无突破,那也会很危险,所以还是需要一两只猴子敢于别出心裁时不时做点出格的事情。其他成员一般不介意这只猴子这么做,因为如果送了命,那只是一两只猴子的代价,如果获得了意外的收获,那么整个部落获益。

    主流社会的这种跟风随大流的习惯,到了今天这个瞬息万变的信息时代开始不那么管用了,因为无数的新鲜事物在出现,都没有规律规矩可以遵循,所以全世界现在都有很多抑郁症患者,所以右翼极端保守主义开始在欧美国家盛行。而那些喜欢做出别出心裁事情的猴子们的后代,现在则迎来了属于他们的时代,一个属于创新者、高科技,和企业家的时代。在如今的社会,真正的领袖不再需要使用黄金来彰显自己的成功,不需要肌肉发达,不需要大嗓门。

    但遗憾的是,人类社会中至少一半左右的人,仍然在听从原始部落基因的指挥,做出人生中一个个重要的决定,比如选举出川普这样愚蠢但强势的用黄金包装自己的人。

    中国的情况也大同小异,大部分国人都崇拜伟人,他们就是中国的MAGA,而小个子的马云长得像猴子,他的某个祖先可能就是一只不听话的猴子。